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覺醒的事情別放在心上,那不怪你。”千尋疾揉了揉零一的頭發安慰道。
緊接著他又霸氣的說,“更何況你還是有魂力的,憑我們武魂殿的能力,就算是用錢砸也能將你砸成封號斗羅。”
“這瓶丹藥你先拿去修煉吧。”千尋疾從魂導器中拿出一個玉瓶。
“謝謝,父親。”零一一臉感激地說到。
千尋疾也沒有多想,畢竟打小自己的兒子就比同齡人更加的早熟。
“謝什么謝?我可是你的父親,老子幫助兒子可是可是天經地義。”千尋疾給了零一一個爆栗。
零一摸了摸自己被敲打的額頭,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出現在他的心中。
“好了,去玩吧,記得不要把修煉落下。”
千尋疾目的達成轉身離去,教皇的工作可一點兒都不幸苦。
“這次不知道那群老家伙又要嘮嘮叨叨多久。”等到零一回過神來的時候,千尋疾留給他的只是一個背影。
據說老虎往往喜歡自己更弱小的孩子,就如秦始皇最寵愛的是一事無成的胡亥而不是文武雙全的扶蘇一般。
在回自己的房間的路上零一還遇到了千刃雪。
她似乎想要安慰零一,一幅大姐大的樣子說,“弟弟,廢武魂也沒什么。有我在,沒人敢動你,我可是很強的!”一邊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二黃一紫的光芒閃爍其上。小小年紀已經是一名魂師,到達了普通人一生的巔峰。
“她真的是來安慰人的嗎?”零一無語的想,正常的套路會直接說他是個廢武魂嗎?簡直就是傷口上撒鹽!
“那以后就拜托你了,我親愛的姐姐,未來天下第一的魂師千刃雪大人。”零一回應說,以他這位姐姐的情商,她能夠來安慰自己零一就已經覺得很知足了。
“天下第一的魂師,哈哈哈,弟弟算你有眼光,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哈哈哈……”千刃雪叉腰狂笑著。
零一抓住千刃雪陷入意淫的機會,加快腳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分鐘后零一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白白的Q彈Q彈的史萊姆,令人驚奇的是上面居然有一圈黃色的魂環。
“作戰大成功!”零一在興奮地想到。
雖然自己的武魂是史萊姆這一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先天三級的魂力卻是自己刻意隱瞞的結果,因為他需要低調。
低調才好辦事,這不,藏在暗中觀察他的人撤了個干干凈凈。
零一真實的魂力其實是先天滿魂力,并且這個武魂是自帶魂環的,只要自己到了級別魂環就回自動生成,不需要獵殺魂獸來吸收魂環。
這史萊姆武魂也不是什么廢武魂,零一能夠感受到蘊含在其中的強大力量。第一魂環的魂技也給他帶來了一個驚喜。
“復制。”零一在心中默念,催動起他的第一魂技來,魂環上黃色的光芒愈發的耀眼。
零一手中的史萊姆開始變形了,轉眼間變成了一個云紋花瓶,就和他書桌上的一摸一樣,并且在腦海中出現了這個花瓶的經歷,從最開始的出窯,一直輾轉到他的書桌上。
這個魂技的效果不止是如此,如果復制的是武器的話,它能將使用者使用的經驗一并復制過來。
如果是復制武魂的話,就連使用者的魂環跟魂技都能一并復制。以彼之力還施彼身這是何等可怕的效果。
這個武魂成長起來的話絕對有統治整個斗羅大陸的能力,但零一的任務并不是這個。
他伸出左手,開始研究起他的第二個武魂來。
沒錯!零一除了是先天滿魂力者之外更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雙生武魂。
一本金色的書從零一的手中浮現,封面上用藍寶石鐫刻著命運二字。
這是零一的第二武魂,命運之書。
很快命運之書封面上的字悄然地發生了變化,最終赫然變成了斗羅大陸四個方塊大字。
緊接著命運之書無風自動,悄然翻到了第一頁,上面記載的內容讓零一的眉頭一皺,他知道今晚有事做了。
命運之書是零一執行諸天萬界的正義的基石。每到一個世界,它的封面就會幻化成該世界的名字,同時該世界的命運也會被記載在書頁之上。
寂靜的夜悄悄地降臨,午夜的鐘聲隨之響起,今晚月明星稀,適合賞月,更適合殺人。
教皇廳內千尋疾正在處理著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突如一股幽香竄入了他的腦海中,本能地他查覺到一絲不對。
“出來吧!”他釋放出了獨屬于他封號斗羅的氣勢,仿佛知道了外面的人是誰。
“不愧是我們的教皇大人,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敏。”來者顯出了身形,若有嘲諷地說。
千尋疾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而是皺了皺眉頭說,“你是為零兒來的嗎?放心,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千尋疾的兒子,沒有人敢傷害他。”
比比東臉上惡毒的表情在聽到零一的名字時有一瞬間的猶豫,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不,我不擔心零兒,今天我找你來是為了復仇的!”
比比東瞬間釋放出自己的武魂,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九個魂環伴隨著一個巨大的蜘蛛倒影出現在比比東的身上。
“復仇?”千尋疾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明白了比比東想要做什么。
他沒有大怒,反而是淡淡地道:“你真的想清楚了嗎?為了那種廢物一樣的懦夫。”
“懦夫”這兩個字極大的觸動了比比東的神經,她大怒道:“他才不是什么廢物!要不是因為你當初的強行逼迫,我和他早就……”
比比東還沒有說完便被千尋疾打斷了。
“的確我承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確不是廢物,頂著個廢武魂寫出了一番令我都嘆為觀止的理論,但這也擺脫不了他是一個懦夫的事實。
凡是我要的,我會千方百計地牢牢地將他抓在手中,哪怕是偷,哪怕是搶!而他僅僅是因為聽說我與你訂婚了便偷偷地逃跑了,連質詢你我的勇氣都沒有,這不是懦夫是什么?本來我還期待他向我反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