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英俊的臉,陡然沉了下來,眼中的厲色更深了幾分,他瞇著眼,看著那張精致帶笑的臉蛋,沉聲說道,“去葉城的機票我已經讓人定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不去,我已經答應我男朋友留下來陪他,而且他的父母要來藍城,我沒時間去旅游。”她故意加重男朋友三個字,就是想告訴他,她已經有了新的生活。
南昱擎似乎并不生氣,反而笑的愉悅,“景真,我說過,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到時候就算是綁,我也要把你綁上飛機,信不信由你。”
手心猛然收緊,指尖刺痛掌心,但她卻感覺不到疼痛。就算她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南昱擎就是有這樣的本領,讓你不得不屈服。他的霸道和狂妄,有時候讓人很想抓狂。
“流氓!”她憤憤地站起來,只留下兩個字便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又不咸不淡的說道,“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別走的時候太倉促,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景真頭也沒回,只是用力甩上門,聲音很大,連整憧樓都感覺在晃動。
門關上的一瞬間,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臉色頓時沉下來。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十秒之后,他撥通一串號碼,那端很快接通,“把最后一支股票拋出去,另外,白依回來了嗎?回來就讓他來見我。”
......
白依剛下飛機,連時差還沒倒過來,就被楊簡請到了別莊。
南昱擎坐在客廳里等他,見他進來,直接開門見山,“怎么樣,找到解藥了嗎?”
他穿著一件毛絨絨地黑色睡袍,腰部只松松垮垮地打了個結,胸前露出大片麥色肌膚,頭發(fā)沒干,還有水珠低下來,顯然是剛洗過澡。
白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在他對面坐下,“我都快要累死了,你就不能關心關心我?”好歹先讓他睡個覺啊!
南昱擎沒吱聲,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視線,能讓人心里涼半截。
白醫(yī)生一揮手,懶得和他計較,“好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解藥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研制成功的,但是我找到了一些配方,雖然不能治本,但可以緩解疼痛和延時生命,我估計她應該能撐到我研究成功的那一天。”
“藥呢?”
“當然在我這里,不過總不能白給你吧,我三天飛了六個國家......”白依正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懲罰一下對面這個自大狂,就被男人手里的照片分散了所有的注意力,“這人是誰!”
白依皺著眉,表情也不像平時那樣玩世不恭,變的有些陰暗不定。
南昱擎笑了笑,將指間的照片彈到他面前,“我怎么知道,不過你不在這段時間,我可是每天都在盡心盡力幫你看老婆,只不過你老婆似乎和這個男人相處甚歡,兩人天天如膠似漆,連上下班都在一起,這張照片是晚上十二點二十分拍的,你看看,兩人還在一起吃宵夜呢,吃完宵夜兩人又做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估計葉律師心里已經有人了。”
“她敢!”白依突然站起來,臉色陰沉地看向南昱擎,“藥都在這個箱子里,上面有計量和說明!我先走了!”
男人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笑了笑,沖著白醫(yī)生的身影說道,“你別生我氣啊,我又不是那個給你戴綠帽子的男人。”
那三個字差點讓白醫(yī)生炸了毛,好一個死女人,竟然敢趁他不在勾引其他男人,看他不好好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