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歌子跪求在地上,一張哭花了的臉眼看著哥哥被人架上另一輛車,緩緩開走了。
她無能為力,大仇未報,她不能讓爸爸,大嫂還有那可愛的小侄子死得不明不白。
“說吧,條件是什么?!?p> “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安佐面目扭曲地看著她,這么漂亮的臉蛋,殺了她還真有點可惜了。
“怎么說你爸爸生前欠下的債還是要還的?!?p> 說著,安佐將一個本子摔在她面前的地上。
這不是她從董念的家里偷出來的設計稿嗎,當初交給安佐的時候,上面除了寫著碧海蘭心這四個字以外,什么形狀和圖案都沒有。
如今,設計稿的上面居然呈現出一幅精美的畫作。
“哼,那小子以為在圖紙的上面做了手腳我就會找不到,還真是小看了我安佐?!?p> 一幅畫而已,難不成還能上天了?
千歌子盯著那上面畫的美輪美奐的珠寶墜子,光彩奪目,的確與其他的珠寶首飾有所不同,但也沒有什么不同。
“不就是件奢侈品罷了,你要我怎樣?”
她可懶得和他多廢話。
“好好的把它給我拿回來,你哥哥就自由了?!?p> 安佐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的臉頰上游走。
千歌子覺得惡心,但這次她沒有躲開。
起身,她已跪得有些麻木,雙腳疼得厲害。
周圍夜色籠罩,一如她的心情。
“從今天開始,你就搬來喝我一起住吧?!?p> 安佐的聲音就像一個難纏的夢魘時刻在她的耳邊響起。
“安佐,你夠了,別太過分?!?p> “我是為你好,上頭交代了,任務完成之前你都必須和我呆在一起,否則……”
上頭?第一次聽安佐說他還有個上頭。
“是誰?”
誰給他這個權利可以左右她的自由。
“千兒,你應該知道,自從你成為殺手的一刻,話就不能太多?!?p> 千歌子眼眸微瞇,這么說,安佐也有怕的人。
“給千小姐帶路吧?!?p> “是,安先生。”
無盡的夜似乎沒有給她無盡的恐懼,反而給了她一面無比透徹的明鏡。
千歌子,沈天諾,你為了什么而活,這具行尸走肉不要也罷了。
呵,好大的莊園。
感覺坐車都繞了一整個森林似得,寂靜,除了屋前屋后透出來的燈光,千歌子并沒有感覺到這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給千小姐換一身干凈的衣服?!?p> 沒想到屋里還有個傭人。
“好的,先生。”
“小姐,這邊請。”
千歌子抬眸,向屋里掃了一眼,還真是低調的奢華。
沒有光彩奪目的裝飾卻又不泛光彩奪目的奢華。
木質結構是這整幢房子的主調,且這房子有西方的風格。
“我不用你伺候。”
千歌子冷冷的說。
傭人無奈地看向安佐。
“先生?!?p> 安佐會意,朝傭人揮了揮手,那人便退去。
呵,還在生氣。
安佐兀自地走到擺滿各種名酒的櫥柜前,拿出一瓶,倒上。
紅色的液體瞬間注入晶瑩剔透的酒杯。
放下第一杯酒的時候,安佐轉身睨了一眼她,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漣漪。
美人就是美人,連生氣的時候都能這么動人心弦。
“來,干了它,我們合作愉快。”
他把酒杯遞到她的面前,笑容燦爛,但在她看來,他簡直比魔鬼還要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