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課下課后,王浪郁悶地看著自己答題卡正上方鮮紅的62分,無語至極。
“老徐,你是開外掛了吧!”
他看見徐暮將答題卡收進文件夾中,偏偏又不合上文件夾,讓那高出一倍的分數展露在自己面前,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對,我看你是踩了狗屎!不過你別高興太早,你的英語成績會讓你原形畢露的!”
說完他就不理徐暮,翻開他那本還沒看完的《馬踏蒼穹》,繼續讀下去。
徐暮則查看了累計逼近6500點的反擊值,沒把他說的話放心上。
從剛才的經驗看,即便徐暮不開口反擊,只要事實上的反擊效果好,他獲得反擊值一點也不少。
既然如此,有時候可以不用大費口舌。
當然,該回懟的時候還裝儒雅隨和不是他徐暮的性格。
“我去,蕭焱這是要收了烏洛莉絲了!”王浪看書看到,發出嘖嘖贊嘆,以至于連上課鈴聲都沒有聽見。
就在這時,英語老師含笑走進教室,說:
“今天我要特別表揚徐暮同學,他不但科目成績進步極大,更值得表揚的是選擇題全部做對——
“其中有好幾道我曾反復講過的題,全班只有他一人做對了。”
“啥,選擇題全對?”王浪抬頭,手里的《馬踏蒼穹》掉在地上。
……
“夭壽了,老徐最差的兩門課都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老徐理科本來就在年級排前列,這下語文英語再考如此之好,怕是沒人能阻止他登頂年紀第一了!”
“等等,還有葉薇薇呢!她可是門門第一的怪物。老徐雖然考得好,和葉薇薇比起來還是差不少。”
“也對……不過我聽說葉薇薇這次考得不好,語文考試考完當場哭起來。”
“這你也信,哪個學霸不是考完說自己考砸了,成績一出來吊打一片?”
……
“安靜。”這時候班主任李華強走到講臺上,開啟投影儀,打開網絡文件夾中的表格文件,同時說道,
“各科試卷都發下來了吧。大家對照表格里的成績看看有沒有登記錯。”
班上的學生齊齊向投影幕布看去,同時看見徐暮總成績排名欄下方的數字“1”。
大部分學生都面面相覷。
……
“老徐,你這家伙還藏得深啊。”一陣哄鬧之后,王浪也開始核對自己的成績,一邊核對一邊說。
“僥幸僥幸。”徐暮笑著說,“考完的時候我還以為只比你高一點。”
“啪!”王浪拍著桌子,也不管還沒核對完的成績,直勾勾地看向徐暮,兩眼冒煙:
“老徐你欺人太甚了!”
好一會兒后,王浪終于平復了心情,強迫自己核對完自己的成績,然后沮喪地確認自己再一次在班上名列倒數第三的事實。
“往好處想,至少沒退步。”他瞄了眼徐暮,自我安慰道,
“而且老徐成績好歸好,畢竟已經沒有機會成為覺醒者,而我還不一定呢!
“靈氣復蘇時代,覺醒者是王牌之選,學業不那么重要了。”
這時候他想起什么,拿起手機,瀏覽了一遍,頓時眉飛色舞。
“喂喂,你們聽說了嗎?”王浪對徐暮及他前排的兩個學生說,
“今天早上那個長得賊帥的毛干事把好幾個學霸叫到辦公室,挑了好幾個學生,說是已經覺醒或者即將覺醒。
“嘖嘖嘖,看來我們學校真的有不少覺醒者了。”
前排的兩個學生被他這話吸引,其中一人問:
“當真?”
王浪昂首挺胸,說:
“我騙你做什么。對了,我這幾天思前想后,還是覺得靈氣復蘇是你我這種學渣的希望!
“我們努力學習是為了什么,不就是要出人頭地嗎?成為覺醒者,比讀再多的書也管用。
“我王浪,遲早會成為覺醒者的!”
他發出一番豪言壯語,惹得教室里的其他學生頻頻側目。
徐暮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瞧著他,連吐槽都懶得動口。
王浪也注意到徐暮的神情,于是嘲諷道:
“當然老徐你就算了。你都被人淘汰了,以后也不會有戲!”
徐暮停下筷子,打量王浪一眼,說:
“老王,你剛才說那毛干事挑了幾個啥來著?”
“學霸啊,咋了?”
徐暮點了點頭,繼續看書,不回應他。
王浪看另外兩個學生都不約而同露出忍俊不禁的神情,不由眉毛一挑,說:
“喂,你們別看不起學渣!”
二人依舊笑而不語。
王浪:“……”
一直站在講臺邊緣的班主任李華強在所有學生均核對成績無誤后,走到徐暮和王浪身邊,對徐暮說:
“徐暮同學,恭喜你獲得年級第一。呵,這也是我們班高二以來第一次有同學獲得年級第一,可喜可賀,與有榮焉。”
徐暮點了點頭,說:“謝謝李老師。我能取得今天的成績,離不開您和其他老師的培養指導。”
當然也離不開系統開的外掛。
“呵呵。”李華強欣然接受徐暮的自白,然后說,“對了,今天早上你見過的那位毛干事又到學校,點名要見你,你和我走一趟吧。”
“又找我?”徐暮皺了下眉頭,隨即輕笑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解,隨后就跟著李華強走出教室。
留下王浪和其他學生在風中凌亂。
“這,這算什么回事?”王浪下巴快掉下去,
“還能殺個回馬槍?”
這時候他感覺到其他同學看傻子一樣看他的目光,趕緊從地上撿起那本《馬踏蒼穹》,裝作沒看見。
……
【對王浪發動反擊,反擊成功,反擊值+46】
【反擊值+16】
【反擊值+16】
……
徐暮看著眼底冒出的一連串的提醒,估摸自己的反擊值總額已經突破7000,很想給自己這位同桌發面“助人為樂”的錦旗。
好人,真是帶好人啊!
“到了。”李華強溫和的聲音傳入耳中。
徐暮抬頭看去,發現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除了今天早上見過的毛青山外,還有一位熟人。
“陳教授,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陳玄朗含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