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北方大澤妖獸突然南下禍亂人族,直到新圣人出建立圣陽王朝帶領(lǐng)人族將妖獸趕回大澤,同時在北方修筑七座大城,抵御妖獸南下,自東向西分別是海陵、武安、武陽、御北、領(lǐng)方、燎原、臨戎。
海陵靠海,物產(chǎn)最為豐富,但冬天極為寒冷,從北刮來的冷風(fēng)像剔骨的刀子一般,普通人若在海陵城外頃刻之間便會成為冰雕,待到來年春天化作一團血水。
武安,武陽夾在兩山中間,物產(chǎn)也頗為豐富,南面是巫山,盛產(chǎn)奇珍異木,以及各種靈石,大部分送到圣都發(fā)配下去,剩下的由北方七城自行分配。
北面是莽山,是妖獸經(jīng)常出沒之地,距武安城有三千里,莽山往北七千里便是那大澤;武安武陽兩城定期會去莽山巡查,若是低階妖獸,由將士相互配合即可捕殺,若是高階妖獸就要請修行者出動,妖獸尸體亦是那不可多得的寶貝,肉可用來食用曾強體魄,而鱗甲等物可用來制作盔甲兵器。
御北、領(lǐng)方坐落在草原上,盛產(chǎn)牛羊及絲制品,最好的羊絨便產(chǎn)自御北城,而燎原、臨戎位于大漠,兩城條件雖然最為艱苦,但卻是圣陽王朝最能磨煉士兵的好地方。
武安城坐落于巫山東北角,共四個城門,每個城門外還有一個翁城,東門西門多為商旅所用,設(shè)有東西兩市,北門出去是便是滄江。
滄江源頭位于莽山西南的一個山麓,從北向南三千里后來到巫山,轉(zhuǎn)頭向東而去,經(jīng)武陽,武安,最后從海陵城北入海,溝通著武陽、武安及海陵三城的貿(mào)易往來。南門出去一百里即是巫山。
城內(nèi)士兵和百姓共計三十萬人,驍騎衛(wèi)三萬人,人與馬皆身穿盔甲,多是用那莽山的妖獸鱗甲冶煉而成,看似沉重實則輕盈,可以有效的避免傷害,機動性極強,神機營五萬,個個都是拉弓射箭的好手,更有甚者能開那八百石的弓。
重甲步兵六萬,人人身著重甲,手持盾牌與大刀,剩下六萬人便是長槍隊,可以輕松的將長槍擲于百米開外,與重甲步兵配合進可攻退可守。
武安城北將軍府內(nèi)李善卿此時正在批閱軍務(wù):“昨日那批馬賊怎么樣了?”
“驍騎衛(wèi)昨日晚上在城東密林內(nèi)與那批馬賊交手了,除了倆人跑了其他的全部斬首了。”副將陳式上前道。
“跑了那倆人是何面貌?”
“一人身穿黑衣頭帶斗笠未看清面目,另一人便是塞北那伙馬賊的二當(dāng)家周洪,二人跳入滄江不見了身影。”
“報,門外楊閣主求見!”
“楊閣主何必如此多禮,直接進來便是。”
說罷一頭戴三叉束發(fā)紫金冠,身穿緗色戒衣的男子入了大堂,“善卿呀!你我已有二十年未見了,今日來此能否共飲一杯。”
“文廣兄莫要客氣,今日定要痛飲一番,不醉不歸,快去拿酒來了。”副將陳式轉(zhuǎn)身出了大堂,卻有些許詫異,因為在他眼中李善卿口中的文廣兄年齡不過三十上下,足足比李善卿小了二十歲。
圣都往東一千里的鹿山,圣陽王朝最大的修行學(xué)府巨鹿書院便在這里,千年前由圣人李清山設(shè)立,傳聞鹿山是那上古神獸夫諸尸體所化,巨鹿書院設(shè)有四堂一閣,青龍?zhí)茫谆⑻茫烊柑茫涮茫S龍閣,取的都是那上古神獸之名。
楊文廣便是現(xiàn)今黃龍閣的閣主,天玄后期的大修行者,已活了三個甲子,修行者不乏各種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與李善卿屬于忘年交。
云浮大陸,是三千世界不可多得的修行寶地,上古時期至今修行者不計其數(shù),有人亦有妖,度天劫飛升,成功者顯圣,失敗者被天雷碾成齏粉。妖分九品,從一到九,每品按實力分為底階、中階、高階。
人分六鏡,筑基、化元、金丹、天玄、凝神、渡劫;每個境界又分三小境,初期、中期、后期。普通人想踏入修行者的行列,必先練氣生出靈根后方可筑基,不同的人修行歷程也不一樣,有的人就算生出了靈根,用其一生時間也未能筑基,而擁有先天靈根者想邁入修行之路,則比后天靈根者輕松太多了。
酒過三巡,李善卿已經(jīng)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快要睡著;然而楊文廣卻無半點醉意,畢竟已是天玄后期的修行者,修行者進入金丹期便可辟谷,不食一物也不會饑餓口渴。
“善卿吶,我有一事問你,城南那事是何人所為?”
聽到此話,李善卿頓時少了幾分醉意。“是這塞北的馬賊做的,昨日驍騎衛(wèi)與之交戰(zhàn)可還是跑了倆人,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可這塞北的馬賊不是盤踞在武安城北嗎?怎么會跑到這城南五十里地的地方。”
“我也覺得甚是奇怪呀,不僅城北設(shè)有哨點,武安城周圍也都有士兵巡邏的,卻沒有發(fā)現(xiàn)馬賊半點蹤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還有生還者?”
“只留下四個孩童。”
“快帶我去看看。”
李善卿站起身雖然有些搖搖晃晃,但還是帶著楊文廣朝軍營走去。
軍賬內(nèi),徐硯與其他三個孩童正在這里,此時徐硯正躺在床上,從昨晚開始高燒至現(xiàn)在,一聲不響,心中有恨卻不能宣泄,而大黃一直守在旁邊。
“妹妹莫哭了,李將軍定會幫我們報仇的,這世界奇珍異寶靈丹妙藥無數(shù),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會給你取來,你這臉上的傷一定有辦法治好的。”此人名叫卓文君,今年已有十歲,是這些人中年紀(jì)最大的孩子,聽到此話八歲的妹妹卓文萱慢慢的止住了哭聲。
“對!我們要報仇,殺光那些馬賊。”站在一旁的丁耀應(yīng)聲到,今年九歲。
“說得好,我們武安城的人就是要有血性。”說此話者正是那趕來的李善卿,緊隨其后進來的是那楊文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如先提高自身的實力,不要做那羊入虎口之事,有什么能幫你們的,我楊某人義不容辭。”說罷神識掃過,楊文廣眼神停留在了徐硯的身上。
“請李將軍及各位朋友稍作移駕。”說罷走道徐硯床前,用神識再掃了一遍徐硯后,給徐硯注入真氣,臉色卻由喜變驚。

泛舟陳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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