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和沒想明白,大腦亂糟糟的也不太愿意再去思考。
沈女士讓她想清楚再去找她,但沈青和覺得這一次她說什么也不會再妥協了。
程嘉述解決完沈青和帶回來的晚餐,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都沒見沈青和出來的身影,反而意外的聽見了類似爭吵的聲音。
開始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后來才確定那確實是沈青和的聲音。
他從來沒見過她和誰起過爭執,她性格好,和誰都能相處的來。
程嘉述優等了會兒,走到她門口正要敲門的時候聽到她哽咽的說了句“我真的很累。”
那一刻,程嘉述就要落在門板上了手驀地頓住了。
房間內再度安靜了下來,他自然垂落至腿邊的手無意識的收緊。
沈青和今晚回來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得出來她的情緒不太對勁,即使是對他笑,眼里也壓根沒有笑意。
像是在刻意壓抑著什么。
想到她說晚上是和她媽媽出去吃飯了,程嘉述沉吟了片刻,還是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然后回房間換了套衣服,拿上車鑰匙便出了門。
沈青和把自己悶在床上,沒注意聽外面的動靜,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整個人已經冷靜下來了,睜著眼睛就這樣放空自己望著天花板發呆。
她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有人在敲門,繼而響起的是她的手機。
沈青和在床上翻找了還一會兒剛才被自己不知道丟到那個角落的手機,終于趕在電話掛斷前找到。
她看著來電顯示是程嘉述時愣了一會兒才按了接聽。
同一個屋檐下還要打電話?
沈青和心里奇怪,接通電話正要開口,程嘉述的聲音就率先傳來,“睡了嗎,我出門忘帶鑰匙了,你出來開一下?”
他表達的意思明了,但沈青和還是懵了一下,剛才不還在客廳吃東西,怎么人就跑外面去了?
還有這忘帶鑰匙的毛病看來還是會傳染,就連程嘉述也沒逃得過這個命運。
沈青和撇了撇嘴,不知道是因為認知里覺得程嘉述終于有一天也會像她一樣犯這樣低級的蠢事,她心里莫名的舒坦了點兒。
以后他再也沒機會說她了。
沈青和趿上拖鞋出了臥室往玄關處走。
“你這么晚...”還去哪里。
沈青和推開門,完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程嘉述手上的兩大袋東西震驚住了。
他的左手提得是一大袋子的宵夜和一盒用透明包裝盒裝著的小龍蝦。
右手還拿著電話還保持在接聽的手勢。
他的腳邊空的地方都用來放了好多各個不一樣的袋子。
沈青和是奶茶熱衷愛好者,自然能認得出來,那每一個袋子都代表著一個品牌。
讓她看傻眼的是恰好她最喜歡的牌子也在其中。
沈青和驚喜又詫異:“你你你..買這么多東西做什么?”
程嘉述把手上的燒烤和小龍蝦遞給她,“吃夜宵啊。”
沈青和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不是剛..吃過?”
她接過東西,側身讓他走進來,當看到手上接過來有一盒裝的是小龍蝦時,出聲提醒他:“怎么買小龍蝦了?好了傷疤忘了疼吃上癮了?”
上回他過敏的事她還記著。
她話剛說完又看到他把那些奶茶全都搬了進來,沉吟了片刻,“你....”
程嘉述關好門把都東西全放在餐桌上回頭看她:“小龍蝦買給你的,我不吃。”
“那奶茶呢?”
沈青和又指了指那堆起碼有七八杯左右的奶茶。
“剛好路過想買給你,選擇恐懼癥犯了,就都買了。”
程嘉述說的時候,抬手不自然的摸了把脖子。
沈青和眼眸暗淡了一下,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意思。
“你..聽到我打電話了?”
沒想帶她會直接問,程嘉述愣了一下,“也沒有..你也知道房子隔音不太好...”
沈青和了然,看著他認真解釋的模樣和眼前這堆吃的喝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動。
以前的高中那會兒她心情不好總會抱著杯奶茶,所謂甜食能治愈人心。
這個瞬間沈青和有被他的細節戳到。
“你是不是傻,買這么多..怎么喝得完啊。”
感動歸感動,但確實喝不喝得完成了個問題。
“我問過了,放冰箱冷藏可以放兩天。”
沈青和:.......
沈青和不想在餐桌上吃,便把宵夜陣地轉移到了客廳。
她盤腿坐在沙發前,琳瑯滿目的夜宵擺在桌上。
程嘉述則是坐在沙發上,問她:“要不要看電影?”
沈青和吸了口甜膩的奶茶,滿足的微瞇了瞇眼,點頭贊同了他的提議:“好啊。”
程嘉述選了片評分較高的外國電影,客廳的燈都關上了,昏暗的房間只有電視屏幕散發著光,倒有幾分電影院那味兒。
美食能治愈人心是真的,沈青和喝著奶茶吃著烤串,低沉了一整晚的心情慢慢回升。
程嘉述雙手抱臂靠在沙發背上,挑著笑目光落在她身上,眉目溫和:“心情好點了?”
沈青和點了點頭,扭頭發現他就定定的坐在床上,那一桌的東西幾乎只有她自己動過而已,眨了眨眼對他說:“程嘉述你覺不覺得我們像是在互相投喂?”
程嘉述笑了笑,起身戴手套給她剝蝦:“不是像,就是。”
就是在互相投喂。
沈青和傍晚在餐廳沒吃什么東西,回來也沒胃口去吃東西,這會兒也是真的餓了。
電影放映到一半的時候,程嘉述忽然出聲:“不說說因為因為什么事嗎?”
沈青和看電影看得專注,好一會兒才從電影里頭走出來反應過來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她有些慢半拍的“啊”了一聲,目光閃動沉吟了會兒像是在思考怎么說。
“就..和我媽鬧了點不愉快。”
她沒直接說是因為相親的事情,面對他說這樣的話心里莫名的有點兒發虛。
意料之中的答案,程嘉述見她沒詳說,也沒再追問下去。
涉及到家庭的事情他也不好說,每個人都有隱私,他理解,但看到她情緒不好難受時,他總想做點什么來幫她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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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可能都會更的挺晚的,沒有存稿的痛苦,三次元真的太忙了,哭,一天二百四十個小時都覺得不夠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