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王出手狠絕,加之其內力深厚,這一招打的涼雪凌空又狠狠落下,鮮血直從口中往外流,涼雪趴在地上,眼神冰冷堅決,滄王不會給她喘息的時間,幾乎是涼雪落地的瞬間又發起第二招,落下時涼雪只感覺被折斷的骨頭又斷了一次般痛,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第一招傷及心肺,第二招傷及筋骨,看來第三招是要將她置之死地了。只是這次滄王也不著急,好似給她最后活著的時間。
“還有一招。”滄王瞇了瞇眼。
“只有一招”涼雪費力將自己身體撐起來冷冷道。
“呵!”
徐興冷眼旁觀,他并不認識涼雪,只當也是得罪了滄王的人,是什么下場,最終都逃不過一個死字。滄王還沒有殺他,是因為滄王殺滄寂宮的人都留給他們完成最后一個心愿的時間,等王川回來了,那他就該死了。
可當他看到突然沖出來的女子為涼雪擋下滄王最致命的一招時,他忽然有些明白,大腦又一時空白,只大呼:“花槿!”
當花槿看到向她跑來的徐興,哭著笑了,她知道徐興抱著她,說了話,但她都聽不真切,眼神在涼雪和徐興間游走,動了動嘴唇,輕到沒有一點聲音:“活著!”
涼雪趴在地上沒有說話,眼角幾行清淚。
徐興抱著花槿,面無表情:“請滄王賜屬下一死”
“不要”涼雪話音未落,滄王便手起手落,徐興連尸體都沒有了。
“是他求死,不能怪我,也算主仆一場,讓他走個干凈!”
說完大殿只剩下涼雪一個人了,花槿也不見了。
涼雪用劍支撐著走出去的時候,天還是陰沉沉的,有像雪一樣的東西飄落,今年雪下得真早。
明明她可以救下徐興的,明明花槿也不用死的,明明都不用死的……
赤云水墨長的很相似,只不過赤云白發中一縷紅發,水墨黑發中一抹藍發,赤云愛穿紅袍,水墨偏愛白衫。
他們是滄王的心腹。
“主上,今日這女子為何不處之而后快”赤云不解道。
“只怕主上有主上的考慮”水墨應。
滄王瞇了瞇眼,“只管好生管教帶回的女子便是。”
滄王可不會忘記那名女子沒有絲毫的武功,卻仍舊安然無恙地進了滄寂宮,沒有武功,那要么體質特殊,要么用藥使毒高手。
“是!”
兩人退下之后,滄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呵呵,真可謂是情深義重,他日反目成仇才算是好戲一場。”眼底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