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下,余輝將天邊那朵朵白云映的格外耀眼,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一般,余輝映過那高聳的云杉樹撒在地上又有些許刺眼。
“大黃跟緊點,馬上就到家了,晚了可能要餓肚子喲。”說話的是一個尚有幾分稚氣穿著一件褐色布衣的孩童,身上背著一擔柴,在他右手上戴著一只白色的玉質鐲子,后面跟著的大黃狗聽到了之后立馬跟了過去,不再追那林間的野兔。
小孩名叫徐硯,家住武安城10號眷村,眷村顧名思義是安置官兵家眷的地方,圣陽王朝立國設立至今,武安城已有上百個眷村,悉數設在武安城南郊;閑時允許官兵回家解那相思之苦,戰時亦可提供物資支援。
10號眷村位于武安城南約莫五十里地處,依山傍水,坐北朝南,是塞北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在籍人口1056人,平日里炊煙裊裊的村落,這時卻不見半點煙火安靜的有些異常。
一個時辰前,10號眷村外來了一批不速之客有300人左右,正是那塞北的馬賊;為首的是一有九尺身高的黑壯男子,臉上有一道疤從眉骨而下直到嘴邊,使那眼睛看起來更為滲人,背負一把九環大砍刀;在他身旁是一身著黑衣頭帶斗笠的中年男子趙泰,臉被黑色的綢巾擋住看不清面容。
“趙先生的龜息丹真是妙呀,我等兄弟從上游游到這里將近上百里呀,若無你這靈丹妙藥恐怕已經被這武安城的官兵發現了,不知先生來此處是為何呀?”疤臉男子問道。
“這次事情一定要干的干凈漂亮,不要留下什么麻煩,有些事你們不需要知道,服從安排即可。”說話的正是那趙泰。
“姓趙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二當家的給你面子才……啊”話沒說完此人便飛了出去,撞在樹上應聲而倒,出手的正是那黑衣男子,只一掌那馬賊便沒有再站起來。
“有些事可以讓你們來做,也可以讓別人來做,手臟的可不止你們,只要我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你們的錢一分都不會少!”話說完之后再無一人吱聲。
畢竟在這塞北當馬賊的多是流寇與那犯了《圣律》的亡命之徒,皆是為了利益才聚在一起;此人無非是想借他們的手行一些不齒之事,跟什么過不去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現在進去吧,該怎么做你們清楚吧?”
“兄弟們走,所有能動的東西都清理干凈!”疤臉男子應聲到。
不多時,疤臉男子與趙泰來到后山竹林,竹林深處是一私塾,因已是黃昏,學生都回去了,疤臉男子正要進去卻被趙泰攔住了。
“你守在門口即可,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先禮后兵。”說罷將斗笠也交與他手,進了院子。
“徐太傅,十年未見,別來無恙呀!”
“甚安,多謝掛念,如今我只是鄉野間的一名教書先生,不知令尊可還安好。”此人眉目如畫,神清骨秀,身著一襲白衣,坐在一個芒草織成的蒲團上,正是徐硯父親徐階。
“家父自東海一行歸來,現已是當朝國師,我略沾薄面坐了太子少保。”
“令尊大人高遷了呀。”此時從后堂緩緩走來一穿著紫色素衣的婦人,膚白似雪,秀雅絕俗,綰的是那垂云髻,自有一番清雅華貴的氣質,此婦人便是徐硯母親楊紅袖,說完便坐到徐階旁邊準備給二人沏茶。
“闊別十載,紅袖姑娘依然如此出塵絕艷,更勝江南相遇之時呀!”
“趙少保不遠數千里從圣都來此,不僅僅是喝塞北的茶這么簡單吧!”趙泰聽完臉色一變。
“我來這實有一個不情之請,當年東海之行家父與二人,以及那西域來的的行腳僧人四人從楊州出發,一是為公,二是為私,公不必多說,私是想取那千年蛟龍的妖丹提高自己的修為,不料功虧一簣,那行腳僧人戰死,二人修為盡散,家父重傷至今未愈,本打算就此了卻殘生,不過近日卻聽到一些消息,有了些許眉目。”
“若是為了那妖丹而來還是請回吧,不要說沒有,就算有也不會給你的,你父親趙成翰當日已死,現在朝堂上那個不過是被那蛟龍是借尸還魂之人,定是當日那蛟龍貿然奪舍,元神受創,現如今定是想借那妖丹修復元神,恕在下無能為力。”
待徐階說完,趙泰轉身就走。
“告辭”
“做的干凈一點”趙泰右手一揮,疤臉男子便走了進去。
“大黃快點,村子好像出事了,”徐硯剛從山上下來卻看到自己的村子冒起了黑煙,轉身便往家里跑去,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連那擔柴也丟在了地上,大黃緊跟其后。
疤臉男子走出院子,身后已燃起熊熊大火。
待徐硯趕至家中,只剩殘垣斷壁,頓時癱倒在地昏了過去。
過了許久,一頓馬蹄聲傳來,
“過去看看,那邊好像有個小孩!”
“李將軍,發現幾具馬賊尸體,正是城北那伙馬賊,整個村子多是婦老孺弱,1000多人就剩不到5個活口了還都是小孩,”一百戶長上前道,說罷眼睛便通紅了起來。
“從武安城到這里騎馬到這里都要一個時辰,更何況我們在城北每隔十里就有一個哨點,卻沒有發現半個馬賊的身影,定是出了紕漏;難道都是吃干飯的嗎?直到看見黑煙,趕過來已經晚了,傳令下去讓驍騎衛出動,搜索方圓500里有一個馬賊殺一個,另外將這個眷村的尸體處理好,將這些小孩先帶到武安城吧。”武安城守將李善卿已經氣的滿臉通紅。

泛舟陳詞
第一次寫小說,文筆不好,希望各位看官多多指教,小僧定會虛心接受并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