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米大喜,說道:“沒事了,謝謝啊。”然后掛了電話,笑著說道:那人沒事!“風文義也高興起來,古炎咕咚咕咚喝了口酒,正打算收起那塊大紅布,風文義說道:”先等等。“說完后一股腦的把娃娃都拿了出來,古炎哭笑聲說道:”原來你們來就是這事啊。”小米點了點頭,對古炎刮目相看,心想這小子雖然不著調(diào),但是關(guān)鍵時刻還真能幫上忙。
古炎都借了后,風小米也打電話確認都沒事,心里一陣舒坦,古炎問道:“你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古炎嘆了口氣說道:“算不上得罪人,就是發(fā)現(xiàn)點事,想要解決,但是卻無能為力。”古炎點了點頭說道:“鏟奸除惡本就是我們該干的事,當然義不容辭,赴湯蹈火都在所不惜。”風小米見古炎說的大義凜然的,風文義接話說道:“說的沒錯,斬妖除魔就是我們唯一的使命,如果看見鬼怪還不除的話那真不是我們修道之人所謂。”說完后舉起酒瓶和古炎叮的撞了一下,兩人咕咚咕咚喝了起來,風小米苦笑聲看這倆人,覺著倆人性格非常像,對古炎的好感提升一大截。
兩人喝了一瓶后,風小米點了根煙問道:“還有件事,想問問你。”古炎挑了下眼皮,起了瓶酒說道:“說吧,甭客氣。”風小米又把劉剛的事說給了古炎聽,古炎聽后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不可能的,肉身,魂魄都消失了,是不可能在出現(xiàn)的。”風小米苦笑了聲說道:“是啊,我也覺著吧不可能,但是確實發(fā)生在我面前了,是我親眼所見。”
古炎喝了口酒說道:“我見過的怪事多了,但是這事還是第一次聽說。”風小米和風文義點了點頭,古炎喝了口酒說道:“根據(jù)你說的,用完法術(shù)之后或者是其余原因使得迅速老化,直到各個器官都衰竭而死,這么說來的話那就是肉身的問題。”
風小米贊同的點了點頭,風文義也喝了口酒說道:“你們想想會不會是這樣,肉身都是假的,然后魂魄只是一魂或者一魄來支撐肉體,然后有人操控這個魂魄。”
風小米和古炎都沒反對,這個說法確實行得通,但是那個肉身模樣是不會變的,上哪來那么多的劉剛身體,風文義嘆了口氣說道:“這還真是麻煩,看來只能找到幕后主使了。”
兩人又喝了一瓶酒后風小米和風文義起身準備告辭,走到門口時候古炎說道:“以后沒事的話常來。”
:“肯定的,想吃燒烤了就來找你。”風文義拍了拍古炎的肩膀說道。
上車了后風小米心情大好,風文義也很開心,小米說道:“這次真沒百來,看來以后要總來了。”風文義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了。”風小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開車回到了市里。
先把風文義送回宿舍,風小米也回了宿舍,剛到宿舍樓下看見樓下有個人,風小米慢慢走過去,那人也朝著小米走過來,離近了后才看出來,原來是靈異協(xié)會會長,風小米心想自己還找上門來了。說完點了根煙,看著眼前的那人。
那人顯示微微一點頭然后說道:“我叫趙一鳴,是靈異協(xié)會的會長,我們見過的。”風小米點了點頭,坐到旁邊花壇上問道:“有何貴干。”
趙一鳴也做到小米旁邊說道:“上次找你是想請教請教道術(shù)的事,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風小米問道:“幫什么忙。”趙一鳴答道:“我們靈異協(xié)會因為最近的事已經(jīng)解散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讓他們從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變成一個瘋子。”
風小米吸了口煙輕哼聲說道:“你不是會道術(shù)么,有什么事自己去查。”趙一鳴眉頭微皺問道:“誰告訴你我會道術(shù)的。”風小米笑了聲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趙一鳴扶了扶眼鏡說道:“你好像對我有意見啊。”風小米深吸一口煙,然后扔掉煙頭說道:“咱倆不是一路人,我能對你有什么意見,不過嘛,我確實有點討厭你。”趙一鳴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聲說道:“我知道,聽說你好像很喜歡小欣是吧。”
風小米又點了根煙站起身說道:“道術(shù)這方面的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以后也別找我了,我?guī)筒簧夏闶裁疵Α!闭f完要進宿舍樓,趙一鳴快步攔住風小米說道:“現(xiàn)在靈異協(xié)會一團糟,我必須要重新建立起來。”風小米眉頭微皺說道:“實話告訴你,最近的事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你最近最好老實點,不然,我認識你,我的拳頭可不認識你。”說完用肩膀使勁撞開趙一鳴,趙一鳴砸吧砸吧嘴問道:“你再查最近的事是吧。”
風小米擺了擺手不再理會,進了宿舍樓,趙一鳴大聲說道:“我有線索可以告訴你。”風小米站住腳步,轉(zhuǎn)過身問道:“你有線索??說說?”
:“我懷疑是黃金河。”
風小米吸了口煙瞇著眼睛問道:“你為什么懷疑他。”趙一鳴往前走兩步答道:“因為他想重組靈異協(xié)會,真實的那種。”
風小米不解問道:“什么叫真實那種。”趙一鳴扶了扶眼鏡答道:“我們靈異協(xié)會原來只是個寫一些靈異小說的協(xié)會,根本沒有過探險的活動,平時的探險都是他們私自組建的。”風小米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說你們協(xié)會內(nèi)部也不合??”
趙一鳴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么說,但是并不是不合,只是理念不同。”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以前他們只是去一些老宅之類的,沒出大事,我也不理會,但是這次一下出了這么多事,我就找她們開了個會,黃金河極力要求大家學習道術(shù),我是非常反對的,因為我覺著我們都是學生,不必要學習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