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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散人

第二章——『撕裂迷茫』

江南散人 希爾柯賽特 2023 2020-02-12 11:59:13

  人騎著馬來到征兵處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馬匹拴在了樹旁,悠哉悠哉地吃著草,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而人在隊伍前端等待征兵,去戰場赴死。

  遠離了和平的生活,遠離了自己蜷縮求存的巢穴,出門面對現實的殘酷。

  本該溫和的風中,混雜了血的味道。一種充斥著死亡,極為腥臭的味道,讓人的精神無法散漫。

  這里離戰場很近,是最后一道防線后的招兵處。『身后的所有百姓,所有以和平為依靠的,十幾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平民都把生命賭在這一道防線上面。』

  所以,絕對不能輸!

  “今年多大了?”軍官瞟了一眼無痕。

  “今年剛滿十八厘...哦,二十歲!”

  “會武術嗎?”

  無痕很淡定,直視著軍官的眼睛。“練了八年。”

  “完全符合條件...喂!”軍官對著無痕大喊,眼神十分冷酷“敢赴死嗎?”

  先前問道這一句的時候。無人抬頭,沒人會浪費生命。命比什么都要重要,白白浪費?愚蠢的行為。

  這個時候,即使低下頭也不會被人恥笑。每個人都有親屬,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理由。

  誰想看到有一天家中老人跪在地上對著一口棺材哭泣?

  生命,永遠不是自己的。除非那個人有了最為崇高的信念。

  無痕猶豫了一會,獨自抬起了頭,他在炫耀他是個不懼死亡的強者:“需要干什么?”

  “穿上最好的裝備,和對方重裝騎兵對決生死,如果能活下來,可能一場仗就不必打了。”

  “好的!”氣勢似乎已經讓無痕升騰起來,身邊的人都有些后退。

  一場戰爭會死去的至少千人,一個人死去...從戰略來說,再好不過了。

  軍官不相信“不!不!你確定嗎?之前我看中的百來人中,沒有一個敢這么對我說的。你是第一個,孩子。”

  龍總是凌駕于大地之上。當羊仰望天空,只會認為那是云朵。

  “不要那么輕視生命,孩子。哦,如果是不小心喊出來的話不要緊。”軍官都不相信這個人的勇氣,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羊從不相信龍會飛騰而起。

  “最好的裝備,包括步人甲嗎?”無痕提出要求。

  “包括,只要你敢。我們會拿最好的。”

  “我隨時可以上戰場。”無痕眼神中的信念是軍官從未見過的恐怖,聲音低沉堅定,是不容質疑的。

  “之前你說練了八年?究竟怎么樣?對方可是最為強大的鎧甲,是貴族使用的那種。”

  “我不需要特訓,直接可以上戰場!”無痕很是自信,他對于和平的渴望高過他的性命。

  “和我比一下?就大桿?”軍官抄起一桿兩米五的大桿。

  無痕把槊桿上的刀拆了下來,光桿子。也是差不多兩米五。

  雙方來到了一片空地,做好了對決姿勢。

  無痕開始前進,雙方桿子貼進的一瞬間,無痕快速擊打對方的桿子,隨后順著大桿劃向對方。

  對方順勢一推,不過無痕已經回抽了。

  一招十分精彩的刺擊,如同游龍掠過海面,掀起千帆浪,最后停留在了軍官脖子前方。

  三招,定了勝負。這個年輕人有著可以夸耀的本事。

  “騎馬沖鋒,干掉全身板甲,確定能做到嗎?這不是耍威風的時候。那玩意就像一堵鋼鐵鑄造的墻一樣。”

  軍官依然不相信無痕敢于面對那種可怕的東西。現在已經不是他本事的問題,而是他的勇氣,他需要以幾乎無窮的勇氣來面對那種可怕的敵人。

  沒人敢面對那種壓迫感,世界上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重裝騎兵。在幾個世紀以來,沒人敢去獨自面對一名板甲重裝騎兵——那太傻了。好像把木棍往長刀上面砍一樣,就是不自量力。

  但如果他背負了什么信念,人們又會換一種看法。從之前的言論來看,這個年輕人并不是要炫耀自己的能力,而是要去執行自己的意志。

  “我有一定把握。我不是要耍威風,我是要去守護我的一切。每一個帶來希望的人,都被稱作『江南散』。”

  “那玩意騎馬沖鋒直刺都不一定能刺穿。你真的確定嗎?假如你死了,怎么辦?”軍官再一次質疑無痕決心赴死的信念。原本他只是執行命令,隨意喊幾個人,并沒有打算真的找到一個有如此勇氣的人類。

  “為和平捐軀,無怨無悔。”這幾個字中透露著意志,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與氣勢。

  “年輕人...身手不凡。告訴我是什么讓你如此不重視自己的生命。”軍官上下打量著無痕。

  軍官注意到了無痕的穿著,和傳說中江南散一模一樣。“憑著你有著江南散精神?就憑那句萬物皆無法抹殺你的意志?還有什么?”

  無痕毫不猶豫地說出:“還有我對于和平之中一切美好的期待,比如對別人歌曲的期待。”

  “哪位歌手?我不知道世界上有能讓人此等勇氣的歌曲。我不相信世上有這種歌手。”

  “momokaoshou。”

  “默默嗎?你想聽她的歌?她的歌曲是很不錯。不過你得活下去,才有機會聽聽。有機會,試試島兒倆牛奶吧。”軍官拍了拍無痕的肩膀。

  “讓我的名聲遠揚,總有一天可以聽見她的歌。”

  無痕是軍官從未見過的,千百人中唯一一個把和平看在自己生命之上的強者。

  對于向著自己的意志赴死的人,沒人有資格去嘲笑他。“年輕人,前行吧!”軍官讓他去往遠處的軍營,給了他一塊令牌。

  步人甲,只能算是重裝騎兵的標配。而板甲,是世界上防御能力最好的,同防御力下最為輕便的盔甲。普通的刀劍無法對它造成傷害,甚至強弩造成的傷害也能抵御。

  面對全身板甲騎兵的時候,就是面對一堵墻,一度迎面而來的鋼鐵之墻。

  而無痕要做到的是穿上重甲,騎上戰馬。與世界上最為強大致命的重裝騎兵對決,與死亡相抗衡!

  永遠不要思考你的前方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身后所背負的是什么。

希爾柯賽特

我嘗試刻畫出令人恐懼的勇氣。我還想親手繪畫出人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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