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因為鬼王出世,才鬧了這么大動靜?”路業一臉沉思,“你家鬼王莫不是住地底下的?”
見那整齊鬼點頭,路業樂了:“還真是住地底下的?!?p> 紅魅沒有理會路業在那逗悶子,聽了這個稱呼,只是冷笑:“鬼王?現在真是什么玩意兒都敢往自己腦袋上扣金帽子了。也不想想,她那顆球當不當的起?!?p> 路業一聽,趕緊迎合著:“那是,這就是沒見過世面,才敢自稱鬼王,紅家主消消氣,咱們還是先看看咋回事?”
紅魅冷哼一聲,心里還是有些不忿,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氣什么。
齊整鬼看了看紅魅的臉色,接著說道:“那鬼.....嗯,應該是感應到祭品進來了,這才出來的?!?p> “祭品?”
“對,就是那些進來的人,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有很多人到這里來。”似乎是明白紅魅不是他們原本的頭兒,齊整鬼這次說的比較詳細,“我們這地方,據說原來是一個大能的私牢,那位大能把她的敵人,還有不聽從命令的手下扔到這里來,一進了這里就是進了個黑箱子一般,看不到,聽不到,也感覺不到,又沒吃沒喝的,所以那些進來的人沒多久就全都死了。在這里死的人是不能去幽冥鬼域的,也就是說永遠不能輪回轉生,只能被囚困在這里永生永世。聽說,那位鬼.....嗯,就是當初那位大能的手下,這么算來,那鬼王做鬼應該有一萬年了吧?!?p> “嚯!那這可應當是只老鬼了?!甭窐I聽這樣的故事,就像是聽書一樣,一邊聽還一邊品評兩句,可當真是自從跟了紅魅之后便無所畏懼了。
“然而,就算是她是只萬年的鬼,此番出來也是因為祭品,跟你們又沒有什么關系,你們怕些什么?”紅魅可沒有因為這么點信息就被迷惑過去,而是一下子就點出了事情的要害。
那齊整鬼聽這么一問,頓時就哭喪了臉,虛著眼看了路業好幾眼:“頭兒,咱們沒有祭品交上去啊!”
路業:呵!敢情還是因為我活著嘍?
“你們居然敢把她當祭品?!”劉巖素失聲說道。
劉巖素身后,梓靈依舊面無表情但那緩緩閉上又睜開的眼睛還是泄露了一絲情緒:“接著說?!?p> 那被梓靈等人抓住鬼怪顫聲說道:“一開始我們也不想的,那生人的氣息對我們鬼來說是大補之物。尤其是生魂,吞了更是能實力大漲,到了嘴邊的鴨子誰想拱手送鬼啊?!蹦枪砉终f完還往梓靈身邊立著的一臉呆滯的君奕遠身上瞄了兩眼,被劉巖素踹了一腳才說回正事,“那剝離生魂只有在祭壇那邊才能剝離,所以我們每次都得費好大力氣才能把人引到那邊去?!?p>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剛進來的時候遇到鬼扮成離世的親近之人,想要把他們往那里帶。原來是因為祭壇在那邊,可以剝離生魂。
那被抓來的鬼還挺上道:“一開始,我們不想上交祭品的還可以出一部分祭品尋求鬼怪的庇護,八大鬼將總有那么一兩個心軟的,可是這機會鬼王醒來,原來的八大鬼將就會失蹤,然后,誰上交的祭品多,誰就能成為新的鬼將,所以......”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看來這點放在鬼身上也是行得通的?!彼究站赋爸S地說道。說完他看了梓靈一眼,見梓靈冷著臉色,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也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位靈王殿下名聲太大,以至于在和祥國的時候他就聽人說鳳靈國的靈王殿下怎么這么厲害,進了這鬼蜮魔域見到劉巖素之后,更是發現劉巖素對他家靈王殿下崇敬的幾乎過分,應當是老是聽說反而產生了逆反心理,甚至有點覺得所謂的靈王殿下徒有虛名了。直到剛剛,在看到那人是君奕遠的第一時間,這位靈王殿下就出手了,許是含著幾分怒氣,那幾個小鬼完全不禁磋磨,是以眼下就剩眼前的這一個小鬼了。
怎么說呢?強到離譜,這實力,怎么著也有靈帝水平了。
耳聽也不一定為虛啊。
所以:“這小鬼怎么辦?”
劉巖素聽了司空靖的話,當即看向梓靈:“殿下,這人......不,這鬼怎么處理?”說完狠狠地踹了那鬼一腳。顯然也是看那鬼十分不順眼。
梓靈盯著那鬼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冷笑道:“嘴里沒一句實話,沒什么用,殺了吧。”
在梓靈這里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到了劉巖素這里,簡直就是不可置信,她剛剛已經使出了逼供的手段,沒想到這只鬼說話看起來那么真實,居然是騙人的。
司空靖笑瞇瞇:“鬼話你也信?!?p> 那只鬼一見騙人不成,倒也沒跑,反正在他眼里以哪個白衣鬼的實力,他肯定跑不了,如今見詭計敗露,便開始似真似假的求饒:“三位鬼大王饒命!我們那些鬼將沒失蹤,沒失蹤!就是躲了起來而已,要我說,其實三位大王可以把生魂獻上去,這樣的話,肯定會得到鬼將的庇護,我可以帶....哎呦!”
劉巖素也沒等他說完,有是一腳踹了過去。
梓靈此時也有些厭煩這只鬼一個勁兒的想把他們往溝里坑:“巖素,卸他只手?!?p> 這里的卸可不是指平時練武時卸下對方的手關節便罷了,而是真真正正的把那只手卸下來。巖素顯然是領會了梓靈的意思,一點猶豫就沒有的直接扯下那只鬼的一條胳膊。胳膊剛脫離身體,立時變化做一團陰氣消散在空中,沒料到那只鬼不僅沒叫疼、沒害怕,反而看著劉巖素一臉垂涎。
梓靈定睛看去,確信自己并沒有看錯,想了想,之后叫了巖素一聲,讓巖素退到一邊,自己走上前去,看似是想要自己親自動手,實則一直在觀察著那只鬼的表情。
起先那只鬼看到梓靈走過來,確實流露出慌張害怕之色,但是當梓靈調動靈力的那一剎那,這只鬼的神色立馬變得貪婪狂熱起來。
“原來如此?!辫黛`收起靈力,一甩袖子,離這只鬼遠了幾分,這只獨臂鬼根本就沒有想開口說真話的意思,一直都想把她們帶到所謂的鬼將面前,因為......
他們三人也是生魂!
世間自有定法,萬物自有陰陽。若剛剛自獨臂鬼身上脫離出來的成為陰氣,那么何為陽氣,是生氣、靈氣,亦可以說是他們身體里的靈力。若陽者為生,陰者為死,現如今,自己以離魂之術使靈魂出離身體之外,從而在鬼蜮之中行走,而身體未死,所以自己可用靈力,是以為生魂......
因此......
梓靈冷笑:“看來,在這只鬼眼里,咱們四人就如同行走的千年人參沒什么用區別。”
巖素先是驚訝,而后想了想便明白了梓靈話中的意思:“咱們也是生魂?”后又了然,“怪不得.......”
“照這么說,咱們是生魂,是因為身體未死,隨時可以回到身體里去,那......”司空靖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之后意有所指的看向梓靈身邊的君奕遠,“君小王爺既是生魂,理當與咱們一樣?!?p> 梓靈本來還十分嫌棄,不想靠近那獨臂鬼,如今卻顧不得了。身影一閃,霎時間就出現在獨臂鬼身邊,一只腳直接踹了上去,繼而踩住獨臂鬼的胸口,眼含戾氣,“所以他一直在這跟咱們兜圈子,為的就是拖延時間?”
那獨臂鬼顯然在這三人之中最怕的是梓靈,見到這番陣勢不免慌張:“我.....我沒有?!?p> “沒有?呵,既然如此,本王問你,他的身體現在在何處?!”梓靈此時已然怒極了,說話反而更加輕緩,腳下卻是沒有留情面,見那獨臂鬼還打算負隅頑抗,頓時勾唇一笑,這一笑沒有任何愉悅之情,看上去比不笑更讓人膽寒,“好,不說是吧,想來對你們鬼怪來說,魂飛魄散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想來也沒有什么好懼的,不過本王見你這張嘴十分能言會道,又恰好路上少個說話逗悶的,不如......就只留這一張嘴好了。”
那獨臂鬼終于現出恐懼之色:“我說.....我說........他在.......”
“在這邊?!彼究站父σ怀雎?,便引來了幾人(鬼)的注意,司空靖有些抱歉的沖著獨臂鬼笑了笑,指著一個方向,“在下剛剛算過了,君小王爺的身體應當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