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師父是因為一個男人而瘋魔,映月說,一個女人,最大的厄運(yùn)就是就是愛上一個男人。
可是,我想,映月也沒辦法拜托這個厄運(yùn)吧。
她不說,可我知道,她遇上那個她最大的厄運(yùn)了。
自我有記憶以來,她就在我身邊了,她說她認(rèn)識我?guī)煾讣t鸞,她說紅鸞傻了,可我不能傻了。
厄運(yùn)是什么樣的呢?為什么不能擺脫這個厄運(yùn)?
我不懂。
映月說,厄運(yùn)就是有一天你遇到一個人,只覺剎那是他,須臾是他,未幾是他,似水流年亦是他。
“那遇到這個厄運(yùn),若是沒有擺脫,會怎樣?”我有些緊張。
映月突然低頭,半響只說了幾個字:“不是成佛便是瘋魔。”
她說的時候,并不看我們,眼里帶著一絲希望,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其珍貴的東西。
聽到這里,摘星皺了皺眉,站起身,拿著她的激光槍走了,頭也不回,擺擺手十分不屑的說:“若我哪日當(dāng)真遇到厄運(yùn),不用瘋魔不瘋魔的,不是我殺了他,便是他殺了我!”言罷,她已經(jīng)不見了。
盛煜愣了愣,立刻追了上去。
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