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秉感覺只歇了一會兒,太陽卻已漸漸西斜,把西邊天空的云彩染上了絢麗的色彩。
“這下該走了吧!再不走要天黑了。”杜若說道。
孟思秉卻越歇越懶,感覺自己站起來都要花很大的勇氣,更別說走了。
“要是能在這搭個鋪,睡在這里該有多好。”孟思秉頗有些惆悵的說。
“真的該走了,不然天黑了你還敢走么?祖父也不放心阿。”沐錦年又催到。
“知道了,知道了”孟思秉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越發覺得懶得不想動“再等一小會兒我就走。”
沐錦年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那好吧!”當他看向孟思秉時,突然發現孟思秉的臉紅彤彤的,有些不正常。
“該不是發燒了?”沐錦年將手伸向孟思秉的額頭試了一下,溫度有些高。
“你可能是發燒了,再給你一會你也歇不夠,我背你回去吧!”沐錦年說道。
“同學看到了該有多不好意思呀!而且回家的路很長的,別等會你力氣不夠了,把我摔下去。我等一會兒自己走吧。”孟思秉懶洋洋的說。
“現在都什么時間了,同學早走了,不會有人看見的,而且路也沒有很長,至少我背不動你可以歇歇,不至于把你摔下去。”沐錦年有些哭笑不得。
“我先走到書院門口,你在背我吧!要穿過學生宿舍的,要是被看見了,顯得我很懶似的,還挺難為情的。”孟思秉說著,懶洋洋的爬了起來。
杜若頗有些哭笑不得,“是,是,你不懶。我們宛童勤快著呢。”
兩人出了書院門口,還沒等杜若招呼,孟思秉就跳到了他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沐錦年踉蹌了一下,忙站穩,背好了孟思秉,“你也不跟我說一聲,要是把我帶倒了,我們倆可能就順著這滾下去了”杜若半是埋怨半是寵溺的說。
“我知道你能背的動呀,誰要你是哥哥呀,你要是弟弟,我就背你。”孟思秉耍賴道。
“今天你和簡晟奕去哪的呀?中午都吃了些什么?”杜若邊走邊問道。
孟思秉沉默了一會兒,感覺自己跳了一下現在渾身都疼,怕杜若去找簡晟瑜打架,然后事情鬧大了后,他們都受到處分,于是決定隱瞞“就荀夫子找我說完話后,然后我們去隨便找了家店鋪吃了點東西。”
杜若沉默了一會兒,感覺有些委屈,就隨便找家店鋪吃東西為什么不帶上他?他又不是不想等自己的妹妹。
“宛童和一個只做了幾天同桌的小孩吃飯,丟下了我這個哥哥。”
杜若心想,很想再問問細節,“吃了啥之類的”又怕顯得自己過于小氣,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于是轉移了話題“宛童,你是不是又重了,怎么感覺比以前沉了這么多,今天晚飯少吃點哈。”
“我沒重,前幾天才三十六斤呢。”孟思秉立刻為自己辯解。“幫我測體重的彩霞姐姐都說我太輕了,要多吃點呢。”
“你天天吃那么多,都到哪去了?才三十六斤,你從小到大吃了這么多東西,三百六十斤也有了,這樣一看,你好浪費糧食呀。”杜若憋著笑說。
“我怎么現在感覺文竹雖然平日也吐槽了我不少,但現在看起來比你可愛多了呢?你干嘛上完荀夫子的課就讓文竹先走了。”孟思秉有些郁悶。
“要是文竹在的話看見我吐槽你肯定高興壞了,幫著我說你,到時肯定你就不想文竹了,巴不得他趕緊走呢。”沐錦年感覺今天孟思秉覺得誰都比他好,有些郁悶的說。
“那到也是。”孟思秉贊許的點了點頭。
“我到希望文竹在,可以幫我背一下你這小懶蟲。平日活蹦亂跳,吃了這么多糧食才這么輕點,吃的全被你蹦蹦跳跳中消耗掉了,但要是懶起來也不含糊,一步都不肯多走。”杜若又接著說道。
“我才不讓文竹背”孟思秉說道。
“是不能讓男生背,等你再大一點,我也不會背你了。”杜若對孟思秉這句話頗為贊同。
“完了,又說教了。”宛童撇了撇嘴“我知道,我又不傻,放心吧,錦年夫子。”
“宛童,你可真是”杜若有些好笑。
“為什么你今天一直叫我宛童呀,剛上學時我喊你哥哥還教我叫表哥,按理說這么低級的錯誤,你這個說教的,不大可能會犯呀。”宛童突然間發現了什么。
“沒什么,沒人的時候,疏忽了,還是宛童叫著順口,孟思秉,一聽就是父親起的,一點也不好聽”杜若隨口解釋道。
杜若心中卻有些自己的小心思“雖然你和簡晟奕吃飯都沒帶我,但是簡晟奕連你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呢,但是我知道,你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過的事,我基本都知道。而且,杜若,宛童,一聽就是親兄妹。”
“還好吧,孟思秉,挺好聽的呀,額,是沒有宛童好聽,為什么爹要給我起這么一個名字,不能起的可愛些么”孟思秉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開始糾結自己的名字。
聽到孟思秉的話,杜若搖了搖頭,又想到“思秉,思秉,做事認真,秉持公正,自己怎么變得這么小氣,從公正的角度看,宛童多交幾個朋友是好事呀。”
孟思秉看見杜若搖頭“真的很難聽么?”
“沒有,我是想說你這樣以為是不對的,思秉也挺好聽的,寓意很好,時時刻刻記得自己做事要秉持公正,父親這是告誡我們做事情應有的態度。”杜若說道。
“好吧。好聽和有寓意總歸還占了一樣,不對,我的名字又好聽又有意義,真好。”孟思秉一瞬間開心起來。
“你呀,只要是你的名字,叫什么你都會覺得好聽,就算叫小豬你也會覺得挺可愛的。”杜若對孟思秉態度轉變之快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管,我的名字就是好聽。”孟思秉耍賴。
“呃呃,是好聽。那是沐槿兮好聽還是孟思秉好聽?”沐錦年刁難到。
“都好聽,都好聽”孟思秉和稀泥。
兩人說說笑笑的到了新沐府,沐錦年背著孟思秉說話時并沒有覺得沉,到了新沐府門口才察覺到自己出了一身薄汗。
因為背著孟思秉,杜若走的有些慢,這時天空剛剛吞沒掉最后一抹晚霞,新沐府的門前已經點起了燈籠,門房正在門口翹首遙望著。

佚名小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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