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業喊停馬車,跳下去跑到餛飩攤前要了碗餛飩,眼看著司徒容律和恕風他們一行人跟著來了,揚了揚自己的錢袋子,歡快的問:“你們要不要也來一碗?”
吃完餛飩司徒容律就進宮去了,司徒業看著馬車的背影,將筷子咬在嘴里,右手指著馬車問恕風:“哎,你有沒有覺得我爹他剛剛上馬車的動作不情不愿的?”
恕風一把將聲旁的聆風拽起,低頭看一眼沒打算起來的司徒業:“沒有,我只看出來這小子回大年不情不愿的。”
司徒業小手一轉,指向了恕風:“你不對勁,你和我說話怎么變這么友好了?”
恕風不再理會她,竟自拉著聆風走。
“哎,等等我啊!那馬車我還沒上去呢!”司徒業趕忙將筷子放在桌子上,追了過去。
馬車揚長而去,恕風的聲音在司徒業耳邊回蕩:“這么點距離,司徒小姐還是跑著回去吧!”
司徒業也不跑了,叉腰瞪著馬車,小嘴叭叭的就開始輸出:“嘿,沒良心,要不是我,你早噶了,這會兒還不讓我上車!”
“路是不遠,但是本小姐不樂意動彈,等回去了,我要治你罪。”
“說好的我是主子你是打手呢?真的是變臉比換身份都快。”
說著說著,司徒業發現攤主夫婦正直勾勾看著她,她尷尬的捂住了臉,點點頭趕忙就跑回家去。
司徒業正睡覺突然就醒了,心里有種很不妙的感覺,一睜眼屋里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司徒業試探著呼叫:“如意?如意?”
下一秒脖子上頂上了一把匕首:“你是誰?”
司徒業動也不敢動,眼珠子來回轉,就是看不見是誰,這聲音聽著很像納蘭悠啊…
“你是如何來到這里的?為什么你能搶奪我的系統?說!”
司徒業腦子飛快的整合了一下這些話,總結出來一件事:這個人是個帶系統的穿越者,搶了納蘭悠的身體,而且她的系統自己可以綁定。
司徒業眼睛一亮:這么久了,金手指終于來了嗎?
“那個,咱有話好好說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司徒業說著就一把將納蘭悠握著匕首的手腕掰了過去,納蘭悠吃痛匕首落地,司徒業動作不停,直接將她的胳膊反剪在后背,左腿壓著她死死的摁在了床上。
“你是誰?是怎么進入納蘭悠身體的?你有什么系統任務?”
一瞬間的角色翻轉,昭平臉都黑了,一陣細微的破空聲傳來,司徒業來不及反應直接就暈過去了。
昭平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再次呼喚系統,這該死的系統從司徒業消失就沒再出現過。
這次,系統終于出現:“叮,檢測到可綁定宿主,正在綁定……”
昭平氣壞了:“拒絕綁定!”
系統還在綁定,昭平看著自己的解綁頁面,撿起腳下的匕首就要扎向司徒業。
“叮,檢測到宿主有生命危險,解除綁定。”
昭平看向系統頁面,商城恢復了,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系統不再回復她,不再理會她,但系統還在她身體里就好。
她看向司徒業,眼里劃過一抹狠色:若是無用了,就直接解決掉。
匕首再次向著司徒業刺去,伯恩卻出現將她撲倒在地,與她爭強起匕首來:“你別想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