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藍染惣右介的死訊之后,阿散井戀次也流露出悲傷的表情,畢竟當時他、雛森桃和吉良伊鶴因為在現世的實習中幫前輩檜佐木修兵擋下巨大虛的攻擊而受到藍染惣右介的賞識而進入到護庭十三隊。
經管后來因為一些緣由轉至十一番隊,甚至最后的六番隊副隊長的職位,在阿散井戀次的內心,藍染隊長的知遇之恩一直沒有忘記。
而讓阿散井戀次靈壓的是,草木庵紋唐院在知道藍染隊長的死訊之后沒有傷感反而笑了,很可能留給他的遺書甚至沒有看就直接燒毀掉。
阿散井戀次很是生氣的上前了幾步,一巴掌拍在自己監牢的柵欄上,“臭小子,你干了什么,那是藍染隊長留給你的最后的信。”
草木庵紋唐院冷靜的回到:“戀次,不用看我也知道這信了寫的什么,藍染隊長不會把重要的信息付諸于紙面上的。”
頓了頓,草木庵紋唐院繼續說到:“隊長已經去世了,我不想不能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你要干什么?”阿散井戀次睜大了眼睛問。
草木庵紋唐院沒有回答,或者說用行動做出了回答,交錯的刀光切割黃油般斬斷了監牢的柵欄,對于他這種級別的人來說,這個監牢和紙糊的沒有區別。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不過時間緊急,我先走了!”
給阿散井戀次留下這么一句話,草木庵紋唐院匆忙離開。
還好卯之花烈帶著虎徹勇音出去了,不然以自己的戰斗力草木庵紋唐院還真沒有自信闖出四番隊的隊舍。
趁著夜色,躲過仍在四處巡視尋找旅禍的死神們,草木庵紋唐院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番隊。
草木庵紋唐院在隊長室找到了雛森桃,她趴在以前藍染惣右介辦公用的桌子上睡著了,傷心欲絕的表情,眼角還掛著淚痕。
草木庵紋唐院擦去她眼角的眼淚,找了個毯子披在她的身上,怕她著涼。
察覺到有人,雛森桃驚醒,看到是草木庵紋唐院,已經干了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雛森桃抓住草木庵紋唐院的手臂,“隊長,隊長被人殺死了,小唐。”
看到陷進自己小臂肌肉中的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變得慘白,草木庵紋唐院將自己的手蓋在上面,“我知道,前輩。不用擔心,我會給隊長報仇的。”
“你知道兇手是誰?”敏銳的察覺到草木庵紋唐院話中的意思,雛森桃激動的站起身來。
草木庵紋唐院盯著她的眼睛,“前輩,你太弱了!”
雛森桃倔強的看著草木庵紋唐院,還想繼續自己的堅持。
草木庵紋唐院站起身,拍了拍雛森桃的肩膀離開,在她注視的目光下合上隊長室的木門。
遠處爆發出令人驚心動魄的靈壓碰撞,每個人的靈壓都有著自己的特點,有的人張揚,有的人沉穩,有的人肆無忌憚,而向這么狂野的,草木庵紋唐院在靜靈廷只見過一個人——更木劍八。
草木庵紋唐院也前往靜靈廷的中央懺悔宮,等到他趕到關押朽木露琪亞的四深牢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比自己更早到了。
四楓院夜一不著寸縷的和朽木白哉對峙著,即使是以她的機動力也沒辦法在黑貓的形態下贏得過朽木白哉。
更何況在她后面還有著兩個累贅,井上織姬扶著虛弱的朽木露琪亞,一臉擔憂的看著四楓院夜一的后背。
草木庵紋唐院從高空落下,屈膝泄力后站在朽木露琪亞的面前。
冷眼俯視著朽木露琪亞,不再是猶豫不決的眼神,草木庵紋唐院笑了,“看來你已經做好決定,讓我來帶你離開這里。”
朽木白哉的目光看了過來,“草木庵,你現在應該在四番隊的監牢,你叛出靜靈廷了么?”
“不要說的這么嚴重,我說我在拯救靜靈廷你信么?”
草木庵紋唐院說著,一手將朽木露琪亞夾在腰間,一手將井上織姬抗在肩上,“夜一前輩,朽木隊長就交給你了,不要讓他追上來。”
四楓院夜一頭也不回隨意的擺擺手,“交給我放心,很久沒陪小白哉玩過了。”
看著四楓院夜一曼妙的背影,草木庵紋唐院吹了一記口哨,然后用手在井上織姬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井上織姬對么,你該減肥了!”
井上織姬紅著臉捂著屁股,想要說什么反駁,朽木露琪亞一肘頂在草木庵紋唐院的肋部。
草木庵紋唐院帶著兩人用瞬步離開四深牢,朽木白哉想要出手組織,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四楓院夜一組織。
“小白哉,讓我們好好玩玩吧!”
帶著兩個人,即使是草木庵紋唐院也感覺自己吃不消,出了懺悔宮的地界,看見黑崎一護和更木劍八的戰斗已經結束,黑崎一護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緊張自己喜歡的人傷勢,掙扎著想要從草木庵紋唐院肩上下來的井上織姬被草木庵紋唐院兩巴掌拍屁股上制止。
“我們沒時間給他治療了,我先帶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也是草木庵紋唐院的無奈之舉,帶著三個人,即使是他也跑不動。
黑暗的下水道,草木庵紋唐院找了個干凈的地方,用鬼道設置了警戒和隔音的結界,算是四個人藏身的地點。
“好了,這里這么隱蔽,應該沒人能夠找到,我們先休息一下。”草木庵紋唐院說。
一旁井上織姬已經開始給黑崎一護進行治療,朽木露琪亞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那邊。
“能打敗更木隊長,這小子也真是厲害。”草木庵紋唐院笑著說。
“我們之后怎么辦?”朽木露琪亞低聲的問。
“等夜一前輩過來再說,她既然能夠帶他們闖進靜靈廷,肯定還留著出去的辦法,只不過我們可能以后要隱藏在現世了。”草木庵紋唐院淡淡的說,“只是不知道這里還能再藏多久,夜一前輩能不能在其他人發現我們的時候提前找過來?”
“其他人?”朽木露琪亞抬頭有些不解的看向草木庵紋唐院。
“你不覺得我們躲藏的太輕松了么?”草木庵紋唐院意味深長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