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在辦公室幫政治老師搬書,愛看熱鬧的人錯過了這場好戲,必然是心如蟻噬。
“心雅你最好了,你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么,讓我好好嘲笑嘲笑韓七月。”
韓七月吸了口仙氣回頭故作淡定:“張大胖,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嗎?”
張岳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韓七月你得罪我的事情還算少嗎?哈哈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個笑話。”
韓七月準備動手的,結果老班從前門走進來了,只好作罷:“你等著下課我要你好看。”
張岳賤賤的回到:“我已經夠好看了,謝謝您啊,我不需要。”
韓七月:“.......”
楊賀龍站在講臺上用自己鷹一般的眼睛掃視全場,頓時下面安靜了。
“同學們,咱們開學已經已經有一個月了,所以下個星期一將迎來高二第一次月考。”
下面更安靜了,一根針的落地聲音都能聽見。
楊賀龍看見自己的學生們面無表情的接受這個消息,突然覺得安慰無比:“很好,大家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高二學生了,知道月考的消息都寵辱不驚了!作為你們的班主任深感欣慰,我代表......”
“停!”
楊賀龍在臺上面嘚不嘚嘚不嘚的說個不停,秦勝作為一班之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打斷了楊賀龍的長篇大論,道:“老班,政治老師已經說過了。”
“啊?說...說過了?”
“對!”
他們所說的政治老師是八班的班主任李源。楊賀龍今年才二十六歲,人不怎么大,忘性卻大的很,比如月考前一天才想起來通知自己的學生們明天要月考以及考試范圍。
李源今年也就三十歲,在學校主任的列隊里面算是年輕的了,但是卻又操不完的心,明明是八班的班主任卻還要操著隔壁七班的心。
楊賀龍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好了好了,知道就...就行,大家繼續晚讀吧。”
這個臭李源有把我的工作給搶掉了!自己又不是沒有班!天天還搶我的事情做,這樣怎么才能鍛煉自己!怎么樣才能做更優秀的班主任啊!
遠處真在巡班的李源打了個噴嚏:“誰在說我啊。”
一個學生走過來:“老師今天明天星期六我們要補課嗎?”
“不用了,考試前兩天給你們放兩天假。”
好家伙,下個星期一考試,這貨星期五通知。
陳榛在外面吸了幾支煙,回來的時候身上的煙草味彌漫著全身久久不能散去,看見講臺上的楊賀龍顯然是一驚,正準備開溜,沒想到卻被眼尖的楊賀龍看見了。
“陳榛!你給我回來!晚讀時間不晚讀又想往哪里跑!”
陳榛慢慢悠悠轉過頭:“老師我拉肚子,剛剛又有感覺了,我準備回廁所再去醞釀醞釀。”
楊賀龍冷笑:“一個廁所你上了半個小時,怎么?便秘?”
陳榛表示夸贊:“老師你真厲害一猜一個準,我腸胃不好,可能最近便秘了,看來我得去一趟醫務室。”
說罷,陳榛準備再次開溜。
“你給我回來!”
楊賀龍氣的臉都紅了,每次和陳榛說話都要斗智斗勇。可是每次都說不過他,這就很氣了。
陳榛笑嘻嘻:“老師還有事?”
楊賀龍:“我......”
“怎么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李源手里面拿著一本政治書,應該是待會上課用的。
“完了完了完了!”張岳幸災樂禍:“陳哥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李源在管理紀律方面可是很嚴格的,而且最容不得學生在老師面前叫囂的。
陳榛也有些愣住了,隨后他繼續說:“我在和老師開玩笑的。”
楊賀龍在旁邊癟著一張嘴:“我可不覺得你在跟和我開玩笑。”
我可覺得你在欺負我。
委屈之意,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陳榛覺得好笑,老師,你這突如其來的委屈是怎么回事,這次鐵道完了。
果然,李源當場怒道:“老師是你能欺負的嗎!?”
楊賀龍看現在有人幫自己了,自己也更硬氣了:“對!我是你能懟的嗎!”
李源:“學生要尊師重道!”
楊賀龍:“尊師重道!”
李源:“你剛剛說話的語氣是一個學生該說話的樣子嗎!”
楊賀龍:“是嗎!?”
太爽了,這樣狐假虎威的操作我給李源打滿分!
“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你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一身的煙味,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抽煙,不要抽煙......”
阿巴阿巴......
說著說著楊賀龍也是傻眼了,這個李源這么能說他以前見他說別的學生最多三句,這次怎么這么能說了。
陳榛也是沒有料想到這次李源居然這么能說,這樣就算了,后來他又覺得不過癮,把陳榛帶到辦公室,又巴拉巴拉的說了半個小時。
真特么的刺激。
楊賀龍有些不忍心了:“老源,夠了夠了,陳榛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你讓他回去吧。”
李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我倒是覺得他還可能犯。”
楊賀龍走到李源的旁邊:“行了,他真的知道錯了。”
這樣做明顯有點不道德,畢竟是李源在幫自己,現在又嫌人家幫的太狠了。
楊賀龍說話的時候有明顯的哀求之意:“行不行啊。”
李源嘆了口氣,心也是軟了下來:“放。”
他抬頭對陳榛說:“你走吧,讓班里面安靜下來待會我來上課。”
陳榛眉頭一挑隨后道:“知道了。”
見自己的學生離開了苦海,楊賀龍笑面如花:“嘻嘻嘻,謝謝了老源。”
李源皺著眉頭嫌棄:“滾滾滾,說了多少次了,別叫我老源,我才三十歲,沒那么老。”
都說老師這個職業容易催人老,可是李源看起來卻很年輕,畢竟也是蟬聯了學生心中最帥的老師的三屆冠軍,沒有點實力怎么行。
楊賀龍偏不:“我就叫,我就叫老源,老源。”
楊賀龍也是從大學出來沒有幾年,剛剛來這個學校工作,人沒有李源高,調皮的性子卻比山還好。
李源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行,你開心就好,下節你是八班的課,記得把那些調皮搗蛋的人名單交給我。”
楊賀龍翻了個白眼:“我說老源你也太嚴了吧,上課調皮搗蛋尋常的很,這你也要挨個來訓話。”
李源:“給我就行了,別磨嘰,你要是不交,我讓你好看。”
楊賀龍噓聲:“那我還是交吧。”
李源的嘴皮子功夫可不是說著玩的。
李源沒繼續說了,交代了一下就拿著書走了出去。
陳榛回來的時候張岳帶頭鼓掌:“歡迎陳哥能活著回來!歡迎歡迎,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陳榛翻了個白眼:“神經病,別給我丟人。”
張岳賤賤的來戳陳榛的痛處:“平時你懟其他老師最多二十五六分鐘,今天怎么快半個小時?”
陳榛把政治書拿出來:“我怎么知道?我又是李源。”
“啊切!啊切!”
前面南心雅一個噴嚏又接著一個噴嚏。
韓七月:“你中午睡覺著涼了?”
南心雅搖搖頭,拿紙擦了一下鼻子:“不是,我對煙有些敏感。”
韓七月回頭把陳榛和張岳的桌子往后推了又推。
“喂喂喂!過分了韓七月!你不為了我找想,你也要為了我身上的肉著想吧!你擠著他們了。”
韓七月:“要怪就怪你陳哥,讓他沒事吸這么多煙。”
陳榛聽到的時候有些了然,難怪那天在天臺上的時候她離自己那么遠,還有披上他外套時嫌棄的眼神。
“陳榛你戒煙吧。”
“韓七月,你別說再說笑話了,煙可是陳哥的命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西北的愛熔巖巨獸、拉克絲打賞的三張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