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們不能見面,否則,我們之間必然要死一個,這是天命,好了,你該看到的見到了,心魔應該沒有了!以后的你的前途廣大,你努力吧!”那人說道。
我淚流滿面,這巨大的寶藏,他其實不貪。
“那個七魂塔,也是你給我的嗎?”我問道。
那聲音一愣,“七魂塔,我沒有啊!”
我也愣了,到底還有誰要幫我?
我想起了那晚,那個聲音,是呀,和這個聲音不一樣。
“這山里是有一些仙緣,你能有那就最好了,希望你能修煉有成,我也可以見世了!”那人說道。
我本能的說了句,謝謝!
只是我突然想到村里的死,“爸,那些人,是你殺了帶走魂魄的嗎?”
“不是。我沒有殺他們,是另有其人!他們是帶去練成尸紋丹去了。”那人說道。
我一愣,還去用尸體煉丹。
我明白了。
“那些人是誰,在山里嗎,我們如何做才好,能替天行道嗎?”
我說道。
“天一直在看著人間,不過不是隨時報,但是一切都是他在安排!”他嘆息,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媽媽?
“爸,我不管那個天道,我們一起回去!”我說道。
“不了,我們不能一起生活,否則必死一個,這是天意,你媽媽當初就是如此,有高人算出來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不信她也不信,結果就是如此了!!”他嘆息一聲。
我心里感慨無比。
“那邊有一個盒子,打開看看,這盒子你可以隨身帶著。”他說道。
我走過去,看到了那個長方的盒子,“可以打開嗎,有毒嗎?
其實我看到了里面,是一把黑黑的劍和一個三節的黑色的東西,組合起來應該就是一支長槍。
“可是我如何能隨時帶著呢?”我那個郁悶了。
“這里是一掌隱身符,你只要拿出來,貼在上面就可以了!”
我看到凌空飛來一張符咒,我手一揮,符咒貼到那個盒子上,盒子消失。
我意念一動,那盒子就出現我的面前,我大喜。
離開了山洞,我還是回頭,記了下這里的路徑,我是在下想,我是不貪圖財富的,只是萬一哪天有事需要濟世救民,這些東西是非常有用的。
回到了家里,師叔已經在那里了。
他做了飯菜,我們一起吃完,只是席間,他突然,問道,“你去了山里?”
“嗯,我去了!”我不知道如何說這事。
“見到他了嗎?”天云問道。
“見到了!”我說道。
“好,他的見識很高,以前也很出名,是京城出名的風水四大公子!”
我一愣,還有這樣的事。
“我爸真的和滅村的事無關?”我問道。
“不會無關的,只是,那似乎是一種默契。”
天云說道。
我又愣了。
“有人在利用你爸的仇恨,就這樣給你說了吧。”天云嘆息一聲。
我發愣了,我似乎倒回到十八年前,可是我啥都看不到,只是感覺我是個嬰兒,不斷有人在追殺我,然后,我師父出現了,幫我打走敵人,帶我回到這里。
可是我媽確實是死了?我問道。
“她為了救你爸,一個人跳下一個很深的山谷。可是你爸追了下去,還說了一句詛咒!”
“詛咒是啥?”天云說道。
就是發誓。
難怪如此,這里的村民都說很忌諱這事,原來是怕報應,可是報應還是來的。
我似乎懂了很多。
在我和天云談話不久,我無意中路過那邊的村子,可是發現不對勁。
我總覺得村里籠罩一種死氣,那感覺和我上次那村子的感覺一樣,只是當時我的功夫還不夠,無法真實判斷,現在我的功夫強了很多。
我就是感覺到一種不祥的預兆。
我當晚給天云說了,他似乎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當然為不遠處的那個村子擔心,那個村子是不是也會遭遇這樣的橫禍啊。
“是禍躲不過!”天云似乎有些擔心,他這樣說。
他似乎感應到了啥,所以,這些天不出門了。
我也刻苦練習,如果真有人要吃這附近所有的村子的人,那我們還能如何,一定是戰斗。
“能不能請外面的風水師?”我說道。
“他們不見得是我們找的人,來了行動,萬一之前或者是之后的時間呢!”天云說道。
我想,也是這個道理。
“他們住在哪里?”我問道。
“山中,我知道!”天云說道。
“我想去看看。”我說道。
天云看著我,緩緩點頭。
可是這時,村子那邊一聲慘叫,天云臉色大變。
“糟了,晚了!”天云說道。
果然,我們沖了過去,我的輕功算是很快了,而且,天云似乎一急之下,采用了啥縮地功夫,我們幾步子就到了我們不遠的村子。
果然,已經晚了。
似乎剛才的慘叫是出了意外,那些東西沒控制好,他們其實是想默默殺死或者帶走所有的村民的,總有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發生,但是,結果都一樣。
我們看到那邊的村子里,啥人都沒有了。
很多戶人家的燈都還亮著,可是,啥人都沒有了。
“豈有此理”天云看著那邊的山里,黑乎乎的地方,似乎有看不到的東西在那里嘲諷他。
“我天云一生,天地不怕,何懼邪祟,來吧,我們今天就見個分曉!”天云似乎在發誓。
此刻,天上的云突然在聚集,然后,風在吹,閃電就下來了。
天云站在雨中,也不躲避,“誰是天道,誰該死,讓天見證吧,今晚我不死,明日我必誅殺你們!”
然后他告訴我,“不要過來,我一人面對!”
轟隆!
閃電落下。
我捂住了嘴,這是對著天云而去的。
可是他在雨中,毫不畏懼,只是念動一些咒語。
我看到的那些雷打了一晚,都是向天云而去的。
第二天清晨,雨消了,雷弱了,閃電也幾乎沒有了,那些雷只是淡淡的打在天云身上。
天云的衣服只是破了,但是他的精神依然好。
他手里的刀劍握在那里,似乎和天比高。
我也不知道這雷為何要打他,難道是因為他要殺了山里的那些東西。
那是啥?妖怪,還是啥?
我按下心里的好奇,走上前探看天云的情況,他似乎很是疲憊,都說不出話,只是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