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孩子同居這樣的情況曹遠之并沒有經歷過,前世大學時期是不允許男女同宿舍的,但要是有女朋友想一塊住出去這都隨便,可雖說并不是母胎單身,但也只談過兩次戀愛,都是只到了和女孩子牽手的程度便分手了,要說和女孩子同居,他還真的有點向往,畢竟,誰都希望每天起床可以見到的不是幾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
可今天,曹遠之真的高興不起來。
“啊,我今后都住在這了,過會顏艷也會過來和我們一塊住。”
院落很大,三層樓的空間莫說是多住兩個人,就算再來幾個也不成問題。
問題是沈明月住進來便代表麻煩也會隨之而來,盡管從客棧到書院的這一路上沈明月看著像是個正常的姑娘家,但曹遠之知道,正常只是暫時的。
陳連山顯然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下子有點慌亂,“那我和師兄弟們打打招呼,讓他們最近注意注意。”
“啊,不用了,曾師兄會幫忙的。師兄,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你幫我把三樓給收拾出來,行嗎?謝謝師兄了。”沈明月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沒聽著陳連山回復她的聲音,轉頭又問了句,“師兄?”
陳連山像是受到了驚嚇,又像是喪失了精氣神,好容易回過神來說道:“唉唉,成,沒問題,這三樓本來就空著,直接住就行了,干凈的很。”
一旁的崔志明顯有些尷尬,他從小便接受著男女授受不親的思想教育,這沒過門的黃花大閨女要同住一個屋檐下,屬實讓他有些尷尬,更重要的是,這是院長的女兒,也不知道院長是怎么養出的這個閨女,果然世外高人,不拘小節。
曹遠之心里嘆了口氣,問道:“這個曾師兄是誰?”
陳連山耷拉個腦袋,說道“曾雨,武道三重境,踏入修行不過兩年,實力雖比不上院中其他師兄,但四境以下無敵手,是書院的這一輩的天才中的天才。”
“這曾師兄為什么會幫沈明月?”曹遠之心里暗自祈禱,千萬別是什么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倘若真是,自己這日子可不好過。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曾師弟曾經也是軍機營出身,同師妹同一年入書院,然后便成了師妹的護花使者,不知絕了我們多少人的念頭。”
陳師兄貌似以前還喜歡過沈明月,但在這曾師兄面前讓了賢。
“師弟,不說了,三樓雖整潔,但畢竟空置許久,我上去再清潔一番,你去收拾收拾行李,隨便找間屋子住下,過會師兄帶你去吃飯。”陳連山擺擺手,去收拾屋子去了。
曹遠之轉頭想找崔志說會話,但一扭頭已找不到崔志的身影了,目光抬高,看到崔志在二樓一僻靜角落朝他揮手,“咱就住這,你的行李我幫你帶上來了,這屋子大,里面有兩個小屋子還有個客廳,咱兩還住一塊,也有個照應。”
曹遠之剛想說那地沒陽光,咱要不換個地兒的時候,崔志扭頭便進了屋子,也沒管他說什么。
切,少爺脾氣。曹遠之嘴上吐槽,但也樂的輕松,有崔志幫他收拾屋子。
曹遠之坐在院子里,把手中的刀放到了石桌之上,這下算是徹底安定下來了,沒有生命危險,除了有沈明月這個不穩定因素之外這日子就這么混下去也挺好,只要好好走完書院與刀宗的人生,自己就去找個護衛的工作,看個大門浪費人生去了。
入了書院之前雖也告別了每日生死一線,但總歸是無根的浮萍,曹遠之并不想這輩子真的一直待在軍中,太累。
正當他晃神之際,院門口出現了一個白色長裙的女子,眉如遠山含黛,目如秋水橫波,這讓曹遠之不由得愣了神。
姑娘并未入院,而是隔著院門遠遠的問道:“請問,這是?”
曹遠之起身上前,“在的,他上去收拾房間去了,姑娘你是?”
來者一聽沒有找錯地方,眼睛一亮,明媚的笑了出來,嘴角的酒窩也露了出來。
“啊,師兄好,我叫顏艷,明月師姐讓我來的,說我住這。”
……突然發現我每天更新的有點少,明天會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