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穿透魔氛籠罩的光束之中,緩緩浮現出一道赤裸著半身,背上背著一把紅色大刀的大漢,那人古銅色的膚色上有著一身充滿傷痕的強悍身體,尤其是胸前那似乎被什么洞穿的巨大疤痕,無一不訴說這個男人不簡單,其渾身散發著一股蒼茫的大地所獨有的厚重感,但那股厚重感下,卻不時傳來絕世兇人的屠戮世界的瘋狂殺氣,令及時雨三人心驚膽寒……
及時雨瞟了一眼佛語,似乎在說道,來了我不認識的大佬,你丫的,趕快快去打招呼啊!
佛語頭皮發麻,強行壓住心中那股膽寒之意,腦中回憶著,江湖一些奇人異事所獨有的特點,大漢,紅刀,赤裸著半身,突然靈光一閃,佛語顫抖說道“莫,莫……非……前輩就是正義之刀-天刀”
及時雨,風塵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天空之人,正義之刀,確定?這活脫脫就是個殺豬的(豬=人)絕世兇人。
被叫做天刀的大漢并沒有回應佛語,只是一只冷冷看著及時雨。
佛語,風塵自然注意到大漢目光一直在及時雨身上,佛語果斷與及時雨拉開距離,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樣子,風塵則是靜靜看著及時雨……
看到佛語這般模樣,及時雨瞬間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什么叫塑料朋友,他是徹底明白了,上一秒自己還在為他拼命,下一秒就被人賣了嘖嘖,這和尚,竟然做出如此行徑,令人發指!
及時雨被大漢看到渾身發毛,邁開顫抖的雙腿,想要向前一步,打聲招呼,此時,大漢突然開口,不同于大漢粗狂外表,竟然擁有一口清脆的聲音,相當的違和,就像冰和火,春與秋一樣,極端的違和。
“這條龍是你們三人的吧?”只見大漢手提不停顫抖的小凱,望著及時雨三人。
及時雨看著大漢冷漠的面容,最后點點頭,表示確定。
“它還小,不懂很多事情,下次小心點”便隨手將小凱甩給及時雨。
不待及時雨反應,小凱瞬間躲進及時雨衣服里,及時雨感受到小凱極端的恐懼著眼前這個大漢,宛如豬狗恐懼屠夫般,哪怕屠夫沒有半點惡意,可那滿手的血腥,又是能輕易抹去……難道他殺過龍,還不止一只,及時雨內心想到。
“碰”一身巨響,只見那巨大如小山般的魘獸身體居然爆炸,爆炸光芒中只見一人一珠身影,赫然是落梅公子和絕世之物-魘珠。
只見天空大漢看到落梅公子和魘珠,眉頭一皺,“污垢之徒,臟吾眼”
隨手一道刀氣,劃破空間,直斬落梅公子。
及時雨三人立馬喊到“前輩手下留情”
可奈何大漢心意已決,一刀判死。
“他,不是,汝能動的”一聲高高再上語氣突然響徹天空。
“女……”大漢驚訝喊道,可還沒說完,其頭頂上方突然出現一道黑色閃電鞭影,一瞬間,大漢被黑色閃電鞭影抽入地底萬丈,不知生死……一鞭抽人入地萬丈,一鞭破刀芒
及時雨三人內心深處真的就像是坐了過山車般,跌宕起伏,一潮高過一潮,如果說魘獸這等實力再中原不算多,但也稱不上少,一些前輩還是可以與之抗衡的,可那天刀就是中原大地的一流人物了,絕對屬于任何一個教派的高層,少見!
可這樣卻被人一鞭抽到地底,過了這么久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等實力,嘖嘖……恐怕有些人一生不能見,可這一天被他們碰了個遍,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只見空中泛起道道漣漪,一頂由四頭黑翅妖虎所拉的紅色花轎,緩緩穿過空間,漂浮再高空!
“一步踏天,恨天不高;一步落地,恨地淺薄;恨天地之大,不入吾眼,恨,恨,恨!”蒼穹下,句句詩號,響徹八荒。
只現一頂花轎若隱若現一個身著紅色嫁衣的絕色女子,側躺再軟踏上,手托著酒杯,細細品茗著。
及時雨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自己只是從和尚那聽說過一些大佬,對中原了解太少,完全不知來者何人,更不知是正是邪,但只知道,那四只妖虎恐怕都有宗師實力,任何一個都可以吊打三人……
觀其身形,出場風格,及時雨斷定此人不是易于之輩,該怎么辦?
就在及時雨糾結時候,轎中之人輕咦一聲
“落兒,去把那和尚抓來”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語氣。
只見花轎旁,出現一道婀娜身影,一個瞬身,及時雨,風塵還沒反應過來,佛語已經被那道身影帶到高空中。
風塵瞬間想要運氣“救”出佛語,及時雨立馬攔住,搖搖頭,沉重說道“靜觀其變”
“哎哎,姐,輕點,輕點,我不跑,不跑”佛語由肩膀上傳來的那巨大的力量,心中膽寒三分。
打肯定打不過,跑似乎也跑不掉,看著對自己齜牙咧嘴的黑翅妖虎,童年的回憶涌上心頭,佛語渾身僵硬,這些人不會要把自己喂老虎吧!
“漂亮的姐姐,我一天,不一個月沒洗澡了,我肉又臭又硬,不好吃,千萬別我喂你寵物啊!”佛語壓住心中膽怯,一臉諂媚對著花轎中人說道。
“哦,可我看你佛家修為不錯,對我這幾只小貓來說應是大補!”
四只黑翅妖虎聽言,更是眼中閃過貪婪光芒,好久都沒有吃過武者了,對眼前擁有精純佛家修為的小和尚,他們第一眼就眼饞了,聽主人的話,似乎有意讓他們吃掉他,這……這……天上掉餡餅啊,不能放過,此時四虎向前一步,死死盯著佛語。
佛語轉身想要跑,可別那叫落兒的人,死死按住,沒法逃脫。
風塵眼神中充滿著急的望著及時雨,似乎再說,老大,他們想拿佛語喂老虎,怎么辦?
及時雨用放心眼神安撫道,傳音道“別著急,我看對方語氣,應該不會對和尚動手,只是嚇嚇他,再看看!”
風塵一聽,稍稍放心,可依舊死死盯著空中。
“姐姐,不,不!叫你,母親了,別,別……別拿我喂老虎……我怕,你還是一劍殺了我吧!”佛語一臉恐懼萬分的說道,突然,佛語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哦,真是有趣小家伙”轎中之人笑道。
“玩笑開完了,酒也飲完了,落兒,把他送回去,帶上那個男人和珠子,我們走!”
名叫落兒的人也沒想到這位居然會輕易放過這個和尚,先不說雙方本是敵對,而且抓過來只是為了開個玩笑,似乎這位不是愛開玩笑的人物吧!
似乎感覺這位認識這和尚,可這和尚又完全不認識這位,嘖嘖,深深的看著和尚一眼,落兒將和尚往及時雨那邊甩過去。
內力運轉,帶著昏迷不醒的落梅公子和魘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