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說道,“肖可馨,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肖可馨頓時涕泗橫流,她收起了槍,緊緊地與我相擁。
我細數著她的心跳,在五十次后,我將她緩緩推開,指著槍說道:“這是……?”
她將手槍拿給我看,說道:“這是你那一天的玩具槍。”
我拿在手里細細品味,是仿德國P229型手槍。
肖可馨說道:“這把槍對我意義非凡,現在它送給你了。你要好好保管,見它如見我。想我時,你就看看它。”
“什么?想你時?你不打算呆在木積市嗎?”我說道。
“我還要回去工作呢。”她說道。
“你不是已經辭……”我說道。
“那是騙你的。我當時希望引起你的注意,故意這么說的?!彼f道。
“那擺地攤……算了,你把手頭積攢的貨賣掉就行了。地攤你不用擺了,這樣輕松些?!蔽艺f道。
“好的?!彼冻隽诵θ?。
“還有我父母那邊……”我說道。
“叔叔阿姨那邊我會幫忙勸他們的,這你就放心吧!”她說道。
這時圍觀群眾掌聲雷動,有人喊道:“親他!親他!”
我望向四周,被肖可馨抓緊機會親了額頭一口。
我猜她是踮著腳親的。
簡單地跟她聊了幾句,我便把她送回了返程高鐵。
我回到了家里,想睡一覺,畢竟這些天的瑣事令我糟心。
突然,二公子給我發來一張圖片,是兩個人蓋著被子。一男一女,男的是二公子,而女的是王心怡!
他發道:“放棄吧,大哥,我和她已經上床了?!?p> “不過是PS而已?!蔽一氐馈?p> “那這個呢?”他回道。
隨即發了一段視頻,我點開一看,是賓館走廊,兩個人正欲開門。男的,是二公子;女的,正是王心怡。
“你敢?你這個早戀的膿包!”我說道。
“是她,是她,就是她。你還喜歡么?”他回道。
氣急敗壞的我想打人,但苦于他人不在這里。我在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過著王心怡的畫面,我實在想不通她為何會墮落至此。
我想單獨找她聊聊,或者立刻打她的電話。但想想又算了,我是她的什么人呢?我捫心自問道。
看著窗外,不遠處有“市心理醫院”,我的痛苦正好對應著它。
突然我感覺頭疼萬分,天昏地暗,我意識到自己可能出了問題。于是我獨自走出房門,來到木積市第三醫院。
做過腦CT檢查后,醫生確認我沒有腦部問題。
他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市心理醫院”的詳細地址以及交通辦法。地址之詳細,讓我不免覺得這位醫生與市心理醫院有合作關系。
我來到了市心理醫院。這家醫院正是我上午從窗子里看到的那家。
我坐在問診室的椅子上,醫生不慌不忙地給我倒水。
“醫生,您貴姓?”我問道。
“免貴姓李,叫李安奇?!崩钺t生說道,“你有何不適?”
“頭暈,干嘔。已經拍了CT,腦子沒問題?!蔽艺f道。
“多半是心理問題,這年頭,心里有病的越來越多了?!彼f道,“讓我們找個話題隨便聊聊吧?!?p> “聊什么?”我不知所措地問道。
“既然你不知道聊什么……”他說道,“那我們聊聊宇宙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