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零納諫如流
龍冠煌不由目光閃爍,隨著面色漸漸恢復(fù)平和:“祝老元帥說得確實在理?!?p> 祝雄魄愣了愣,心中得意:哼,面對老夫,陛下小兒還不是得讓步?
隨著恭敬開口:“陛下能納諫如流,實乃我們狂龍帝國興盛之象……”
然而,不等說完。
龍冠煌已淡聲開口:“朕只是認(rèn)可祝老元帥你說的‘忠言逆耳,兼聽則明’八字。至于月兒之事,朕自有主張?!?p> 祝雄魄雙眼微微一睜:“陛下你……”
龍冠煌擺了擺手:“祝老元帥,請聽朕說完。天命公子只是前來追求月兒,并非討要月兒。你可明白追求之意?既是,天命公子能不能將月兒帶走。全看月兒的意思。
若是月兒不愿意跟隨天命公子,朕也是萬萬不會答應(yīng)。既然墨豪這小子也喜歡月兒。那就該用他的實際行動來打動月兒。想要定下這門親事,端看月兒是否認(rèn)可。
墨豪身為少元帥,就該有大將之風(fēng)。在我們狂龍帝國帝都內(nèi),與外人競爭。可謂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如此若是,仍爭不贏天命公子。那也未免太丟了元帥府的臉面吧?”
祝雄魄愣愣的看著龍冠煌:陛下小兒這分明是要與老夫……
龍冠煌笑了笑:“其實,此事祝老元帥你大可與天命公子私下一談。將那天命公子勸退了。想必,也無人能與墨豪這小子競爭吧?”
“這個……”祝雄魄一雙老眼眨了眨:讓老夫與天命公子私下一談?陛下這是……要將燙手山芋丟給老夫?
“好了?!饼埞诨途従徠鹕恚骸白@显獛?,你也該知曉,并非朕不認(rèn)同月兒與墨豪這小子的親事。而是因為,朕也有著相當(dāng)?shù)碾y處。該提點的,朕已經(jīng)提點了?!?p> 隨著邁步轉(zhuǎn)身而去:“該如何行事,想必祝老元帥你也心中有數(shù)了。”
祝雄魄皺眉,隨著起身施禮:“恭送陛下?!?p> 面色卻是變幻起來:陛下這意思,是他不愿意得罪天命公子?所以要讓老夫出面與天命公子斡旋嗎?唔……
拍了拍衣袖,一臉沉思的轉(zhuǎn)身而去。
……
大殿后。
谷菀琴輕聲開口:“陛下。這祝老頭兒,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是否需要我給他一些警告?!?p> 龍冠煌擺了擺手:“還不是時候。待朕做好了兵戎相見的準(zhǔn)備,再來也不遲?!?p> “嗯。”谷菀琴點了點頭:“那……月兒之事……”
龍冠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朕會讓元帥府騎虎難下。屆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p> ……
祝雄魄離開了皇宮,一臉陰沉:先到天龍學(xué)院討個說法!順便會一會,那傳聞中的天命公子……
想著,已腳步邁行向了天龍學(xué)院。
……
天龍學(xué)院,藏書閣內(nèi)。
楚天行揉了揉太陽穴:“這些史冊,最多只有萬年的?萬年之前的呢?”
龍月兒翻了翻白眼:“臭家伙,我說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們現(xiàn)在這些帝國,都是萬年前那場浩劫之后,重現(xiàn)建立的。那些更久遠(yuǎn)的典籍什么的,早就被毀得七七八八。很多都無法考證。
也就只有部分超級勢力還存留了一些。但,人家可不愿意拿出來與世人共享。照說……”
面色古怪的看著楚天行:“以臭家伙你的身份,你身后的勢力應(yīng)該有吧?”
“唔?”楚天行皺眉:“這里沒嗎?罷了。”
搖了搖頭,隨手拿起一部地理書籍翻看了起來。
龍月兒微微蹙眉,也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