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情”寧凡皺眉,這個名字也是頗為熟悉的,雖然她和惜容一起的時候幾乎不帶著惜情,可畢竟是打過照面的。
“是不是覺得很熟?”
寧凡點點頭,卻不說話。
白容一笑,“怎么,看到情敵的妹妹,就說不出話來了?”
寧凡眉頭輕動,“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你和惜珊是情敵?”
寧凡更加驚訝,這件事情只有她知道,白容怎么會知道,難道那天她也在場?難道時空倒轉并沒有抹掉大家的記憶?那許堯……
抓住白容的肩,寧凡非常恐慌,難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傻傻謀劃,其實別人看的一清二楚?!“你怎么知道?!”
寧凡這一聲著實不算小,剛才還都看著惜情的人一下全部看向寧凡和白容。
“你們兩干什么?!”明杰在上方大吼一聲,真真是要氣死他了,本來五十個人退了三十個,都是些學藝不精或家室單薄的,他也還算鎮定,現在連惜情都退了,這可是排在第十二的人啊!
被罵的寧凡看了明杰一眼,又看了白容一眼,最終無奈的放開白容,垂首站在那里。
看著寧凡這樣,明杰著實有些心疼,卻又覺得自己沒錯,他正面臨著他職業生涯的巨大考驗,宣泄一下情緒的權力還是要給的吧。
眼見場面陷入僵局,白容上前道:“明師傅,我和寧凡看著這么多人退出,也很著急,剛才正在商量對策,沒曾想竟然不謀而合,是以激動了些,還望明師傅原諒。”
眾人一聽頓覺有機會,早已忘了剛才寧凡那一聲,忙問,“白容,你說什么對策啊?”
“是啊,白容你要是有什么辦法就快說,我們,我們……。”
“好了!”明杰出聲制止眾人的嘰嘰喳喳,心里卻對白容頗為贊許,若為男子,當有輔國之才,只是此事關系重大,實在不宜未經商量就在眾人面前說出。
明杰一揮手,“白容、寧凡,你們兩個跟我來,其他人先散了,放假。”
寧凡看看白容,眼里仍舊掩蓋不了慌張和焦慮。
白容猜寧凡和許堯之間怕是出了大問題,可是這不是她的事情,她不應該插手,她要做的便是幫助父親穩定白家在朝中的地位。
“寧凡,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了。”白容拉著寧凡的手,跟隨明杰進到內堂。
明杰一本正經的坐在書案后,看著二人,“說吧,你們有什么計策?”
良久,二人均未言,寧凡是不知道也沒心思說,白容則是知道不能說。
明杰等的不耐煩了,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晃了一圈,停在寧凡面前,“你說。”
寧凡抬頭,看了明杰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我說不好,你讓白容說。”
“你……”明杰慪氣,無法,轉向白容,“那你說。”
白容拱手,將早已準備好的話講了出來,“明師傅,我與寧凡其實并沒有什么計策,只是剛才場面太過急迫,在這樣下去,怕是最后只剩下我、寧凡、邢思和吳起了,是以才和寧凡想了一招緩兵之計。”
明杰嘆氣,他雖不相信她們二人有什么好辦法,可是卻相信白容有想法,只可惜,白容太過謹慎,從不干沒有把握的事,一擺手,“罷了,你們回去吧。”
二人轉身欲走,又被明杰叫住了,“記住,此事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是。”白容回答,卻不見寧凡回答。
“那個,寧凡你留一下。”
已經轉身的寧凡聽見這話,只得又轉了過來,“你找我有事么?”
明杰和白容均是驚訝無比,寧凡怎么突然變了?!不過白容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心里疑慮,腳上卻未做停留。
白容走后,明杰就放松了許多,雖說白容也見過自己真實的樣子,但當今朝中三大家族鼎立,白家雖有蕭條之勢,到底不可輕信。
明杰俯身看著寧凡的臉,“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這么不高興……”
“明師傅,你說……”寧凡猶豫一下,“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言罷轉身去追白容,只有白容能解答她這個問題!
“誒,誒,你這什么意思啊?”明杰欲追又止,想了想,“可能是女兒家的事……”點點頭,對自己表示肯定,隨即出門一個輕功上了房頂,放一信號彈,這信號彈無色無味,只有他、皇上、國師、許堯和佐君能看到。
這邊寧凡出門便見著白容正在春風齋門口等她,心里又是一驚,甚是害怕。
“你等我?”寧凡上前,十分警惕的看著白容。
白容挑眉,看來寧凡和許堯之間的矛盾還挺大,她該怎么利用呢?“自然是等你。”
“為什么?”
“因為你在找我啊~”
寧凡撇嘴,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心也越跳越快,似乎馬上就要出來似的。“你怎么知道我和惜珊是情敵?”
“因為惜珊喜歡許堯啊。”
“還有呢?”
“還有?”白容站直了身子,“還需要別的理由么?你們兩個人都喜歡許堯,不就是情敵么?”
寧凡眉頭舒展開來,又皺起,只是因為這個么?難道只是她想多了么?
“你如何知道……”
“噓。”寧凡話還沒講完,就被白容用食指抵住嘴,白容用余光看了一眼天空,如果沒看錯的話,在七分之一秒的時間里有一個影子閃過,這么快的速度,又是在這里,只有可能是那三個人中的一個。
拉著寧凡的胳膊,“我們回房吧,好不容易放假了,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被拉著的寧凡沒有反抗,她還在想白容的話,難道一切都是她給自己繞的圈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