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
2019年3月24日,董碩出道一周年了,你的工作人員在幫你籌辦著一周年的演唱會,你在練習室里跟著舞蹈老師練著這場演唱會的舞蹈,晚上了該休息了,你也該跟我走了,第二天清晨你睜眼時望向在你面前的我,掙脫不開的繩索,你眼里的淚太礙事了,我懷著好意幫你擦眼淚,你為什么要把頭別過去呢,你怕了。我用著我最兇狠的眼神望向你,遏制住你的下巴,往你的嘴里灌著一杯子不明的液體,可能是我灌得太猛了,你猛烈的咳嗽了好多下,皺著眉頭重新望向我,四目相對。我掃了掃剛才碰過你的手,就簡單的開口問了句“血好喝嗎?”你的眼神就從震驚里走不出來了。我坐在你對面椅子上繼續開口“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失蹤了,你的工作人員應該在幫你善后吧,你說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在可憐一個殺人犯,是什么感受呢,會憤怒嗎?”聽后你的眼神從震驚到平常神情僅用了五秒,你害怕了,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當你死后我會把你的殺人證據張貼在各大網站上,那個時候所有頭條都是你的了,你出圈了,靠著殺人,頂著殺人犯的名義徹底的出圈了。“你放心你火化后的尸體,我會親自丟在垃圾桶里的。”你問我不是愛你嗎,為什么還要這樣對你,“我當然很愛你啊,愛到你殺人的全部過程我親眼目睹,都不相信你能做出這種事。”我的臉上平靜的讓你發慌。你拼命的求饒,讓我放過你。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可笑啊!這場游戲真的太有趣了,但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時間暫停了吧,手起刀落,你的頭顱與你的身子各處兩地,這個場景血腥到讓人想吐,但沒辦法我這人不是已經變態了嗎。我收拾干凈現場,把所有的東西歸位,順便添了點東西。身上的血液也徹頭徹尾的擦干凈,將你帶回家拿出我事先準備好的工具在你耳后刻著一朵彼岸花,不過你放心很符合你的美貌它也很美。將你放在椅子上,就這樣我們面對面的度過了一整晚。
第二天凌晨各大網站上播報著在城市郊區一個廢棄的工廠里發現一具無頭男尸。你被發現了,他們終于發現你了,他們的效率一點也不高,現在才發現你,不過你放心他們永遠都不會找到我的,我將我們去過的痕跡擦拭的一干二凈,那附近的監控已經徹底的毀掉了。他們不會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的,放心。我輕撫著你的臉頰對你說道。
我輕撫著你這件我永生的藝術品,為你裝扮,替你畫上你最愛的妝容。我們該共進晚餐了,我將你放在我的對面,癡迷的望著你,你永遠都是我的了。突然我的腦海里闖進了一些事情我真的好想問問你啊“為什么厭惡我,我給你打電話為什么拉黑我,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啊。為什么欺騙我,明知道我安了監控為什么不毀掉還要演戲給我看讓我相信,幫你折磨了那么多人。”但我不怪你,走向你摸著你柔軟的頭發,拿起注射器向你的頭顱里注射著那不明的液體。那刺鼻的血腥味劃破了長空,靜靜地進入你的血液里,我們融為一體了,你再也擺脫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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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已經五天了,那沒用警察們還沒有找到一點痕跡,只能片面的清楚了那個無頭男尸是當代小生董碩的,畢竟你的證件照都在你的口袋里,你粉絲在網絡上為你哀悼,雖然不敢相信,但公布了也沒辦法不去相信。他們將你的追悼會定在了三天后,你放心我會出席的,會站一個可以看見全場的地方里的,在那里看著那群沒用的東西說著那句愛你的廢話。時間飛逝總歸是到了你追悼會的時間,你的那張黑白照很漂亮,上面的你笑的很甜,四周圍滿了人,所有人都在為你哀悼,說著那些違心的場面話,比如他們真的很愛你。這是世道說愛太卑微了。他們太惡心了,你被網暴的那幾天他們也加入了罵你的團隊啊,口口聲聲說愛你的那群人結果因為一些沒有證實的東西去改變了自己的方向,愛你的人討厭你了,把你逼得不是很愛笑了,但沒想到啊,在你死后他們又回歸了愛你的團隊啊!他們又開始說愛你了,輕笑一聲只能說句真惡心。我覺得如果這個時代殺人不犯法的話我真的好想替你弄死他們所有人。但沒辦法我現在有你了,你還需要我,我還有一件大事沒做,所以我現在還不能死。
但我低估了他們的手段,原來這個追悼會只是個障眼法,原來只是為了找出兇手,但他們錯過了。我被一人約到一個地方,那里太潮濕了,身邊環繞著老鼠的叫聲但很明顯的是音響發出來的聲音,往上望去屋頂還在滴落著粘稠的水滴。周圍逐漸的暗了下來。我慌了但幸好有隨身帶刀習慣的我逃過了一劫。那個人活不長了。我不殺他自然有人會殺他。知道一些內情多的人總歸會走上不明路的。這個出租屋不能再繼續住下去了,第二天我將你帶到父母給我留的房子里,隨后我為我們舉辦了婚禮,你的眼睛可真美啊。那個場景也真的太美了吧。我們的婚禮進程結束了,隨后我躺在你的旁邊,眼角掛著淚珠,雖因興奮但也多了幾份不同的色彩。躲著他們的視線太難了,總要擔心被人發現。我打算將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提前結束了。自從那次追悼會結束后負傷的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提前想好結局的我,開始著手準備著死亡的道具,總歸有人要與我們同歸于盡的,總歸有人要做我們的證婚人的。
我將終結的時間定在了兩周后的清晨,在這個期間我去了以前待過的福利院,這是我開始不正常的起點,我每晚做的噩夢地點都是這兒。這里也是不干凈的,福利院里的人都進過那個小黑屋,完了后都變得不是自己了。在這所有人都在為自己可以活著,自己可以快點被領養走,做著一些不是那個年紀該做的事情。十四歲,花一般的年紀啊,就要開始算計別人了,也沒忘記那年發生的事情,故事的主人公,我會將她拉過來給我們陪葬的,你說邀請函用什么顏色的呢,你說她會不會來呢?
隨后我去了第一次親眼見到你的地方,那是個車站,是你演戲的地方,這里處處都充斥著你的氣味,我好像讓它們消散掉,沒人可以和我一起分享你的。你只能是我的,我比他們要愛你啊,但很不巧的是在離開這里不遠處我碰見了那個將我推進死亡預警的女人,我跟隨她的腳步去了她要去的地方,在他身后我有無數次都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我想殺了她,但我要控制住,起碼現在還不是要殺他的時候。
暫停了我跟蹤他的步伐,去到了我第一次自殺的那片海,赤腳奔進海水里。感受著那無止盡的涼意,感受著被海水壓制住呼吸的感覺,這里是我結束信仰的地方,也是我重新披上行囊的地方,是我第一次我無法控制自己將院長殺害的地方,坐在沙灘上夕陽西下,上天應該也在為這某件事落寞了吧,這里真的好美,但遍地都充斥著令我厭惡的氣息,腦海里播放著重復的一幡畫面“院長將我救上岸,將我喚醒,警告我如果下一次再有自殺的想法,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可我自殺不就是為了逃脫這個骯臟的世界,擺脫他嗎。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在欺騙著我,就連院長也不止一次的對我說了謊。在那一刻起我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內向,越來越可怕。將自己困在內心的那個狹窄的黑匣子里。我觸碰不到世界,世界同樣也無法將我毀滅。就這樣耗著,后來我就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福利院,離院沒多久就傳來了院長死亡的消息,死在這片海里,被那群愚蠢的警察們定義為自殺,我終于自由了,終于可以不用再進那個小黑屋做茍且之事了。他死了我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滴落了我帶有悲傷的眼淚,隨后他們離開了,我的笑意在嘴角擴展開,這個笑暴露了院長的死我是快樂的,但沒人會察覺到了。
我的噩夢按下了暫停鍵,但可能也是小時候受他熏陶的事情,我開始慢慢的走上極端,腦海里也一直重復著一句話“喜歡的東西就是用來毀掉的。”以前的我是他嘴里最喜歡的人了,被他徹頭徹底的毀掉了,現在董碩也死在了我的手里,不就證實了這句話嗎。
時間走的很快,就到了我生命終結的一天晚上,我將玻璃杯弄碎在地上,坐在碎片的中間錄著那條我的死亡視頻,講述著我的故事,那一道道我曾經不想揭開的疤痕啊,就這樣一次性的將它們戳破了,那痛楚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但已經沒關系了,自這以后我不會再做噩夢了,再也不會了。
其實一開始我從未想過我要這樣對你,但我控制不住啊,每一件事也算是我心甘情愿的吧。沒辦法啊,我的童年就是不快樂啊,所以陰影導致了現在我的極端,如果從來希望我會控制住自己的極端想法。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