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同司徒業二人躲藏了沒幾日,司徒業就受不了了:“這天天吃烤肉也不是個事兒??!咱倆偷摸摸去吃個館子吧!”
“你身上還有余錢?”李殊頭也不抬,徑自烤著抓來的麻雀。
司徒業摸摸自己腰身,一臉尷尬的指向李殊腰間:“那不是,你有嘛!”
“我并未想要去吃。”
司徒業背過身活動了一下唇部肌肉,到底沒敢說一個字出來,扭回身趕忙吹馬屁:“好香??!真的是廚神!誰都沒你廚藝好!”
看著司徒業比大拇指,李殊輕微嘆氣,現下他們靠自己前行去往大年日暮交界處還是太難了,可他也不敢貿然出現。
夜間司徒業正睡著呢,感覺有人靠近,立馬起身一掌過去,李殊握住她的手,給她遞過去食盒。
司徒業欣喜若狂,立馬招呼李殊一起吃。她看向旁邊拴著的那匹馬:“你打算騎馬了?”
李殊輕“嗯”一聲。
“不過,怎么只有一匹馬啊?”司徒業一邊塞了一大口菜進嘴巴,一邊詢問。
“吃飽了就歇息吧?!?p> 待司徒業在次醒來,已然在一戶人家里,看她走出門,一個婦人模樣的女人就過來問她休息的可還好?
司徒業心里暗罵,這是把她拋棄了?
她向婦人討要了身衣服,便起身要走,婦人攔住了她不讓她走:“哎呦,姑娘喂,您可別為難我,恩公托付我照顧好你,我可不敢隨意放你走?!?p> 司徒業嘆口氣,認真的面向婦人:“你既然喊他恩公,他應該是幫過你大忙,如果我在他身邊,我能幫他一起對抗風險,你...”
“恩公既然選擇把你托付給我,那就說明姑娘你跟著他沒好處啊...姑娘你還是回去好好歇著吧?!?p> 婦人一邊推著司徒業進屋,一邊使眼色給剛剛走進院子的女兒,女兒急忙就進了廚房,端了早飯出來。
司徒業嘆氣:行吧,反正她確實也沒什么用。
少了個拖后腿的,李殊應該會更輕松些。
“啊!可是被拋棄還是有點小難受哎...”司徒業趴在床上說服自己半天,還是沒有哄好自己。
晚上,司徒業趁這家人睡得香還是偷偷溜了。
“大哥,求求你了,我的身手真的很不錯的,你就讓我跟著你們走鏢吧!”司徒業拽著總鏢頭的褲腳,趴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總鏢頭一邊死死拽著自己的褲腰,一邊給副鏢頭使眼色,副鏢頭轉過身去,一副沒看見的模樣,無奈總鏢頭道:“你身份不明,給我們帶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我們走鏢最忌諱的就是你這樣的?!?p> 司徒業努力憋出來幾滴眼淚,仰頭看著總鏢頭:“我會做飯,會洗衣服,會打架,主打就是一個聽話,您就讓我跟著你們鏢局吧!”
總鏢頭無奈嘆氣,皺著眉頭搖頭:“姑娘,算我求你了,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手下這一群兄弟們還仰仗這趟鏢吃飯呢,你就放過我們鏢局吧!”
司徒業看一圈周圍假裝很忙,實際上一個個豎直了耳朵偷聽的眾人,又仰頭看著鏢頭詢問:“你們這趟鏢,確定是送往疆南的,對吧?”
鏢頭點頭,司徒業松開鏢頭褲腳,麻溜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跑到一邊看他們檢查貨物,不再上前來。
副鏢頭湊到總鏢頭身邊:“哎,這小姑娘長這么水靈,應該是哪個大官家的小姐,疆南地處邊境,那邊現下戰事連連,她卻想孤身前去,八成是小情郎被征軍了,想去找情郎,要我說啊,咱還是報官的好?!?p> 總鏢頭睨他一眼:“這姑娘我認識,你別報官,通知下去,誰也別提這姑娘,就當她不存在。”
副鏢頭愣了一下,扭頭看一眼司徒業:認識?
卻還是晃悠著通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