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笑了。”洛任紅著眼眶,扯了扯有些顫抖的嘴角。
“我會救活他的。”溫婉卷起尚未作完的畫。放進了紙簍。作罷。
“娘,有我在。”
“你隨我來,”溫婉輕輕拍拍他的肩。
洛任跟著她到了大廳,此時已經聚來了十幾個人,有些眼生,有些洛任還認得。從他們一前一后進門開始就得到眾人的關注眼神。原本還在喧嘩的大廳安靜下來,還有些細微的私語。溫婉一身月白衣裳,衣擺和裙邊用金絲線繡著芙蓉。雅致華貴。神情冷淡自帶威嚴。徑直走上前站在主位邊,洛任則斜喇喇的坐在一個空的椅子上。
“想必大家已知城主欲展出冰弦與天下共享,并贈予有緣人。三日后洛神臺冰弦與世人見面,深知在座各位素來與城主共進退,如今他身體欠安在此期間,還有勞各位。”
“都是分內之事,夫人不必太過費心。”
“是啊,即使夫人不說,屬下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此甚好。”溫婉輕輕點點頭。
“抱歉抱歉,來晚了。”還未見到人,就聽見聲音,猛的從外沖進來一女子,“抱歉啊,結束了?!”說完直愣愣的看著溫婉。
?溫婉并未理她,繼續說:“今日也無他事,只是不想鬧得人心惶惶,就算城主不在還有少主,少主不在還有我。不可對外胡亂宣揚。也不要亂了陣腳。無其他異議就去吧,各個崗位都不要離了人。”
“是”“……”
“冰弦算什么,怕是洛城要易主,嘖嘖。”人群散開誰輕聲嘟囔了一句。
洛任拿著茶杯銳利的看到那人,隨后看見一根銀針飛過,他便倒地掙扎片刻不起。洛任知是母親出手了。眾人未理,上來兩人拖走尸體。一時大廳只剩下三人。
“溫婉,你。。。”那女子頗為驚訝。溫婉雖武功高強以前卻從未殺人啊。
“溫暖,由她吧,不過說了句實話。”洛任淡淡道,溫暖走過去掐洛任的臉,“好小子,多年不見還是半點禮貌沒有,叫姨娘!”
“要易主也輪不到他說。你爹他還沒死。”
“城主怎么了?城西都有傳聞了,今日事太多,才耽誤了。去年可沒有這么多事。”
“他本就體弱,前些日子受了風寒,只當無礙,誰知,誰知竟送了命。來勢洶洶,我用盡藥材,也只留住他一口氣。”
“爹身體一向很好。好端端怎會如此。”
“不過是后來遇上高人教了些招式,這些年還算好。”
“救城主多的是辦法,怎就拿出冰弦惹人猜想,惹得動蕩。”
“姨娘所言極是。”
“但凡有其他辦法,也不會出此下策。”
“娘,別太累了,爹會心疼的,凡事有我在,我去看看爹。”
“等等我,我也去。”
“又不是你爹,你跟著去干嘛。陪陪你姐姐豈不更好。”
“這是個晚輩說話的方式嗎!我一個長輩被你呼來喝去,你懂不懂禮儀二字。”
二人走遠后,溫婉坐在椅子上,輕輕抹淚,她簡直都不敢去看他那副躺在床上的毫無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