“紅家主說的有理,只是我至今為止還未有遇見能令我如此傾心之人,自是不知道這種感覺,但是如今,我還是只想尋一個能讓我不重蹈我父妃覆轍的人。”?
紅魅勾唇一笑:“如你所愿。”?
鳳驕低下頭,笑了笑,似乎是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喜悅,又對著紅魅跪了下來,拜了一拜,拿了酒杯,倒了兩杯酒?,拿起一杯酒端給紅魅:“家主大恩,無以為報,待鳳驕日后出了這深宮,定將這能力用來建設(shè)我紅家,而且,鳳驕還有一事沒有稟明家主,就是鳳驕的術(shù)法是可以解除的,那些人都是有救的,這個就當(dāng)做是鳳驕投誠的誠意。今天這一杯酒,鳳驕敬家主,請家主莫要推辭。”
紅魅接過了酒杯,置于手中輕輕搖晃,眼眸帶笑的看著鳳驕。
鳳驕很是識趣的端起另一個酒杯,一飲而盡:“敬家主。”
紅魅又晃了晃酒杯,瞥了一眼酒壺,見那酒壺也只是普普通通的酒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機關(guān),紅魅紅唇微勾:“你雖然是有心投誠,但是本公子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如果你日后像是背叛鳳馳女皇一樣背叛本公子,當(dāng)該如何是好啊?”?
鳳驕不過思考了一瞬,就說道:“屆時鳳驕已經(jīng)是紅家人,自然任由家主處置。”?
“好!”?紅魅笑道,“那你這杯酒本家主就喝了,那些中了你傀儡術(shù)的人,你可不要忘了。否則的話,本家主只好與你‘秉燭夜談’了。”
“是,家主。”?
紅魅端起酒杯,把杯沿貼在紅唇上,輕輕咬住,一邊慢悠悠的喝酒,一邊看著鳳驕的表情,然而鳳驕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紅魅這才放心,把酒喝完,手腕一翻,酒杯里沒有滴出一滴酒,然后把空杯放在桌上:“今日本公子這人也見了,酒也喝了,就不打擾十四皇子了,不過你放心,明日本公子就跟鳳馳女皇說,讓十四皇子來給本公子做個暖床小侍,她若是不答應(yīng),那本公子就只好自己搶了。”說著,理了理衣擺,起身就要走。
鳳驕眼神閃了閃,垂頭道:“家主且慢,鳳驕還有一事不明,不知家主能否為鳳驕解惑。”
紅魅微微偏過頭來,眼睛微微瞇著,桃花眼流轉(zhuǎn)間,就連同為男子的鳳驕都晃了神,不過紅魅下一句話就把他拉了回來:“你若是覺得本公子不能為你解惑,那還是不說的好。”
鳳驕一噎,眼看著紅魅就要出門去了,才揚聲說道:“實在不瞞家主,本皇子也對靈王殿下有愛慕之心,不知家主覺得鳳驕如今該如何是好?”
紅魅本來還算晴好的臉色突然間就陰沉了下來,心中冷笑連連,回過頭之后秒變臉,如同平常一樣:“若是喜歡,就當(dāng)自己去爭取。”去吧,連本公子躺到床上都勾引不來的君梓靈,你要是能勾搭到,本公子算你本事!
“所以,鳳驕想請家主為鳳驕引薦,畢竟鳳驕也算是紅家的人,一是可以幫家主固寵,二來,紅家有兩個人在靈王府,也有利于雙方利益的最大化,不是嗎?”鳳驕此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雖然還是一副謙卑的樣子,可嘴上的話可沒有他的姿態(tài)那么謙卑。
紅魅轉(zhuǎn)過身來,笑道:“本公子可能耳朵有些不太好使,方才不知是誰在本公子面前信誓旦旦的說什么‘寧為貧者夫,不做富者侍’,怎么轉(zhuǎn)眼之間,就巴巴的想要進(jìn)靈王府了呢?”
鳳驕卻沒有絲毫的窘迫,坦然道:“只因鳳驕頗有些想要體驗一下家主口中所說的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恰好靈王殿下身份地位都配得上本皇子,還又生的不錯,便就選擇了靈王殿下,想必紅家主身為一個側(cè)妃,也是不介意的吧。”
紅魅簡直都要被氣笑了,但心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狐疑,畢竟鳳驕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太快了,剛剛一副卑微可憐,要與紅魅推心置腹的樣子,如今卻出言挑釁,是鳳驕覺得梓靈在自己的心中沒有多大的分量,還是……鳳驕此時已經(jīng)不需要虛與委蛇了呢,那就是……他已經(jīng)得手了?不可能!明明自己進(jìn)了這座宮殿之后只喝了一杯酒,那酒他偷偷用銀針試過,并沒有毒,而且是看著鳳驕喝下去才喝的,應(yīng)該無事才對,而且,他進(jìn)來就觀察了,殿中并沒有什么熏香之類的。那到底是什么讓鳳驕態(tài)度大變,難道……殿外有伏兵?
心中百轉(zhuǎn)千回,嘴上卻是不能讓人占了便宜,紅魅微微一笑,媚眼如絲:“本公子當(dāng)然不介意了。畢竟,可不是誰都能進(jìn)靈王府的,像十四皇子這樣的,大抵是進(jìn)不去的。實在不瞞十四皇子說,我家靈兒美人呢,要求實在是太高了,首先長相好看這一點,十四皇子就達(dá)不到。好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恕不奉陪了。”
“哈哈哈。”鳳驕大笑了起來,“紅家主怕是走不了了!”
紅魅冷哼一聲:“難道你以為憑你那半吊子的傀儡術(shù)能攔得住本家主不成?”
“鳳驕自知紅家主的攝魂術(shù)出神入化,自然不敢班門弄斧,所以,鳳驕想要留住紅家主,就得用些特別的手段了。”鳳驕直接解下了眼睛上覆蓋著的黑綾,一雙棕黃豎瞳帶著陰冷的笑意直視著紅魅,“紅家主不妨猜猜,鳳驕用的是什么手段?”
紅魅瞇著眼睛,毫不避讓的直視著鳳驕棕黃。色的蛇瞳,一張臉上沒有平時的笑意,竟然顯得幾分凜然的氣勢:“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你的傀儡術(shù)對本公子不起作用如今卻在本公子面前用傀儡術(shù),是想自取其辱嗎?”
“紅家主誤會了,鳳驕摘下這黑綾只是想視物而已。”鳳驕往前走了兩步,拿起了桌上紅魅用過的酒杯,湊到鼻端嗅了嗅,而后一臉陶醉的樣子。
紅魅悄悄動用了靈力,竟然一點靈力都使不出來,頓時知道自己是中招了,臉色有些難看。鳳驕看著紅魅的表情,咯咯的笑了起來,待到笑夠了,才道:“鳳驕知道,紅家主見多識廣,自然不敢用毒藥。不如,紅家主猜猜,鳳驕給紅家主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