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騰爾并不知道,就因為自己送的甜果。而遭受到了蒼景龍妻子,花溪施的怨恨。
如果葛騰爾知道真相,一定會覺得很無語。這實在是無厘頭至極,這弟妹是滿尅猴子,派來的逗幣么?
不說胡攪蠻纏,單說你這怨恨來的,實在是好沒有道理。
如果是做錯了事情,或者是傷害到了,那么被你責怪怨恨,那是很正常的,而當事人也無話可說。
可是如果是為了別人,給自己的孫子,隨手拿出的甜果,逗弄小孩子。這實在是真的讓人哭笑不得,不過這是一場誤會,不是葛騰爾不愿意拿出更好的東西,只是囊中羞澀,拿不出來了。
易芝美拍了拍手,吸引到眾人目光。從懷中也拿出了一堆玉瓶,不過這些玉瓶和剛才的玉瓶,似乎有些區別。
“孩子們,大家好,我是易奶奶。奶奶這次要送給你們,一些很好玩的東西,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這紫色瓶子裝的是御獸丹,抓到魔獸以后,將自己的血液滴在上面,然后喂給魔獸吃。就可以很好的控制魔獸。讓其成為你們的小寵物,或者是好伙伴。孩子們,喜歡嗎?”
“易奶奶,我們都很喜歡。”
“咦奈奈(易奶奶),抱抱喜歡(寶寶喜歡),抱抱要小蟲物(寶寶要小寵物)。”
“別急,還有,這個黑色瓶子裝的是筑基藥丹,可以幫助你們,健康成長,脫胎換骨,成為修煉之體。當然這些你們都不懂,你們只要知道這個藥丹最大的作用,就是使你們永不生病就好了。”
蒼景龍差異的看了一眼易芝美,然后回過頭來看了看葛騰爾。
葛騰爾嘴角抽搐了一下,立馬又恢復了正常。看到蒼景龍的眼神,苦笑了一下。
心里更是郁悶不已,這女人真是太小氣了,這是吃死了自己。也罷,曾經虧欠了她那么多,就當做是補償她,讓其開心好了。
花溪施看著易芝美,拿出的禮物,很是滿意。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剛才葛騰爾拿出來的,都是什么禮物。簡單的修煉藥丹,還有最普通的甜果,真是有失身份。
如果不是因為和自己男人的關系,估計把葛騰爾趕出去的打算也會有的。
紀元看著這一切,先是祖訓勸誡,再是贈禮。看情況,今天這頓宴要無限延長了,只是可惜這一大桌美味,就這樣放置涼了。
等到葛騰爾和易芝美給孩子們,以及蒼景龍的兒子兒媳,贈完禮物。
蒼景龍都干坐著好一陣了,面前的菜肴都失去了溫度。
“那個大家趕緊吃吧,飯菜都涼了。”
坐在蒼景龍旁邊的花溪施,踢了一腳自己的丈夫。
蒼景龍頓時迷迷糊糊之中,靈光一閃,才知曉自己忘了回禮,給葛騰爾的孫子。
還是自己的媳婦靠譜,知道提醒自己。
“哦,老葛,小弟都差點忘了,這是給青山這孩子的禮物,上面封印著巖石守護,可以阻擋魔王強者的三次全力攻擊,是件小極品一次性護身寶物。”
說著拿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紀元。
紀元抬頭看向葛騰爾和易芝美,葛騰爾點了點頭,表示收下。
紀元對這蒼景龍行了個大禮,然后道謝。
“謝謝蒼爺爺,這件禮物青山很是喜歡,蒼爺爺有心了。”
“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蒼爺爺為你準備的,嗯!”
石桌下,花溪施使勁的踩著,蒼景龍的腳背。
一時不察,哼出聲來,差點讓眾人發現。
蒼景龍疑惑的看著花溪施,心里更是暗道。不是你提醒我送禮么,然后我準備送點小禮物意思一下,可是你這娘們。
狠狠的踩我,不是讓我送一份大禮么。現在送完了,竟然還踩我,而且力量更加重了,這是作何道理?好生沒有道理的婆娘。
如果花溪施知道蒼景龍心里所想,那么就不是簡單的踩腳背了。
這可真是會錯了意,鬧了笑話。
此時,花溪施心中。
你這死老頭,老娘踩你腳背,是提醒你別廢話,開吃得了。你倒好,竟然非要送禮。真是氣死人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姓葛的兄弟,多么小氣,送點普通的藥丹不說,竟然給孩子們甜果。
再看看易芝美,這倆人之間差距咋就那么大呢?聽說還是夫妻,一個如此小氣,一個卻很是大方。真是不可思議,這二人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如果花溪施的心里被眾人察覺,一定會鬧出一段笑話來。
并不是葛騰爾小氣,易芝美大方。只是葛藤確實有困難,囊中羞澀,無法拿出更好的禮物。而易芝美作為藥煉師,本身就有很多積蓄,加上藥煉酬勞所得,更是可以算得上白富美中的白富美。
所以出手的這些東西,倒真不算什么。可惜花溪施并不清楚這些,也許知道了,會對葛騰爾的看法改變一下吧。
花溪施對于自己的丈夫,已經內心深處充滿了惡意。這是真不懂自己的暗示,還是故意如此,這需要晚上回去,好好敲打一番了。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著一個強大的女人,作為后盾,使其無后顧之憂。而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后那則是一群花心的男人,讒言獻媚,企圖著人財雙收。
花溪施心情很不好,使勁的嚼著嘴里的飯菜。眼神兇惡的盯著蒼景龍的一坨,嚇得蒼景龍一個哆嗦,內心更是暗道苦也。
這娘們不知道發什么神經,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做錯了,只是暗中偷偷一直折磨著自己。不過礙于大庭廣眾之下,自己不能反抗,就只能被動的忍受著摧殘。
寶寶身上痛,且不能反抗,只能忍受著。寶寶好苦,可是不說。
“大家吃,放開了吃,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說,不用客氣。”
“來,老葛,今天中午喝的不夠盡興,現在不受限制了,咱兄弟好好的喝一回,不醉不歸。”
“好,就沖你這句話。我老葛今天就不放過你了,一定要把你灌倒,讓你絕對盡興。”
酒過三巡,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只是葛騰爾和蒼景龍仍然繼續拼著酒,絲毫沒有結束的意思。
花溪施,將筷子放在了桌上。暗中狠狠地踹了蒼景龍一腳,恨其不爭氣,更恨其不解人意。道了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我吃好了,帶著孩子和孫子就先下去了。你哥倆就繼續喝吧,喝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