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嘆息。
“如果他們亂來,動這孩子,我會動他們的!”天云說道。
“這孩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山神看著我,眼神閃爍不定,似乎看到了啥。
天云嘆息一聲,“告辭,反正我打了招呼,走吧,孩子!”
“不送!”山神說道。
我們起身,只是我走出門的時候,好奇的回頭,那椅子上已經沒有人了,仿佛剛才我們是和空氣說道。
師父一路上啥都沒說,我也不說話。
我想,我學好功夫,可以和他們這個級別的人對話,我自然就知道了。
回到了茅屋,我更加刻苦的學習功夫了。
特別是修真打坐,我更刻苦了,因為我知道,算命風水是顯學,可以讓我在世間行走,但是除妖伏魔,還得修真打開天眼以及智慧眼才行。
這樣過了幾個月,天云教了我很多,他要出去一個月。
他走了后,我修行之余,百無聊賴,也喜歡到山里去,我也在學醫術,也要去深山里采藥。
我內心總是想找到那個野人,想知道一切。
沒想到,那天,我遇到一個人。
我正在一個懸崖采藥,懸崖很高,我在上面很小心,可是,我看到一人,在懸崖上飛檐走壁一般,他移動很快。
他全身是毛,野人!我一愣。
我想追過去,可是我的功夫明顯不夠。
我努力想往那邊挪動,可是,他終究消失了。
我看到他了,他是一個人,我心里一暖,他就是我的爸爸嗎?可是他為何又不認我呢?
可是我突然想到,那本陽明經里,有這樣的功夫啊。
我似乎有了更強的信心,從此我每一天更加刻苦的練習功夫了。
半個月后,我可以在懸崖上行走自如了。
我希望能找到他,所以我經常在山里這樣,可是我總是找不到他。
有時候在覺得沒希望的時候,我突然能看到他的身影,但是轉眼又看不到了。
天云回來,對我進步很稱贊,我也很開心,可是天云不知道我進步的原因吧,我希望能找到那個人。
而且我后來發現一個秘密,當我晚上修行的時候,我只要拿出七魂塔來,對著它練習,我的進步會很大。
這點我沒給天云說過,這塔似乎有啥秘密,我覺得還是不說的好。
反正它和我一起后,除了我希望它發光,它就不會發出沖天光芒,也許塔是有靈性的,它是認主,認主后就收斂光芒。
我的輕功進步很快之后,我就時常在山中懸崖里行走,希望見到那個人。
終于有一天,我又見到了他,我正在一個懸崖邊練功,看到他在云霧里出現,我追了上去。
當然,為了不驚動他,我是遠遠的跟著他,他也在懸崖上行走,似乎在練功的樣子。
然后他往深山里走去,我跟著他。
走了好幾個山頭,我看到他走向一個深谷,我也跟著過去。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坑一樣的地方,他沿著懸崖往下,我也遠遠的跟著。
下了坑底,他繼續往前,這里有一條小溪,我跟著他往小溪深處走。
走了很久,前面出現一個巨大的山洞,山洞是在天坑底部的。
溪水從那里出來。
我看到他往里面而去,我想了一回兒,跟著走了進去。
可是,他進去后,就消失了。
里面漆黑一片,似乎很多深洞,各種方向都有,我似乎迷路了。
只是這時,突然,前面出現一道光亮,我一愣,往那邊而去。
當我過去時候,光消失了。
我又迷惘了,可是沒多久,不遠處又是一道光,我又沖了過去。
就這樣似乎走了很久,光沒有了!
我站在一個地方,我覺得這里很開闊,這是哪里?
沒有光,我拿出我的七魂塔,七魂塔發出光芒。
我看到這是一個很大的廳,在我的面前,有一道門,門似乎是青銅做成的。
上面銹跡斑斑。
里面是啥東西?
我想試著推開,可是推不開。
我在角落尋找,想找一些開關,這樣的地方一定有開關的。
可是,我依然沒找到。
我看著手里的七魂塔,七魂塔是捜鬼的,不是開門的。
我想起那個怪人,他是故意引我來這里的嗎,這是哪里,就是傳說里的寶藏嗎?
在我正在想如何打開的時候,突然,門開了。
我一愣,走了進去。
里面是一個小山洞,可是我看到,在這里,堆積了很多的東西。
各種的金磚,銀錠,一些玉器,瑪瑙等等,塵世里的所謂寶物,這里不計其數,還有很多的金器銀器等等。
另外還有一些箱子,似乎里面裝的是一些特殊的東西。
我走過去,拉開一個箱子,里面是一些字畫,也許是歷代名家的作品,可是我看到其中一個,我就激動了。
上面寫著,蘭亭集序,羲之的字樣。
這是絕世珍品蘭亭序,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多大刺激作用,我只想看到那個人。
“你在不在,你是不是我爸爸,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只想看到我的親人!”我對著空蕩蕩的山洞說道。
我似乎聽到一聲嘆息。
“這些的確都是身外之物,你比我看得透徹,如果當初不是因為我看重這些東西,帶你媽來這里,你媽也許不會死,我真的后悔!”一個聲音說道。
我全身一震。
“是爸爸嗎,你為何不來找我?我的身世,到底有何秘密?”我問道。
“我不來找你是為了保護你,我沒法在山里把你帶成正常人,所以讓你在山里長大,我本來是把你放到一個人家那里,我裝作一個普通人家,可是你師父卻登門找到你了,他說你身世奇特等等,就要收你為徒,那個寄養人家也答應,后來,就是那樣了,我想著你總能學習誒些東西,就沒阻攔,不管你師父抱啥心思,我覺得我能控制住他的想法。”那人說道。
“現在師父消失了,我長大了,我們一起應對一切,好不好,我只想見到你!”我似乎淚水涌出了,是的,我只渴望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