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給我打了什么?”他身子抖得厲害,聲音嘶啞。
“云琛,我會讓你舒服的......”容薇薇嫵媚的身子靠了過去。
“我帶你去我的房間,這里黑漆漆的,你犯病這么難受,我好心疼啊!”
......
“停!!不要播了,給我關了!”容薇薇揮舞著手臂尖聲大喊,打掉了溫藝蕓手中的手機。
季云琛目光陰冷狠戾,他想起了那狼狽的一晚。容薇薇這個女人,他定不會讓她好過。
他沉聲道,“呵,趕緊帶著你的寶貝女兒離開。”
容晟只覺得丟人至極,沉著臉出了別墅大門。
保鏢看自家老板走了,自然不敢久留。兩人架著容薇薇,另外兩人攙著容夫人隨即出了別墅。
一時間,大廳內空氣流暢,頓時耳根清凈。
“阿姨,請回吧。”季云琛淡淡地看了一眼沈紫瑩,“福伯,送客。”
沈紫瑩看了看窩在季云琛懷里的夏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沒有再說什么,便出去了。
隨即,他又頗為嫌棄地環顧客廳,冷冷道,“福伯,大廳里里外外清理一遍,該換的都換新的。”
夏寧嘴角一抽。這男人深度潔癖犯了。
不過她也覺得剛才那些人很臟,想起就反胃泛嘔。
她忍不住插了一句,“窗戶都打開了吧,空氣也要徹底凈化。”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女人,方才的狠戾都放下了,嘴角微翹,從喉嚨發出了沉沉地一聲,“嗯。”
握草!
夏寧狠狠地推開了眼前的胸膛,她竟然忘了她現在是靠在他懷里。
傭人們都不敢抬頭,這兩人是不知道此刻的姿勢多么曖昧誘人。
“卑鄙!趁機揩油。”夏寧低聲咕嘟了一句,拔腿離開。
像一股暖流突然剝離了身體,他頓時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別走。”
他后知后覺地低喊了一聲。
“哈,你叫我不走就不走?憑什么聽你的話。”她冷著一張臉,全然沒有了方才的嬌羞模樣。
他轉過身,朝著她的背影厲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這樣出現,很危險?”
她低笑了一聲,淡淡道,“多危險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無權過問。”
當時她走下去了,就意味著她曝光在眾人面前。但她從來不管這些外人的眼光,只要某一刻她想要做一件事情,就會遵循內心的想法,直接行動。
她的背影似乎一頓,停下了上樓的腳步,“之前問過你,是不是喜歡我。這個問題,就當作從未發生過吧。我們之間,哪有什么立場說喜歡不喜歡。”
此刻的深沉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莫名地低落。
初春的蘇醒帶著清爽氣息,卻給這個室內徒增了些胡亂飄散的愁緒。
他攢緊了拳頭,嗓音低啞著一字一頓道,“我們是夫妻。”
她的背影似乎微微聳了聳肩,失笑道,“你知道的,這是最無力的理由。如果你想繼續這樣囚禁我,那就做吧,直到你厭倦為止。如果這樣可以彌補你缺失掉的那些被愛和愛的話。”
“夏寧!”他嘶吼著聲音喚了她的名字,如同崩潰邊緣的猛獸。
“你以為你這幅無畏無懼的樣子就能打擊到我?幼稚!這輩子,你若是能離開我身邊,你就盡管試試。”
哈!
夏寧止不住地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