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鶯鶯燕燕站了一群女子。
尤卿隨意指了一個人,“你,過來。”
女子行著禮,喜笑顏開的扭著腰走到尤卿面前。
尤卿平淡如水的眸子看了眼面前的人,沒說話。
女子笑嘻嘻的伸出手臂搭在尤卿的腰上,順勢坐在尤卿身子邊,曖昧不已“您是看上小女子哪里了呀……”
尤卿垂著眸子停了幾秒,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打下一出破碎的暗影,眸色微涼。
“滾下去。”
那女子聞聲一愣,停下了在尤卿腰間亂動的手指“王……”
尤卿抬眸,冰涼的手指捏住女子的手腕,漂亮的眸子滿是危險的涼意。
“聽不懂嗎?”
轉眼女子被尤卿拎著手臂丟了下去,摔倒在地面上。
侍衛站在一旁傻眼,也不敢說些什么。
女子委屈的抹著眼淚,可憐兮兮的咬著唇瓣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不對。
碰到那些女人尤卿只感覺到由內而外發散的惡心感。
尤卿神情平淡的瞧了眼身邊的侍衛。
侍衛被尤卿盯的奇怪,內心有些毛毛的感覺。
不是他膽子太小,而是攝政王的眼神看的他忍不住找個洞鉆進去。
尤卿修長的手臂支著下巴,廣袖隨著動作滑落在桌面上,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腕。
瞧著瞧著侍衛尤卿突然皺起眉頭,就算懷疑自己喜歡男人,這種“深情款款”的盯著一個男人也太奇怪了!
尤卿臉色不知怎么的變得不怎么高興“你也下去。”
聽見自家王爺的命令,侍衛領命帶著一眾女子撒丫子就走了出去。
而且貼心的給大門也關上了。
屋內除了窗戶透出的光線瞬間漆黑一片。
“小棋子也不能動了。”
……
“不知皇上對前些日子的選秀可是不滿意?”
果然果然,老丞相憋不住了,在朝堂上帶著一眾大臣開了口。
誰不知道前幾天選秀的那些歪瓜裂棗有多奇怪,不過是攝政王親自看管的,誰也就不敢多說些什么。
“聽說左丞相家的嫡女左盈盈生很是秀麗呢?”
左丞相裝模作樣“皇上言重了,小女配不上皇上這樣的人中龍鳳。”
“怎么會呢,朕瞧著左嫡女也是才女,且樣貌是數一數二的絕色傾城。”
錦魚狀似對左盈盈很感興趣,臉上是錦魚虛假的笑意。
“那皇上豈不是對前幾日選秀結果不滿意?”左丞相趁機逼問。
錦魚實實在在的假笑,推自己女兒還不忘讓錦魚損攝政王一把。
是想讓尤卿放棄她這一顆小棋子嗎?
“尤愛卿盡心盡力,那美人應是尤愛卿的口味,朕只是湊巧覺得美人不合朕心意。”
尤卿的手下大臣也在早朝中,不過若是不順著這左狐貍的意,怕不是要給她找更多的麻煩。
“哈哈哈皇上所言極是,臣女年紀正適,若是皇上不嫌棄的話,小女自是愿意服侍皇上的。
想必皇上也不會虧待小女,在后宮也是獨當一面的吧?”
左丞相笑了尤卿一陣,又開始為女兒謀身份。
“那是當然,左丞相的女兒自然是首封為貴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