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蕭夜看了一眼仍坐在地上的君殤灼,然后點了點頭:“報官。”
很快,官府的人就到了,那個領(lǐng)頭的衙役只看了死者一眼,便無奈的說:“我們無能為力。”
“你只看了一眼,怎么就知道你……”
那衙役突然向蓮瑾投來一個駭人的目光,蓮瑾立刻嚇得噤聲了。
“這是血月宮的人殺的!”衙役白了一眼蓮瑾,眼中有一股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嘲諷。
這些蓮瑾惱了:“你這個眼神什么意思啊?!”
“噦,”衙役啐了一口,不屑的說,“女人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
“大膽!”蓮瑾離開拿出來自己身為郡主的架勢,“一個小小衙役,竟敢對本郡主無理!”
“還冒充郡主,你是哪門子的郡主?”衙役上下打量著她,可是在最后看到她發(fā)髻上那一朵紅蓮響鈴簪的時候,雙腿開始抖了起來。
“冒充?”蓮瑾冷笑一聲,“本郡主有必要冒充別人嗎?”
“郡,郡主……”衙役知道自己惹了皇親國戚,嚇得都尿褲子了。
“膽小!”蓮瑾看著他這一副樣子,不禁好笑,真是欺小怕大。
衙役普通一聲跪在地上,他用膝蓋前行,爬到蓮瑾面前,抓著她的裙子,聲音顫抖:“郡,郡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啪!”
衙役被蓮瑾一腳踢了出去。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真正生氣,也是第一次踢人,她慢慢走過去,揪住那個衙役的衣領(lǐng)。
“頭發(fā)長,見識短,對吧?”蓮瑾拽住那個衙役的頭發(fā),邪笑著,“我看你這頭發(fā)也不短啊!不如,本郡主給你剪了吧!”
“不,不用了。”衙役急忙擺手,看蓮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從修羅場里走出來的惡鬼。
蓮瑾一身紅衣如火,配上妖冶邪魅的笑,的確令人感到恐懼。
“瑾兒,發(fā)生了什么?”劉蕭夜本來在隔壁陪著還沒有恢復(fù)正常的君殤灼,可是聽到這么大的動靜,他實在是放心不下,便過來看看。
蓮瑾回頭看了劉蕭夜一眼,然后說:“沒什么,只不過這個衙役說我丈夫頭發(fā)長,見識短我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而已”
衙役的臉?biāo)查g變得慘白,身著紅衣的郡主只有一位,那就是怡樂長公主的大女兒,蓮瑾。
而剛剛他竟然說他侮辱了瑛越王世子,如果被瑛越王世子知道了,那他可就真的是死定了。
瑛越王世子如今才二十歲,卻已是紫階中期的幻雷師,而且他殺人從來不會心軟!
“是嗎?”劉蕭夜的最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本世子該怎么懲罰說本世子頭發(fā)長,見識短的人呢?”
“那個……”蓮瑾本想跟劉蕭夜說剛剛只是跟他開個玩笑,但已經(jīng)晚了。
“可是這個人本世子有些舍不得懲罰啊!”劉蕭夜看著蓮瑾,悄悄走近,摟住她的腰。
“滾!”蓮瑾推開劉蕭夜,然后又揪起那衙役的衣領(lǐng),道:“本郡主告訴你,這個案子必須差明白摟!”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死了,兇手卻逍遙法外。
當(dāng)然,墨澈雪還要另提別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