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匕首帶著冷芒。
電光火石間,刀刃已經削向秦浩的脖子,即將劃破他的皮膚。
與此同時,曾東岳趁機閃到秦浩身后,一拳轟向他后腦勺。
一個化罡境巔峰期九階高手,一個化靈期初期十二階強者。
兩個人前后夾擊,他們斷定,縱使秦浩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匕首即將劃開秦浩的脖子。拳頭已然轟向他的后腦。
倆人強大的氣勁形成了一個渦流,將他鎖死在中間。
現在,就算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你不是要翻天嘛,我看你拿什么本事來翻天。”
周執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已經感受到匕首開始劃破他的皮膚。
“公子……”
站在門口的陳伯驚呼一聲。
陳伯也感應到了這種危險,感應到了秦浩已經被兩人的氣勁鎖死。
這回他恐怕不是故意不動,而是真的動不了了。
“完了,小姐,我們這次恐怕是押寶壓錯了。”
陳伯心中無比失望。
林思雅也是緊張的握緊拳頭,但她心中還在堅持,她相信秦浩可以化解危機。
而且,她也只能選擇相信。
既然踏上了這條路。
既然選擇了秦浩。
那她,還有整個林家就沒有后路。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個道理,林思雅比誰都清楚。
周執事和曾東岳的臉上已然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他們甚至已經看到了秦浩的脖子被削斷,腦袋被轟碎。
可就在此時,秦浩突然消失了。
就那樣憑空消失了,消失的令人駭然。
“人呢,怎么會突然不見了?”
曾東岳咆哮了起來。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慌。
久經江湖的他,知道一個厲害角色突然消失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殺死。
曾東岳趕緊轉身,防止被偷襲。
“呲……”
一聲尖銳之聲響起。
這聲音,曾東岳再熟悉不過。
他曾經聽過無數次這種聲音。
這是尖刀捅進肉里的聲音。
那種血液橫飛的情景出現在他腦海。
他想起了曾經用刀砍刺對手的情形,那一刀一刀是那么的痛快。
而今天,這刀似乎是捅進了自己的身體
“啊……”
曾東岳一聲痛吼。
疼痛是從腰間傳來的。
回頭,他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臉,一張猙獰的臉。
這張臉的主人不是秦浩,恰恰是他稱兄道弟的周執事。
“為什么?”
曾東岳驚恐的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呲”
又是一刀。
這一刀從后背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沒有回答,也沒有為什么。
匕首就那么捅進了他的心臟。
周執事也不知道為什么。
他拔出匕首,竟是跪在秦浩面前,舉起匕首,刺進了自己胸膛。
“你……”
曾東岳還沒有死。
但他看到這一幕,心里卻更為驚恐。
雙眼睜大到了極限。
他以為是在做夢。
可這夢為什么會這么痛?
為什么會這么絕望?
為什么會有如此真實的感受?
曾東岳真切的感受到血液在噴涌,真實的看到周執事捅了自己兩刀,又跪在秦浩面前,將匕首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
但,他們都只能死去。
帶著絕望和不甘,死的不明不白。
“噗”
周執事倒在了血泊之中。
驚恐的雙眼,說明了他死前到底經歷了多大的恐懼。
“公子,怎么會這樣?”
陳伯先沖進了房間,難以置信。
這他媽就不合邏輯,一點科學性都沒有。
“有些事情,有些功法,不是你可以理解的。”
秦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就是玄天神功第四重“噬靈”的恐怖之處。
他能控制人的意識,剝離人的靈魂。
靈魂在剝離那一刻,人會感到無窮無盡的恐懼。
但本人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被人操控。
陳伯也不敢多問別的,略顯緊張的說:“公子,我們趕緊走吧。”
“為什么要走?”
秦浩抬眼掃了他一眼。
“這萃雅莊園就是顧雄開的,這里死了人,死的還是玄天門的人,顧雄很快就會過來。”
陳伯提醒道。
他的緊張,說明了他對顧雄的害怕。
也說明了顧雄到底有多厲害,能讓他一個武道高手緊張成這樣。
“我倒是希望他快點過來。”
秦浩反而坐了下來。
陳伯還想勸,林思雅快步走了進來,趕緊給陳伯使眼色,示意他別再說了。
“陳伯,去叫服務員拿瓶好酒來,我陪公子喝兩杯?!?p> 林思雅也坐了下來。
剛才,她的確害怕了。
但現在,看著他沒事,她更加堅定了信念——追隨他的信念。
“好吧?!?p> 陳伯看了看他們,只好出去叫人拿酒。
“殺人了、殺人了,快叫顧總過來?!?p> 一個女服員走到門口,看到里面有人死了,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
她是進來招呼周執事和曾東岳的,自然知道這兩個死者是誰。
敢在這里殺人,殺的還是周執事,那里面的人肯定不一般,只能叫顧雄來處理,一般人恐怕處理不了。
不管外面怎么驚慌,秦浩與林思雅卻是舉杯對飲,喝著二十幾萬一瓶的紅酒,等著所謂的玄天門的堂主大駕光臨。
陳伯站在一旁給他們斟酒,卻是有些忐忑不安。
公子,真的能對付的了顧雄嗎?
他可是一位準宗師啊。
“顧總,他們就在那個包間?!?p> 外面傳來急促的聲音。
顧雄是萃雅莊園的老板,莊園的員工自然叫他顧總。
“哪個不怕死的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我顧雄的場子里行兇殺人。”
一個沉悶的聲音,帶著一種威壓傳進包間。
所謂先聲奪人,大概就是如此。
一個高頭大漢出現在門口,一雙虎目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
這就是玄天門淞滬堂堂主顧雄,一個化靈境巔峰期一階強者,位列準宗師的強者。
顧雄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再看看正在喝酒的倆人,不由的笑了出來。
“你們膽子是真的很肥,膽肥的我都有點佩服。”
顧雄幾步走了進來,眼簾低垂,看著林思雅,眼中顯然露出了一絲貪欲,對美色的貪欲。
“這不是林小姐嘛,怎么今天這么賞臉到我這里來喝酒。”
顧雄倒是不急著處理殺人的事了,現在處理美女才是第一位的。
“林小姐,我這執事長,還有曾東岳,是你們殺的?”
顧雄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卻是盯著林思雅那呼之欲出的胸口。
林思雅沒有理他,只是看著秦浩。
“林小姐果真是淞滬第一才女,有膽識,有魄力,連我都敢不理?!?p> 顧雄臉上露出了邪笑,手就往她臉上伸去,說:“既然你不理人,那我就換種方式跟你談。殺了我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只要林小姐陪我一晚,我可以不于你追究,而且可以免你林家一個月的保護費,也可以讓這小子多活一天?!?p> “你就不問問,我讓不讓你多活一天?”
秦浩將杯中紅酒飲盡,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