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青淵學院的學生了,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你們都將在學院內學習,學習一切關于修煉一途的知識和技能。”
方平站立在眾多學生之中,看著臺上說話的儒雅男子,眼中光芒閃爍,對于接下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至于成為青淵學院的學生有何好處,今后你們也將會一一知曉。”儒雅男子在微笑中留下了一個懸念,等待今后的學生自己去探知。
儒雅男子語音落下便不再開口,靜靜的站在原地,猶如一顆筆直的綠竹,微笑的看著臺下小聲討論年輕學生們。
年輕真好啊!
“令牌上序號三十以內的人跟我走,當然包括第三十名。”突然,一道雄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知從何時起,臺上那儒雅男子身旁又多出了五個人,三女二男。
聲音正是從五個人當中看似瘦弱的中年人口中傳出,聲音頗為雄渾,也不墨跡,說完瘦弱中年人從臺上輕輕躍下,帶著序號前三十的人朝學院的西方向離去。
隨后又走出兩人,領著各自的人離去。
“別看了,你們跟我走,和前面的人一樣,也是三十人。”儒雅男子微笑著開口說道,一邊說一邊往臺下走去經過眾人身旁。
方平摸著腰間的黑色令牌,溫潤如玉,卻又透著一絲冰涼,上方標注著一百一十一,也正是這批三十人中的一員。
方平從人群走出,跟隨儒雅男子離去。
此后便是人生開新路,
歲月依舊人不復。
......
“再接我一招,合氣斬!”
只見一黑衣少年雙手持著一把巨型長劍橫在身前,長劍的鋒刃處瞬間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波動,陽光在其周圍也變的扭曲。
一聲吼出,下一瞬間黑衣少年便攜帶著千鈞之力來到白衣儒雅男子身前,一劍狠狠的劈出,破風聲震的人耳膜生疼。
白衣儒雅男子眼含笑意的看著黑衣少年,絲毫沒有在意即將斬在自己腦袋上的巨型長劍,而就在巨型長劍離白衣儒雅男子頭頂只有一拳距離之時,白衣儒雅男子瞬間后撤出一步,長劍貼身劃過,計算的無比精準。
躲過長劍的劈斬,在下斬之勢還未停止之時便又是一步欺身上前,雙指作劍刺出,最終停留在黑衣少年的脖頸處。
“不錯嘛,進步不小,這次差點便碰到我的衣角了。”白衣儒雅男看著眼前失落的方平,笑著鼓勵道。
“古奧老師,您還是不要安慰了,你這安慰的我更加難受了。”方平苦著一張臉,仿佛把難受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這都幾次差一點了?您老心里就沒一點數嗎!
每次都被教導自己的老師用相同的招式指著脖頸,事后還來一句“差一點就碰到我的衣角”,從進入學院的一個多月,這都多少次差一點了,這誰頂的住啊!
古奧依舊笑瞇著眼,對方平的話語置若罔聞,隨后轉身對臺下觀戰的學院弟子問到,
“想必這個月來,你們也挑戰過方平不少次了吧?感覺如何?”
臺下原本看熱鬧,喜笑顏開的眾人立馬也都變成與方平同款的苦瓜臉。
我們懷疑老師你給方平開小灶,但是我們不敢說,眾人心里想道。
也不怪眾人會這么想,實在是他們與方平之間的差距太明顯了,肉眼可見的明顯,同樣是新生,方平練氣一階的時候他們也練氣一階,方平二階的時候他們也二階,可方平現在四階了,他們還是二階,這就難免心里不平衡了。
而且都是年輕氣盛的少年,誰會認為自己比別人差呢?
可事實卻讓眾人心生無力,讓眾人意識到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可以那么大!
看著臺下一張張苦瓜臉,方平嘴角不知覺的翹起,雙眼微瞇,古奧同款表情2.0。
進入青淵學院一個多月來,自己實力提升之所以能夠提升的那么快,只有自己最清楚其中的艱辛。
每天夜里睡覺時都會莫名其妙的進入到一處神秘空間塔中,經歷一輪又一輪的磨練,與各種不同的人或是怪物進行廝殺,這想不進步都難。
每次受傷或是被殺都會感受到疼痛,跟現實里一般無二,日日夜夜奮力殺敵,然后精力耗光被殺死,不斷循環,周而復始。
值得慶幸的是白天只要自己不主動進入睡眠,那么就不用經歷這些,要不然自己恐怕是會瘋掉。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每次自己醒來后都是精神飽滿,充滿精力,絲毫沒有一點疲乏,想到這里便又是一陣慶幸,幸好幸好,如若不是如此,恐怕再好的身體也頂不住啊!
不過這不斷的夢境廝殺磨練帶來的效果也是顯著的,自己現在的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明!想到這笑容更是止不住了,俯視著臺下的眾人笑瞇瞇的說到,
“各位同學同學千萬不要自暴自棄啊,我感覺我最近實力提升已經到達了瓶頸...”說到這便止住了話頭,看向身旁的古奧。
古奧斜了方平一眼,便接過話頭,淡淡的說到,
“你們繼續努力,為師相信你們,都散了吧,各自修煉。”
“是!”
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哦,對了,下個月就是學院的院試了,到時你們也將要與其他班的學生進行比試,提醒一句,名次靠前的會有不錯的獎勵哦。”
“另外,班長就由方平來擔任,下個月的院試就由你負責帶領我們班了,如果你辜負了老師期望,老師可是會生氣的哦!”古奧依舊笑臉不變,一臉溫煦的說道。
看著突入其來的任命,方平一陣頭大,小心翼翼的喊道:
“老師,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古奧回過頭,依舊一臉笑意盈盈,
“哦?班長是有什么事想說嗎?”
“哦“這個字咬字格外的清晰,調調格外的重,令眾人生氣一層雞皮疙瘩。
“沒什么,沒什么。”
方平悻悻地說道,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是沒事了,同學們都散了吧,好好修煉,老師可是期待著你們在院試的表現呢!”
眾人心中一股惡寒,望向方平的眼神再也沒有了爭斗之意,只有滿目的同情,心里不約而同都響起一句,
“班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