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就是這間事務所嗎?”
史密斯先生還在房間里整理自己的收獲。
連同所有的道具,他在充分準備的情況下也擁有和小屁孩一戰的能力。
只是又有熟悉的訪客。
嗯,應該是見過面的點頭之交才對。
“你好,來自雷蒙蓋頓的安德雷安富。”
開屏的孔雀外交官。
還好惡魔沒有常規考試,重復地使用冗長的名字總是會感到厭倦。
還是那么優雅。
女公爵的魅力更多體現在非常夸張的視覺效果。
突出的身體特征,勾起本應該被理智所壓制的沖動。
而孔雀是種高貴而不張狂的美麗。
雄性,但史密斯先生還是更傾向漂亮而不是帥氣。
“不用那么嚴肅,我可沒有帶著壞消息。”
“更多是親眼來看看,被尊敬的王所看中的你是否擁有匹配的水平。”
明明都是鳥,孔雀在講話時給予的感覺就和雀哥完全不同。
當然也可能是和大小有關系。
作為雷蒙蓋頓的外交官,孔雀的體型也接近人類的平均身高。
相對之下,雀哥卻只用一只手都能夠握住。
不過不能否認,史密斯先生在聽見那把聲音的時候就已經感到內心不安。
惡魔本來就是種高危的生物。
而作為瘋子聚集地的雷蒙蓋頓就更是當中最杰出的那群。
“戒備是好習慣。”
“就算是那個老家伙,應該也藏著不少秘密。”
“而且我也在擔心,你就是來通知快遞員的逃脫。”
話說,喊小屁孩或小流氓純粹是出于史密斯先生的惡趣味,入世未深的安杜馬里其實還沒到可以通過被提及名字就知道被議論的程度。
連公爵都不是全部可以,用雷蒙蓋頓的體制就只有王和貴公子才會有。
彼那啥的,還有系那啥的。
“說起那個,祈愿貴公子確實已經離開。”
“我不方便仔細討論他的狀態,但現在應該很難對你造成足夠的威脅才對。”
弄廢了?
史密斯先生的知識來源有部分是源自幻想創作。
而設計到科幻情節,也有不少那種天才橫溢的瘋子科學家進行(手動屏蔽)的研究以后把實驗體弄成半殘不死的模樣。
對于人類來說的猜想,換到地獄之中也只不過是種可以但沒有誰會有興趣做的事情。
當然,老家伙是個例外。
史密斯先生也很擔憂哪個夜晚會看見系那啥的用可愛小狗狗的身體喊自己大哥哥。
也不到害怕吧?就是反常的事物很容易勾起內心的排斥。
“反正你再怎么樣也不應該只是來打個招呼的吧?”
“這樣很違反惡魔的本能。”
黃鼠狼給雞拜年。
那句話大概是這樣說。
別說雷蒙蓋頓,就算是拾荒之地那群地獄寄生蟲也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時間才是最偉大的財富,而任何釋出好意的行為都需要考慮對方目的。
“無法確定你會不會遇到其他跟隨王的,但我們這一派系的特點更多是在明顯無法壓抑的好奇心。”
“反戰更多是種必然的結果,在相信存在即為合理的原則下并不希望破壞太多寶貴的資料。”
科學的本質就是更好地研究世界。
而地獄里的研究團隊也同樣走在相同的方向,即使他們所使用的具體手段已經偏離人類世界的基本認知。
甚至還挺超自然的。
起碼史密斯先生在讀懂人類世界中所有存在的論文以后,還是不太確定現在這片空間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才能夠生成出來。
不熄的火焰,還有無邊的大地。
“如果有那機會,也很希望能夠親眼見證這個屬于墮落者的國度是怎么建立。”
“這樣想的話,我是不是其實也很惡劣?”
史密斯先生甚至不懷好意地看向孔雀的頭頂上。
挺濃密的,完全沒有那種被生活狠狠地折磨過的痕跡。
“有感覺到被冒犯。”
“禿頂是礙著你了嗎?戴假發的我哪里錯了嗎?”
“日夜顛倒地把時間投入到自己感興趣的課題才是浪漫啊。”
原來…那沒事了。
強大的雄性背后總有掉落一地的頭發。
雌性可能也是。
優雅的孔雀甚至暫時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難以記錄的臟話和與優雅不符的惡毒字眼。
直到把內心的抑郁都排空,理性才再次從激動的情緒中奪回身體的掌控權。
“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失禮了。”
“我來替你清除記憶吧?”
孔雀的能力很特別,和女公爵同樣是屬于思維層面的作用。
名為靜謐,而效果是在涉及關鍵詞時會無法提出。
不僅僅開口,腦中的記憶會自動忽略那個部分,明明知道的東西卻又會被很科學的方式所屏蔽。
嗯,這里是地獄,就別指望能夠通過人類的學說來解釋相關的概念。
而表面的變化也同樣很獨特,孔雀會在短時間內完全失去視力。
當然,同時也有雙眼睛變成鎖狀。
史密斯先生的能力算是剛好克制思維入侵者。
在女公爵所構建的空間里依舊可以說謊,面對孔雀也當然擁有瞞過靜謐的對應手段。
暫時還不確定這記憶是否有用,但史密斯先生可沒有把主動權交出去的習慣。
“你好,來自雷蒙蓋頓的安德雷安富。”
“這次的來臨是因為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
清除得真徹底。
要不是稍微有研究過地獄中的科學,都不知道剛剛那段試圖突破大腦的要求要怎么破譯。
史密斯先生沒想過看起來如此優雅的紳士孔雀還會用上這么果斷的手段。
要是兩次表現有差別,甚至會因此而被當成是威脅吧?
“王讓我來告訴你,祈愿貴公子已經離開的消息。”
“雖然實力很大程度上削弱,但出于好意還是來通知這位老朋友。”
“以上原話。”
非常克制的表現。
史密斯先生還記得胖子給出的溫馨提醒。
老家伙信不過。
而作為他屬下的孔雀也同樣不會是永恒的朋友。
應該說,背叛是種惡魔的本能。
“謝謝你。”
今天的擁抱,或許只是為了明天捅刀子的時候更好地找到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