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子很想睜眼看看他了,“你醒了?太好了,來,喝口水。有助于退燒?!崩枰詶鞯呐d奮的聲音里,滿是寵溺。
“你別走……”羽子拉住了他,把頭緊緊靠在了他的身上。
“你慢著點,仔細肩上的傷。”黎關切地說。
“我不疼,我不疼,我現在一點兒也不疼的……”羽子邊說邊流下了淚,她也看到了黎以楓的眼里也閃動著淚光,羽子知道這是對他的愛和心疼。
“我才離開這么幾天,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這么的一身傷?思羽,到底怎么回事?”黎以楓對羽子的傷和痛無法釋懷。
“沒事沒事的,就是有一天回家的晚了,遇到一個醉漢……”羽子不想也不能讓黎以楓知道太多,畢德死了,這只能是她自己獨自的秘密。
“都怪我,不該隨意懷疑你……這幾天受苦了,以后不會了?!庇鹱泳瓦@么靜靜地靠到黎以楓的身上,雖然沒有海誓山盟,但是她知道,這是他們愛情的開始了。
羽子身體底子好,心情好,再加上黎以楓的精心照料,邊很快康復了,那個美麗陽光,傲嬌有有些慵懶的思羽,終于回來了。
立春這一天,羽子終于出院回到了愛林登公寓。
整個公寓已經被黎以楓收拾得格外整潔。棕色地板上簇新的水痕散發著初春的柔潤,新曬洗的鵝黃床品,滿是陽光的味道。羽子穿上了她那件皮粉色的毛絨外套,所有的一切都清新美好的像是他們在那個秋日剛剛住進來的情形。
初春的陽光暖暖,銀杏樹上的小扇子柔柔嫩嫩的招手,羽子坐在陽臺上,她卻像個小女孩一樣,固執地拉著黎以楓一起靠在他的身上。命運的突然而至的巧合和驚喜,讓羽子意外又迷幻。原以為,那一個生著重病,初見方嫂的夜晚,就是所有故事的結局呢,她已經做好了告知一切,然后離開的準備,卻不想,命運厚待優容,讓她還有機會和深愛的人,有一段美好的時光。
只是那個蘇梅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嫂一口咬定我是蘇梅,難道蘇梅和我長的很相像嗎?或者,這個方嫂早已被松山收買,是來掩護我、監視我的嗎?那這樣的話,天天和方嫂一起工作的黎以楓和他的黨組織,不是全完了嗎?不行,要調查清楚這個方嫂的來歷。
“在想什么呢?”看到羽子的沉思,黎以楓關切地問,然后遞過來一杯水,輕輕擁住羽子的肩。
初春的風還有些微寒,但橙黃的夕照撒在周圍,想是鋪了暖暖的毯子,從心坎里覺得暖。
“方嫂,你跟她很熟嗎?”羽子試探地問。
“還好吧,沒有你跟她熟,我聽她說,你可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呢?!崩钁蛑o地說。
“討厭…”羽子喜歡和她最心愛的人撒嬌。盡管她是個冷血殺手和女間諜,但愛情里面的女人卻都是一樣的,溫柔美好。
“可我覺得她給我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羽子繼續試探。
“哪里不一樣?”黎反問。
“說不來,感覺不一樣,她會不會被別人收買了?”羽子大膽地設想。
“怎么會呢,你又開始無端懷疑了,就像我以前懷疑你一樣,你看平白弄出了這一身的傷……要是當初對你不疑,就不會這樣了?!崩枰贿呎f,一邊愛憐地抱緊了他懷中的羽子。
就這么站著,就這么永遠在一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