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轉過身來,直面那個站在樓梯口的男人,淡漠地開口。
“你握緊的,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你擁有的,過不了多久,就會分崩離析,化成碎片。不過是再一次失去罷了,又不是沒經歷過?!?p> 他終于也忍不住跑上了樓梯中央,兩只大手緊緊地鉗住了她的手腕。
直視她通透欲滴的雙眸,厲色道,“夏寧!你究竟要做什么?”
之前是只身潛入容家,那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他的手很用力,可卻微微顫抖。
夏寧終于失去了跟他對話的信心,猛地甩開了他濕透的大掌。
快步進了臥室,用力摔上了房門。
突然失去鉗制的他踉蹌了幾步,亂著腳步跌下了幾級樓梯,背脊狠狠地撞上了沙發靠背。
那個平日錚錚鐵骨雷厲風行的男人,內心被狠狠地蹂躪著,變得軟弱不堪。
她變了,自從那日碰巧見到他的父親,她就徹底地變得冷漠。
她的雀躍、調皮、單純,都被上一輩的冤仇磨滅掉。
不管他如何放下姿態先低頭,她都無動于衷。
他該如何拿她是好?
既然......
她如此不聽話,那就讓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福伯!”他恢復了些理智,喊來了福伯,“加派人手看緊夫人,不要讓她出這個房門?!?p> 福伯不忍心看到兩口子鬧矛盾都這個地步,出言相勸,“這......先生,這會不會不太好......以夫人的性子,恐怕會造成更大的矛盾......”
季云琛眸子里釋放出寒光,厲聲道,“要你做就做!不要廢話?!?p> 今天一早就發生這么一件事情,季云琛心情定是很糟糕。福伯只能作罷。
福伯也看出來了,本來今日的事情,季先生并沒有放在眼里。只不過當夫人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他才變得焦躁不安。
但凡有關夫人的事情,才會讓他的思緒翻出千層浪來。
“先生,花園的櫻花開得更盛了......您看這段時間......”福伯謹慎地開口道,這段時間季先生沒有住在晚園,跟夫人兩人再次見面都是這般冷漠。
“這段時間我住晚園?!奔驹畦№某痢KH自住在這里,看住夏寧那個小妖精,看看她能鬧出什么花樣來。不然她真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任意踐踏他的好意。
......
剛回到房間的夏寧接到西爾的視訊通話。
“什么?!真的嗎?你要來京城住一段時間?”夏寧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又是驚又是喜。
她有幾個月沒有跟西爾見面了,想念跟他一起瘋耍的日子。
她16歲的時候認識了西爾,那時候他還是個放浪不羈的浪子,腳不著地。
一起去整蠱欺負黑人同學的學校大姐大,一起翹課出去賽車,一起在大深夜攀上山頂俯瞰繁華市景。
他們都是同一類人,不喜歡受束縛,開心最重要。
在無處安放的青春期,有個志同道合的玩伴,是件美好的事情。
可是有一天,西爾卻突然回頭,沒有腳的小鳥生了根,開了偵探社,成為私家偵探。
不過成了私家偵探之后,他就隱了身一樣。
許是跟在他哥彼列身邊長大的緣故,他的名字、行蹤十分神秘,在外只用一個代號X。
很多人慕名前來,他卻只挑他感興趣的案子。除了工作的時間,更多的就是在世界某個角落逍遙快活,誰都找不著。
作為他的好gay蜜,夏寧當初讓他幫忙調查母親的事情,他二話不說就接下了。
“有件事情很好玩哦,你一定感興趣!”夏寧賊兮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