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有些男生特地繞路到文科樓那邊,就為了親眼看看前幾天剛來的轉學生,何詩韻。
還隱隱傳出何詩韻跟歐陽琳兒可以并列?;?。
不過,大部分人沒見著真人是不會相信的。
上一個被這么議論的對象是秦晚,不過,人家確實是長得好看,婉約又可愛。
這會兒,被議論的對象正站在理科三班的教室門口。
“你好,請問謝勤是在這個班級嗎?”
何詩韻捧著一盒切好的水果,正在問要出去的一個男生。
那個男生許是在男生堆里待久了,說話結結巴巴的不敢直視她,“啊,你…你問我???”
說完,還覺得不好意思般的揉揉腦袋。
“對呀”
她穿著校服,寬松的衣服竟在她身上顯得修身,臉上化著淡妝,是直男看不出來化了妝的那種。
“他出去了”
男生剛才看見謝勤和宋冬陽出去了。
何詩韻有些可惜的意味,歪了歪頭,一派天真。
“那他的座位在哪里啊?”
男生隨手朝最后一排指過去。
秦晚低著頭在整理物理筆記,聽見有人好像在跟她說話。
“同學,謝勤是坐這嗎?”
何詩韻敲了下桌面,問秦晚。
“是的”
“那我把水果放這了,請你轉告謝勤,這是我媽媽讓我帶給他的?!?p> 秦晚一臉懵懂,“哦,好的。你叫?”
“何詩韻,高二文科二班。”
說完就轉身離開,沒想到謝勤的同桌居然是個女生,不過,看她剛才那樣子,應該是個書呆子吧。
秦晚看著那盒水果發了會呆。
謝勤說話的聲音從走廊傳來,他剛好回來了,不過,沒碰到何詩韻。
“這是什么?”
空空的桌上擺著盒水果,又問秦晚,“你給我的?”
秦晚抬頭解釋,“不是”
“一個叫何詩韻的女生送過來的,她說是她媽媽讓她帶給你的?!?p> “哦,差點忘了,她是高二文科二班的?!?p> 秦晚一字不差的跟他說了。
謝勤坐下來,想了會,“何詩韻是誰?”
過年那會的事他早就忘了,別說叫什么名,連長什么樣都不記得了。
沉瑾修打趣道,“說不定是暗戀你的某位妹妹”
“滾”
謝勤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沉瑾修腦袋發蒙。
又將水果遞給了旁邊的一位同學,“給你”
這位男生老實巴交,不敢要,心想今天到底是刮了什么風,謝勤會給他水果?
見他遲遲不伸手,謝勤沒耐心,直接將水果放到他桌上,“拿著”
又側身對著秦晚說,“我不認識那誰,以后別人給東西我,不認識的你直接讓她拿走”
“知道了”
……
中午,謝勤和秦晚他們一伙人才走進食堂,何詩韻在后面叫住他。
“謝勤”
她小跑著過來,趕上他們。
謝勤停下腳步,說話格外冷淡,“你誰啊”
何詩韻一臉不可置信,這么快就把她給忘了?
“我是何詩韻,今天上午給你送水果的人就是我”
謝勤了然,不過好端端的給他送個鬼的水果?
“以后別送了”
“……”
“我在這里沒什么朋友,所以,可以跟你們交朋友嗎?”她問的小心翼翼。
只是,她沒想到,謝勤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你沒有朋友跟我有什么關系。”
何詩韻頭次在謝勤這碰壁了,在以前的學校,大家都想跟她交朋友。
沒等她多想,謝勤就走了。
歐陽琳兒跟她的小姐妹們隨后到了。
舊友見面,冷嘲熱諷是少不了的。
歐陽琳兒瞧了會自己剛做的指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p> 何詩韻這會正不痛快著,“真是冤家路窄”
“來找謝勤的吧,想必是沒給你好臉色”
“彼此彼此”
時間恍惚,這一刻好似回到了小學。
小時候,何超雄還在錦城任職,何詩韻也在錦城上小學。
她們都在同一個學校,都喜歡謝勤。
不過,歐陽琳兒的喜歡是光明正大的,希望所有人知道,最好是別跟她搶。
而何詩韻因為自己父親的職業,從小就被教育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她雖然喜歡,但不表現出來,由于心性高傲,也不屑于跟其他女孩一樣,總想著要特別一點。
但是,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是掩蓋不了的。久而久之,歐陽琳兒像是偷窺到了她的內心世界一般,知道了這個秘密。
歐陽琳兒知道了,也就意味著其他人也知道了。
兩個人越來越不對盤,甚至打賭,在謝勤生日的那天去向他告白。
結果可想而知,謝勤都拒絕了。
正午的太陽有些刺眼,食堂門口人來人往。
何詩韻已經沒那個胃口繼續進去吃飯了,欲離開。
歐陽琳兒不介意告訴她一些消息,“你來晚了”
“謝勤有女朋友了?!?p> 何詩韻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
“不信?你隨便找個人打聽就是了。”
不知是這陽光太強烈還是消息太震驚,一瞬間,她竟有些站不住腳。
她臉色刷白,一時間無言。
“你還不知道是哪位吧?”
“那我就再大方點告訴你,他同桌就是他女朋友,你總會見到的?!?p> 她的反應讓歐陽琳兒覺得無趣,沒什么意思。于是就沒搭理她了,跟著她的小姐妹們走遠了。
路上,肖姿問道,“要不要把她拉到咱們這邊?”
她并不知道何詩韻跟歐陽琳兒之間的那些事。
“呵,就她?”
“滿眼心機的人,跟她做朋友,哪天被她賣了,你還在樂呵呵的幫她數錢?!?p> 聽見歐陽琳兒這么一針見血的說別人,肖姿才發覺,剛才那個女生段數還不低。
“只差沒在臉上寫虛偽二字,假的一批?!?p> 歐陽琳兒看見她就沒什么好臉色,一直吐槽。
何詩韻站在原地,上午她去送水果的時候,還以為秦晚只是他同桌,只是個書呆子。
是她想的太簡單,謝勤那樣的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跟女生坐在一起。
好不容易盼到她爸爸調回錦城,她也終于可以回到這個兒時的地方。
可是,好像一切都變了。
不過,還不算晚,這一切還可以扭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