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衿姑娘?姑娘?”那個白衣的男人喚我?guī)茁暋?p> 我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出神了。”
他點點頭,并未都多說什么。
我也覺得尷尬,沒辦法接話。
于是這氣氛便更是尷尬了,我摸摸鼻子,打破這一室沉默:“還未請教公子名諱?”
“云深。”他開口,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聲音玉碎一般的好聽。
“哎?盛煜呢?剛剛還在這里?”我突然發(fā)覺盛煜不見了。
“剛剛姑娘思考的時候,盛公子就出去了,許是他的任務(wù)出了急事吧。”云深笑了笑。
思考?我不由得想笑,又想繃著臉,便岔開話題:“云公子,那東西不是已經(jīng)托人給你了嗎?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倒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只是想著那簪子名貴云深不舍得收,便想著來姑娘這里看看,而且……”
“而且什么?”我張大眼睛好奇。
“而且……聽聞姑娘的寬矜齋里有絕世寶物……”他復(fù)笑。
“我這齋里有什么絕世寶物?我怎不知?”我捏了捏手里的黃金天秤。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似乎并未答我,只是笑著看我。
我反應(yīng)了一下,忽然似乎明白了,便抬頭看到他謫仙一般的面容上含著笑意。
臉頰上有些滾燙,我低頭不看他。
“我之前聽說,姑娘不識人間姓名,唯有幾位親近之人才認得,既然我希望姑娘記得我,又不想勞累姑娘,那么姑娘不需要費心記得我了,只我日后每次來都告訴姑娘我是誰便好了。”
“真的嗎?”我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覺,很快就被壓了下去,心里又變成一副死寂的樣子。
“當然。”他笑著取出那只我贈他的金簪,放到柜上,“希望日后我能有機會為姑娘戴上這金簪。”
他說的口氣很奇怪,我搞不懂,便隨口應(yīng)一聲。
我正想問問他,他卻突然說:“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啊?你這就走嗎?”我驚訝的問。
而后意識到我有些失態(tài),便覺得奇怪,方才,明明不是想開口的……
他似乎怔愣片刻,臉上的笑有一剎那僵硬了,然后又重新笑的溫潤:“姑娘無聊慣了,那我一有空便來陪陪姑娘。”
“真的?”我確實無聊慣了,許久沒有能上二樓的人了,有的話,也不記得他們,他們也不敢與我講話。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他應(yīng)著了。
我高興的抓住了他的袖子。
“先說好了,我可是一個很重諾的人,若是你失信,我便要你好看!”我驕傲的說。
“定不會辜負姑娘。”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