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下的無若都能夠感應到九尾那股強橫無比的查克拉,在橋上的眾人感受更是深刻。除了直面這股強勁力量的白外,還有一人在感應到這股查克拉后神色大變。
那就是旗木卡卡西!
橋上唯一一個知道鳴人身為九尾人柱力身份的人,同時卡卡西也肩負著監(jiān)察鳴人的狀況,防止九尾破開封印的使命。
雖然此時在鳴人身上的封印依舊完整,但是九尾的查克拉泄露出來也是不爭的事實??ㄎ鞅仨毑扇⌒袆臃乐骨闆r進一步惡化才行。
決定速戰(zhàn)速決的卡卡西取出一個卷軸,劃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涂抹在上面,開始結印:“再不斬,下一招就分個勝負,怎么樣?”
盡管對剛剛那股強橫的查克拉有些在意,但自認為勝券在握的再不斬自然不會害怕卡卡西:“有意思,那就讓我看看在這種情況下你能有什么作為吧,卡卡西?!?p> 而在另一邊,鳴人在暴走之后憑借著自己那迅猛的速度、野獸般的直覺以及強橫的力量,成功抓住了在冰鏡當中穿梭的白的右手。
憤怒的鳴人右手握拳,朝著白的面具狠狠地一拳砸去。
“啊~”
而被這一拳直接命中的白整個人倒飛出去,將數面冰鏡撞碎之后落到地面之上一連翻滾了十多圈才停下。
當白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他的面具和所有的冰鏡一起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然后一同粉碎開來。
暴走的鳴人并沒有打算放過白,他朝著白沖刺而來。
而站起來的白,則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再不斬先生,我贏不了他了?!?p> “再不斬先生,我再一次失敗了。”
“再不斬先生,我……”
鳴人的拳頭在白的面前停住了。
他認出來面前的人是誰了。
理智再一次回歸,九尾的查克拉消失了,鳴人的尾獸化表征也逐漸消失,雙眼也由血紅色變回平時的天藍色。
“為什么停手了?”白輕聲問道。
“你重要的伙伴被我殺了,你卻下不了手殺我嗎?”
鳴人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佐助,兩種思想在大腦中交鋒。最后發(fā)泄般地一拳揮下:“混蛋!”
鳴人這一拳的力度并不大,只是現在的白實在是太虛弱,饒是這么一拳他也接不下來。白連續(xù)后退了兩步,最終還是沒有站穩(wěn),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你剛才的氣勢到哪去了?以這種力氣是沒有辦法打倒我的?!卑卓人灾铝艘豢谘?,然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在白一心求死,用語言刺激著鳴人,述說自己過往點滴的時候,卡卡西和再不斬的戰(zhàn)斗也迎來了轉折。
“忍法·召喚!土遁·追牙術!”卡卡西將卷軸壓在地上。
“不管你干什么都沒有用,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再不斬察覺到了卡卡西的動作,明明大占優(yōu)勢的他心頭卻總是有著不安的感覺。
“但是我對你卻了如指掌,你已經完全陷入了我的忍術中,卡卡西?!痹俨粩啬X中再次閃過那幅畫面。
就在再不斬剛說完這句話不久的時候,他聽到了面前來自地面的聲音。
剛睜開雙眼的再不斬看到面前的地面突然裂開,一只忍犬張大嘴朝他的左腳咬來。千鈞一發(fā)之間,再不斬抬起左腳,躲過了這一咬。
但他還來不及松一口氣的時候,卻發(fā)現自己的右腳被另一只忍犬咬住了。
不僅如此,四周的地面紛紛裂開,數只忍犬從中沖出,朝他撲了過來。
一瞬間,再不斬便被這群突然出現的忍犬制服在原地,動彈不得。
“眼睛和耳朵都不行的話就只有靠鼻子去追了?!笨ㄎ骶従徴酒?,“因為霧擋住眼睛才使我使出這一招,這是追蹤用的召喚術。”
卡卡西看著連動都不能動的再不斬,道出了先前兩次故意受傷就是為了讓再不斬的兵器染上他的血液。
“再不斬,你以為我只會用寫輪眼嗎?這回不靠復制,而讓你看看”卡卡西開始結印,“我自己的忍術?!?p> 大量的查克拉開始在卡卡西右手凝聚,配合上雷的屬性變化和形態(tài)變化形成的這一招忍術。
“雷切!”
“什么?查克拉居然強得可以看見!”再不斬驚訝地看著卡卡西右手上凝聚的查克拉。
“我再說一遍,放棄吧,你的未來只有死!”卡卡西冷冷地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他說的是真的。”再不斬這時候反而平靜了下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卡卡西,你根本就看不到未來。”再不斬冷笑道,“但有一個人,他能夠真正地看到未來?!?p> “你到底在說什么?”卡卡西眉頭一皺。
“哼哼,不過,本大爺的未來,才不要讓你們這些家伙來替我決定!”再不斬咆哮著,“卡卡西,今天我會死在這里。但是,那并不是你所看到的未來而是本大爺自己選擇的未來!哈哈哈!”
再不斬猖狂地笑著,但很快地停住了。然后,他大聲喊道:“我知道你一定在這里!你所說的交易,本大爺答應了!”
濃霧之中的無若聽到了再不斬所說的話。
“明白了,交易達成!”
無若刻意改變了自己的聲音,大聲回應再不斬。
聽著不知從哪里傳來的聲音,卡卡西雖然不明個中細節(jié),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相反,得到了無若回應的再不斬則是露出了一副解脫釋然的樣子:“來吧,卡卡西?!?p> 在橋的另一邊。
“請你殺死我吧。”白向鳴人請求道,“你還在猶豫什么?”
剛才還是氣勢洶洶的鳴人此時卻是一退再退,連連搖頭。
然而,在白的連番請求之下,鳴人終于決定動手殺死白。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抱歉,你現在還不能死?!?p> 一道身影出現在白的身后。
“你是!?”白和鳴人一愣。
無若卻趁機一記手刀把白砍暈了。
“你這家伙!”鳴人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霧忍出手打暈了白(無若使用了變身術),情急之下沖了上來。
“抱歉,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糾纏?!睙o若抱起昏迷過去的白,直接消失在鳴人面前。
在同一時間。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笨ㄎ鞯睦浊幸矞蕚渚途w了,“但還是先解決你比較重要?!?p> “嗬啊~”卡卡西開始加速沖向再不斬,右手對準再不斬胸口按去。
血液飛濺!
“咳咳……”再不斬連續(xù)咳嗽了幾聲,血液從他的口中流出,而他的胸膛處,那被卡卡西右手擊中的地方出現了一處極其猙獰的傷口。
“嘭!”
忍犬們突然消失不見了。
“水遁·水龍彈之術!”
聲音忽遠忽近,不知從何處傳來。
卡卡西聽出這是剛剛回應再不斬的那個聲音。
然后,一條水龍猛地沖來,撲向卡卡西。
“什么!?”卡卡西一驚,連忙抽手撤離,往后一個后空翻跳開。
而當他重新站定在地面的時候,只看見一個人背著再不斬遠去的背影??ㄎ饔行娜プ?,卻又擔心佐助鳴人的安危。想到自己雷切的威力,卡卡西斷定再不斬絕無生還的可能,也就放下了追上去的念頭。
而在卡卡西折返回去的時候,無若帶著再不斬來到一艘小船之上。
“我和你的交易就此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