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你是男主角啊?”昭平看向被一針麻醉打倒在地的伯恩,沒忍住吐槽一句,這么中二的臺詞他是怎么說出來的?
不過,這小子似乎是伯庸那個小徒兒?
待伯恩清醒過來,就看到昭平坐在他面前:“你小子學了你師父幾成本事?想好了再開口,畢竟我留著你的命,是有要求的。”
伯恩一咬牙扭過了頭去,他不想理這個壞女人。
昭平看著他這模樣,扭頭直接就走:“既然這樣,我還是仔細想想怎么殺了司徒業比較好吧。”
伯恩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她:“你想怎樣?”
“很簡單,你把那個住司徒業體內的孤魂野鬼給送回她家去,有沒有本事?”
伯恩怔怔的看著她:“所以,你要殺她是因為發現她不是司徒業?”
“不然呢?我很閑嗎?”昭平看著他搖了搖頭,“看來你是沒學到真本事啊...那我就只能殺了她了。”
“我快找到辦法了!”伯恩急忙開口,生怕自己說的慢了。
昭平輕笑:“我等你哦,不過,時間不會給你很久的,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辦法了。”
司徒業醒來就發現自己又他媽被關了,這小日子一天天的,是和被關過不去了嗎?
突然門被打開,進來一個帶著帷幔的女人,司徒業小嘴一撇:“我說,你藏什么呢?我都知道你是誰了。”
昭平動作都不帶停一下的,徑自走到司徒業面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你這小姑娘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在她的身體里呢?”
“你就是司徒業說的,她娘吧?”司徒業不答反問。
昭平指節用力,掐的司徒業下巴疼,司徒業甩臉掙開,嘴巴還不忘吐槽:“什么毛病,給那演霸總呢,掐掐掐,你帶把兒嗎?你就演!”
昭平呼吸一滯,到底沒和司徒業吵。
“你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司徒業翻白眼:“不是你把我抓這里的嗎?”
“我是問,你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還在司徒業身體里。”
“哦,這個啊,你得問你男人啊!孩子他一天沒養,你還找接盤俠幫忙養孩子,他倒好,孩子長大了,他來瞎胡搞一通,自己去死了,他倒是玩的開心了...”
昭平扭頭就走,一點都不想多聽她說一個字。
司徒業看著她的背影,閉上了嘴巴。
其實她更想問問能不能放她下來,她胳膊都麻了。
司徒業想了想,靠人不如靠己,大力出奇跡,她一定可以自己掙脫...行吧,她掙不脫。
“這鏈子什么做的啊?真的是,不能偷工減料一點嗎?”
司徒業剛吐槽完,隔壁傳來李殊微弱的聲音:“你掙不脫的,留著點力氣吧。”
司徒業突然安靜下來,她自己內心掙扎著:不會吧?他也被關進來了?完了完了,他聽起來快要死了,我不會真出不去了吧?
在她東想西想的時候,李殊再次開口:“這里應該是當初姑母訓練羽靈衛的地方,你仔細想想,也許能從司徒業的記憶中找到逃出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