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晟奕緩緩的說“我決定了,我還是文武都學。”
“好吧。”徐教頭笑了笑,“既然你們都決定了,我就說說我的看法吧!我也感覺要是不夠聰明,或是特別聰明的都學挺好的,不夠聰明的,但學一門也學不了多好,沒多大出息,會的多了,就顯得厲害點了,特聰明的吧!都好,豈不兩全齊美。是吧?”徐教頭傻呵呵的笑著,順手拍了沐錦年一下,沐錦年措不及防,被拍的一個踉蹌,后退了一步。
“哎呀,不好意思,沒注意,你也太弱了,以后我課堂加練哈。”徐教頭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語氣卻帶著一股幸災樂禍,又拍了沐錦年肩膀兩下,沐錦年有了防備,立得很穩,臉上還擠出了一抹笑“聽憑教頭安排。”
徐教頭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孟思秉和簡晟奕“你們倆,離我這么遠,靠近點,我又不咬人。”
孟思秉和簡晟奕搖了搖頭,齊刷刷退后了一步。
徐教頭撇了撇嘴,“瞧你們嚇得,我也就輕輕的拍了他一下試試他身體素質,你們倆一個瘦不拉幾,一個又矮的不彎腰手都夠不著,我拍你們干嘛?”
孟思秉感覺自己滿臉黑線,很想請徐教頭解釋一下“矮的不彎腰都夠不著是啥意思?”
“我哪有你說的這么矮,你也沒有很...高么。”孟思秉看著自己的身高比對方腰還要矮上不少,目測比荀夫子高一頭的人,小聲吐槽到,只是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
“好了,既然決定了,我們先回去吧!”荀夫子笑笑說。三人回到了教室,徐教頭又說“除了這三個文武都學的,以后學完所有課程之后再來訓練場,其他人以后基本上都在訓練場上課了,在訓練場上完課后,每一個星期有兩節課還是要學習文化的,不過不是在這個教室了,我帶你們去一次訓練場,再去一下你們你們的新教室,適應一下。”
徐教頭領著他們穿過學生宿舍,后面是一片不甚大的綠油油的草坪,草坪盡頭一個不大的山丘,是一個緩坡,估計有兩仞高,山丘上面,是一個小花園,學生們稱之為后花園,上次簡晟奕和孟思秉挨打就在這個地方,山丘蔓延下來的草坪的一角,踩的人多了,形成一條光禿禿的小道,沿著小道向前走了沒幾步,是一個不是很大的湖泊,池塘中間橫跨著一道橋,橋是木橋,通往湖心的雕梁畫棟的小亭子,周圍種滿了荷花,還沒到開花的時節,荷葉精細小巧,惹人喜愛,湖邊種滿了垂柳,徐教頭領著他們走在垂柳旁邊的小道上,走了沒多遠,到了一個規格比童生學習院子小一些的院子。
“這里面都是過了童生考試,即考上生員的人。”徐教頭解釋道。
過了這個院子,面前是一片竹林,過了竹林,面前豁然開朗,是一個極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有幾個形態各的塑像,孟思秉只認出其中有郭子儀的雕塑,其他的,暫時并不知曉。
“這個院子就是你們以后上課的地方了。”徐教頭說道。
院子向前連著一個很大的訓練場,徐教頭說“這以后就是你們的訓練場了。你們以后要學的課程有騎射,步射,武術等等。我是教你們武術的教頭,教你們騎射,拳法。武器的種類很多,以后你們會有一次選擇自己所使用的武器的機會,其他的教頭以后再帶你們見,行了,下課,都走吧!”
孟思秉和簡晟奕早就不堪重負,渾身又疼又疲倦,一步都不想走了,聽到教頭說完,其他人三三兩兩都散了,他們還站在原地,尤其是孟思秉,直接坐在了訓練場上。
“怎么懶成這副模樣?才走了幾步?就不想走了么?”杜若笑著說。
“好累呀,不走了,我們都坐這兒歇歇吧!”孟思秉說道。
杜若本是隨口調笑了一句,并沒意識到孟思秉是真的不想走了,聽到孟思秉這么回答,驚訝的問“平日上竄下跳也不見你累,今天是怎么了?生病了么?”
“沒有。”孟思秉怕這個話題開展下去,會引出今天自己挨打的事,于是故意轉移話題“哥,我記得你說生員的院子后面就是舉人的院子,但后面其實是訓練場,看來我剛來時你也是不懂裝懂呀,現在真相浮出水面,大型打臉現場,你有什么想說的么?”
“我也是道聽途說,這些在學生們之間傳開的消息都是真真假假,消息錯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杜若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有些好笑的說。
“我們在這坐一會再走吧,多看看么,聽別人說錯的,就信以為真了,趁這個機會不如自己多看看對的。”孟思秉趁機說。
“你就是想歇歇,不想走唄,找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沐錦年反應了過來,有些好笑的說。
杜若挨著孟思秉坐下了,看簡晟奕還站著那里,于是說“你要是有事情的話就先走吧,要是沒什么事,不嫌棄坐下來聊會天也行。”
簡晟奕本想坐下和他們聊聊天,突然又想到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不宜和別人走的太近,以免再次拖累了別人,或是自己以為交了朋友,在反抗簡晟瑜的過程中,他的朋友終有一日感到厭煩,為自己付出那么多不值,對他的處境熟視無睹,任由他獨自掙扎,與其那時在傷心,不如現在就不交朋友。
“升米恩,斗米仇的例子實在太多了。我怕我會是這樣的心理!孟思秉幫過我一次,我很感激。要是一直孟思秉幫我和簡晟瑜抗爭,有一天終于不想再承受這些本來和自己無關的事了,自己受慣了幫助,突然間自己一個人承受,要是到時自己仍然被打孟思秉卻厭煩了假裝沒看見,那個時候會很傷心吧!說不定還會對孟思秉感到討厭。索性現在就淡淡的,自己的事情自己抗,平時還能說上兩句話,挺好的,還不牽連到他。”簡晟奕一瞬間想了許多,自己都為自己想了這么多感到一絲驚訝。
“怎么了,這是,發什么呆呢?”孟思秉問道。
簡晟奕回過神來,丟下了句“抱歉,有點事情,我先走了。”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