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酒樓,穆善根本就不用說什么,伙計已經一臉恭謹的迎了上來。
“穆小姐。”
“你們林掌柜呢?”穆善道。
“掌柜的在樓上。”伙計連忙道:“我這就帶您過去?!?p>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蹦律苽仁卓戳搜蹚埛剑溃骸澳阆仍谶@里等我一下?!?p> “好?!睆埛绞裁匆矝]問:“我在這里等你?!?p> 穆善點了點頭便直接上了樓。
“這位公子,您這邊請?!被镉嬐洗我粯釉俅螌⑷税才诺耐淄桩敭敚皇亲屗行┰尞惖氖茄矍暗倪@個人竟然什么也沒問什么也沒打聽,還記得上次同穆小姐一起來的那個人還悄悄的問了他好幾個問題呢。
想到這不由又多看了張方兩眼。
對于穆善的再次出現,林叔看起來很是開心:“大小姐?!?p> “林叔?!蹦律频溃骸拔疫@次來是想找你打聽一件事情?!?p> “大小姐有事盡管說。”
“林叔知不知道鎮上一個姓張的男子死了的事?”
林叔略一皺眉,道:“倒是聽樓里的食客說起過,說是被人打死的,人已經被衙門抓了,大小姐怎么對這件事感興趣?”
“被抓走的是我的朋友。”頓了一下,穆善道:“他不是殺人兇手。”
“我明白了,我這就讓人去查一下事情的原委?!绷质辶⒓丛跁狼皩懥艘粡埣垪l,喚來樓里的伙計囑咐了一句,只見那伙計拿著紙條匆匆離開了。
“這個婁知縣是個出了名的貪官,只要拿了銀子便可以顛倒是非黑白,死的這個姓張的家里雖算不上富甲一方,但也算得上是腰纏萬貫,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大小姐的這個朋友想要安然無虞的從牢里出來,并非易事。”雖然沒有跟這個知縣打過交道,但是有些事情林叔卻是清楚的很。
穆善沉吟了片刻,方才道:“有鐵證的情況下,你覺得放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難說。”林叔搖了搖頭:“只要是張家咬死了人是他殺的,又拿的出同等的報酬,不管真相如何,人依舊還是他殺的,除非...”
“我很窮?!辈碌剿f什么,穆善聳了聳肩:“還有六兩銀子沒還。”
林叔:“......”
“大小姐想要知道什么不妨直接去婁知縣那里看看。”
依大小姐的本事,這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穆善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點麻煩而已。
“我晚上可能要住下?!?p> 聞言林叔頓時眉開眼笑:“大小姐的房間我一直備著,大小姐想住隨時都可以?!?p> 穆善想說什么,林叔笑道:“這里的一切本來也都是大小姐的?!?p> 穆善輕嘆一聲,倒也懶得辯解什么:“多準備一間房,我還有個朋友?!?p> “是,大小姐?!?p> 不多時,出去打探的伙計也送來了消息,事情的大概跟楊帆說的一樣,當日張姓公子在花樓吃完酒正要回府,正好撞上馮遠找來,馮遠怒指他欺男霸女,捋了良家女子逼良為娼,更是揚言要將他告上公堂,張家公子氣不過說話自然也不怎么好聽,直指那女子本就是個水性楊花貪慕虛榮的人,馮遠氣急便動了手,那張姓公子也偏生沒有帶侍從,根本就不是馮遠的對手,被馮遠一頓好打,事后那張姓公子更是揚言要將馮遠打死報仇,卻不想到了晚上他人就死了。
“大小姐的朋友估計是被那女子給騙了?!绷质宓溃骸澳菑埣夜与m然好玩,但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的事情還真沒有過,大多也都是自愿,給了錢財也就算了,這怕是個心不甘的?!?p> 這種事情在鎮上并不常見,但卻也不是沒有,一個圖財一個圖色,既然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也就沒什么好鬧得了,除非也就是還沒得到想要的。
穆善自然知道林叔說的是什么意思,但眼下還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
“林叔,你先找人去張家一趟,瞧瞧他們那是個什么意思。”
“我明白?!绷质逑肓讼胗值溃骸斑€是我親自去一趟吧?!?p> “嗯?!?p> 依張家的能力就算林叔不露面,他們也能順藤摸瓜知道林叔的存在,倒不如直截了當的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