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靈上了祭臺之后就發現,這個祭壇簡直是空曠的可以,整個祭壇上面是平的,基本上是平的,畢竟這不知是何物的灰白色物體確實不甚平整。
整個祭臺上的陰氣濃郁的可怕,幾乎是梓靈登上來的瞬間,濃重的陰氣九就將梓靈梓靈包裹住了。
梓靈運用靈力,對撲過來的陰氣簡直就是來者不拒,仗著有一層靈力阻隔反而主動用靈力聚攏陰氣覆蓋在周身為自己所用。
梓靈在這灰蒙蒙的陰氣中行走如常,甚至還能打量著整個祭臺的構造和布局。
這個祭臺整體就是灰蒙蒙的,隱隱約約的還透著絲絲縷縷的紅光,祭臺周圍散落著許多尸骨,人和動物的,似乎還橫跨了幾個年代。什么樣的尸骨都有,有的已經只余骨架,有的卻還衣衫尚存。
甚至還有幾具似乎是這次來的,鳳馳國那幾個皇子皇女的隨從。
梓靈繞著祭臺逡巡一圈。
沒有君奕遠。
甚至也可以說,他的尸骨不在這里。
祭臺不大,頂多一個足球場大小,除了周圍一地尸骨之外,只有中間的一塊地方與別處不同,這一處有著凸出來的平臺,大概有一張桌子大小,上面端坐著一具枯骨。
細細看去,剛剛在灰蒙蒙的陰氣中透出的紅光,便是這具枯骨散發出來的。準確的說,是從它的頭骨上散發出來的。
這具枯骨端坐著,兩只手骨卻擺出一個特殊的手勢,就像是兩只手都擺出“OK”的手勢然后并在一起一樣,兩只手中間的空隙處懸浮著一顆不太圓潤的黑色珠子,而那似乎源源不斷的陰氣仿佛就是從這顆珠子上散發出來的。而.....
梓靈看著那具枯骨,抱著一具骨頭架子在鬼蜮魔域里到處跑,顯然也是不現實的,那就.......實在不行讓巖素抱著好了。
?。◣r素:......聽我說謝謝你......)
梓靈用靈力給自己的手做了一層防護,便要去拿那散發出陰氣的黑色珠子。還沒等拿到,便是“咔嚓”一聲,那骨頭突然動了!
梓靈迅速收回手來,警惕的注意著周圍。
頭骨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然后直接鎖定了梓靈。頭骨五官七竅紅光大盛,那顏色隱隱還有發黑的趨勢。
那頭骨以它冒著紅光的兩個眼窟窿,對上梓靈的眼睛。忽然那兩個眼窟窿里的紅光攪動,似乎形成了一個紅色的旋渦,似乎想將人的神智也卷到漩渦里去一般。
梓靈冷靜的看著那旋渦旋轉,絲毫不為所動,但卻明白了為什么君奕遠會失去了神智。
冷眼看完這場猴戲,梓靈覺得有些無趣,在心里想著一會兒要將這個枯骨一并帶走,實在不行就放到儲物戒指里,總不能真抱個骨頭架子滿魔域走的。
似乎是見到招數沒能阻止梓靈拿那顆黑色珠子,枯骨又改變了策略,從眼窟窿直接射出兩道紅光直朝梓靈而去,企圖用“眼神”殺死梓靈。
這個殺可是真殺。
梓靈身形一閃,便直接避開了,又左右閃避,躲過了幾道紅光之后,見那枯骨似乎有些不死不休的架勢,梓靈直接取出鳳舞劍,一個格擋便將那“眼神”逼退了回去。
那頭骨中紅光翻滾,半響沒有別的動靜。
鳳舞劍在梓靈手中嗡鳴,至圣至潔。梓靈現在周身陰氣,此地也陰氣大盛,所以引發劍鳴也在情理之中,若非梓靈此時運用凝魄之術凝出身形,也是拿不了有形之鳳舞的。
見枯骨遲遲沒有動靜,梓靈直接伸手取出黑色珠子,那枯骨也只是紅光翻滾更劇烈些,卻再也沒有其他異動。
梓靈放下心,收了珠子,一揮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大塊布來,兜頭將枯骨蒙住,一翻,直接在底部系了個結,拎著就下了祭臺。
而梓靈不知,此刻在鬼蜮魔域的東面,鬼吼之聲嚇得整個東部地盤的小鬼抱頭鼠竄。
劉巖素和司空靖以及君奕遠在下面提心吊膽的等了好久,當然這是他們認為的。其實也不過是一炷香時間,就看到梓靈拎著個包袱飄了下來,落在三人面前,神態之前沒什么用兩樣,就好像是出去了遛了個彎兒回來了。
雖然事實上也確實差不多如此。
梓靈也就在遇到鳳馳的時候吃過大虧。
就在梓靈落地的一瞬間,身后的祭壇從上到下,紛紛化作了粉末狀。轉眼之間,剛剛還立在這里的一大個祭壇便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仿佛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梓靈把包袱扔給巖素:“走吧,去找二公子?!?p> 說完,非常自覺的走到君奕遠身邊把自己的袖子遞過去。
君奕遠此時懵懂如稚子,自然也不會同她客氣,抬手抓住了她的袖子。
無聲之間,完成了只有兩個人才懂的對話。
我回來了。
嗯。
司空靖本就在腦海里腦補小作文,此時看到兩個人這樣,更是為他們感天動地的愛情鞠了一把辛酸淚,同時又狠狠的同情了一把自家國主。
幾個人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園逛了一圈,然后步履平靜地去找君奕遠的身體了,完全不知道日后以自己為主角的言情狗血三角戀話本居然會銷量大火,也完全不知道此時,就在魔域的東北部分,一群人或鬼正戰的如火如荼。
東北鬼將用魍魎令召喚了兩撥鬼怪,生生的把紅魅路業等一群人養成了大黑球之后,終于意識到自己的送人頭行為了,然后居然二話不說,又遁到了地底下。
紅魅等人向前追了兩步,均沒有追上,看這樣子這東北鬼將是想要采取拖字戰術,拖到那鬼王來。
佰夷正跟東北鬼將正打的難舍難分,戰意是蹭蹭的往上漲,沒想到下一秒鬼北鬼將就不見了鬼影。
佰夷感覺到身邊有人跟了上來,恨恨道:“再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我一定把它拿下!”
“十五分鐘?”紅魅的聲音從身后飄了過來。
“呃......一炷香一炷香......呃?”佰夷一邊糾正自己的口誤一邊轉頭,頓時嚇了一跳,身后一群黑球,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