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秦朗的緣故,予安最終沒再做什么越界的事。
但是歸遠在喝了一杯水之后,醒過來就已經回到了公館1991。
歸遠在心里暗諷:幾年不見,本事倒是長了,不僅會演戲,還敢下藥了。
予安說,只要她乖,他就不會對她怎么樣。
歸遠不喜歡他用“乖”來對自己提要求,明明他比自己小七歲。
而且,予安并沒有界定“乖”的范圍。
起初兩日,歸遠還心有戚戚。但是看到予安又恢復了陽光開朗的樣子,每天既好好做飯,還噓寒問暖,捶背揉肩,倒像是他什么也沒做一樣。
歸遠一不搭理或者一發脾氣,他還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雖然歸遠知道他大概率是在演戲不是真的難受,一看他那樣子,就算再怎么在心里唾棄自己,還是會心軟,倒不好再發脾氣。
本來歸遠覺得也就幾天他就要去英國了,又有了秦朗做護身符,也沒真心想鬧,想著就半推半就陪他過幾天家家酒。
結果到了計劃出國那天,予安眉開眼笑:“我怎么會丟下你一個人出國?本來就沒那個打算。”
氣得歸遠當桌就撂了雞蛋。
只不過是煮好的雞蛋。
予安拿過那個撂在桌上的雞蛋,飛快地剝了殼遞給她:“不想剝雞蛋就告訴我,干嘛使小性子,看起來怪可愛的。”
歸遠:……
事已至此,她只能先刨根問底,問予安到底她怎么做才算不乖,想借此和他約法三章。
結果予安倒像被問住了。
“我也沒想過。”
歸遠:……
拜托,你動手或者提要求之前可不可以動動腦子?就你這樣還綁架軟禁?一點也不專業!
予安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只要你不離開這里,離開我就行。”
聽起來倒比想象中好一點,只要待在這里就行,看來這孩子本質還不是太壞。
“那意思是我可以聯系別人?”
“暫時不行。”
“暫時是到什么時候?”
“在你愛上我之前。”
歸遠:……
她要收回他本質不太壞的話。
“但是我的機構那邊還有課程,還有朋友啊家人啊,聯系不到我的話,他們會著急會報警的。”
她不敢直接提泊漣的名字,怕予安又被刺激到。
予安起身去拿打好了的豆漿,一邊倒給她,一邊說:“之前一直沒告訴你,你現在就業的機構,我舅舅是最大的股東,舅舅過世我繼承遺產后,最大的股東就成了我。所以保留你的崗位但是找一個老師代替你上上課也不是難事。”
倒完豆漿,他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伯父伯母,還有泊漣那邊,我都幫你發了消息說機構要去澳大利亞進行封閉式培訓三個月,他們也沒起疑心,泊漣還恭喜你擺脫我這個拖油瓶,順便說了讓你回來之前幫他帶幾雙ugg的靴子。”
歸遠:……
她要收回說他不專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