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進來的時候全場寂靜無聲。
他什么也沒說直徑走到講臺上坐了下來拿出教案自顧自的寫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好像還是忍不住了開口說話了:“以后在學校不要再讓我發現任何和老師頂嘴的情況,讓我發現一次,就讓你父母把你們帶回家反省,什么時候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回來,聽到沒有!”
韓七月悄悄的對南心雅說:“其實這個話是專門說給陳哥聽的,我們班唯一敢和老師頂嘴的只有這位陳某人。”
南心雅回頭,那位陳某人還在趴在那里睡覺:“不學無術。”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了,復習了這么長時間,南心雅早已腰酸背痛。
站起來緩了一會隨便出去上了個廁所。
南心雅回來的時候隔著老遠就聽見了韓七月那意氣風發的聲音:“怎么樣?同志們,這次月考誰會墊底啊?”
王曉:“不是吧不是吧,真的要有人和我搶倒數第一的寶座吧?”
趙利坐在那道:“誰考倒數第一,我們后一排把你的早飯給包圓了。”
趙利和張岳最近都要換手機,如果自己考了倒數第一,別說手機了,能活著就不錯了,所以惜命的趙利十分希望有個人可以將自己毒奶到倒數第二。
陳姝靜不屑一笑:“這次倒數第一老子穩了,麻煩各位準備好為你們的小錢包哭泣吧。”
“就你...你....你我沒上廁所,你們繼續繼續。”
王曉說完就從后門溜走了,此地不宜久留,趕快溜。
“怎么...都不說話了..”
趙利連帶著后面的圍觀群眾都合上了嘴,就算陳姝靜再怎么粗腦經現在也察覺出來了。
她慢慢的回頭果不其然看見了李源笑瞇瞇的看著她:“聽說你要考倒數第一啊。”
“哈哈哈哈哈,怎么會,我這實力怎么可能考倒數第一啊是不是。”陳姝靜尷尬的笑著。
李源繼續說道:“我看你的政治成績實力讓你很可能穩坐倒數第一的寶座。”
李源從講臺上拿過教案:“你們就不能動動這個小心思學習學習嗎?你們學習要是有這種精頭,地理也不至于考倒數第一。”
張岳喊到:“老師,您不能這樣帶著有色的眼睛看我們!我們政治還考第一呢你這么不說。”
李源瞪了張岳一眼:“我到是希望你們考倒數第一。”
這句話聲音很小,開玩笑,這句話要是讓這群小兔崽子聽見了,自己還能管住他們嗎?
“馬上上課了,都給我安靜下來!”
李源撂下這句話就走了,語文老師也正好從門口走了進來。
得嘞!無縫連接。
老楊一向是大家公認的老師,人很好,還特別喜歡和年輕人一樣趕潮流,總之他就是別人家的語文老師。
老楊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布置了一些古詩詞的任務就結束了,快要考試了班里面的人大多數都投入了復習中。
少年不努力,羞于少年人。
高二這個尷尬的年紀,失去了高一的自由,缺少高三的緊張。大家都在努力,努力實現自己的目標。
黑板上的時鐘滴答滴的走個不停,當指針指向十點的那一刻,大家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明天是周末,我們可以休息了。
“明天出去玩啊?”
“放過我吧,努力學習了五天了,該補覺了上學人。”
是啊,努力了一周了,該休息了。
陳榛拎著書包在對付電話里面的人,聽見陳榛的怒吼,張岳秦勝都很自覺的閉上了嘴,面面相覷。
“我最后再說一遍,我不回去,我也不想回去,對啊,是我做的,我當初就告訴過你了,你敢把她娶回來我就敢讓她在這里混不下去。”
“你準備好幫你的好女兒辦好轉學通知書吧!”
電話掛了,張岳欲言又止:“那陳哥...晚上還去酒吧嗎...”
陳榛一聲冷笑:“去啊,為什么不去,不能讓這個無關人等破壞了我的好心情。”
秦勝撓了撓頭,自己是知道陳榛家里面的情況的也說不好什么安慰的話,但是為了維持這塑料的兄弟情秦勝決定自己還是關心一下吧。
秦勝右手握拳,一臉表情嚴肅,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胸口:“別怕兄弟,還有我們。”
emm.......
張岳和陳榛愣在原地,隨后嘔吐聲四起。
“艸,秦勝你想讓老子死就直接說,別跟老子玩惡心的招數。”
“秦勝你這個畜牲,你要笑死我啊,什么時候走煽情路線了,是不是那個林苗給你的創傷太大了,讓你下定決心轉型了?”
秦勝笑罵:“你們特么的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稍微感動一下也是好的吧!”
其實剛剛不等陳榛張岳來笑他,他自己都忍不住,實在太特么的惡心了,自己說出來都快忍不住的笑來。
陳榛憋住了笑意故作嚴肅:“好好好,感動,我太感動了,胖子!別笑了!我們要向班長學習!”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學習什么?學習一招將對手惡心的半死嗎?艸,秦勝你以后別用這招來嚯嚯老子,我是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岳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就這樣,三個人坐在路邊笑的跟個傻子一樣,這塑料的兄弟情也是沒誰了。
“我說秦勝以后我們去打架的時候,你就在旁邊說一句,別怕兄弟,還有有我,對方絕對根本不用出手,我方甘愿認輸。”
張岳掏出煙刁在嘴里繼續嘲笑秦勝。
秦勝黑著臉:“放心,這種中二的話,老子這輩子不會再說第二遍了。”
“哈哈哈哈哈哈,陳哥來一支?”
陳榛抬頭仰望星空:“不吸了。”
秦勝從張岳的手里面接過煙撇了一眼陳榛:“怎么?還在煩?”
陳榛:“就是不想吸了。”
不吸就不吸,張岳也不會逼著他吸,張岳彈了彈煙灰扭頭看見了一個人。
張岳有點近視,他瞇著眼看了看:“那個人是不是南心雅?”
南心雅?
陳榛轉過頭便看見那個一個人孤獨走在路上的南心雅。
陳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們今晚自己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秦勝有些好奇:“你要去干嘛?”
“干嘛?這個問題問得好。”陳榛笑著說道:“我要去義務勞動,不然吃白食多不好。”
張岳秦勝別陳榛這番話迷得暈頭轉向,什么情況,我陳哥怎么了?
陳榛可沒管他們聽不聽懂,說完就走了,向南心雅的方向走去。
南心雅和韓七月家的方向是相反的,兩人在校門口的時候就分開了。
昏黃的路燈將南心雅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南心雅自己跟個傻子一樣無聊的自己踩著自己的影子。
無論她怎么踩也只能踩到影子的腳。
后知后覺的南心雅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傻了。
“拿了我的糖還帶走了飯盒,少女,你有點不厚道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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