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的聲音坦坦蕩蕩,堂皇大氣,好不忌諱地承認了他奪人所愛的這件事情,但卻一點也不令人生厭。
比比東知道千尋疾說的都是對的,但正因為如此她對他才更加的怨恨。千尋疾背負著的不僅僅是比比東對他的仇恨,還有她對玉小剛的怨恨。
“廢話少說,今天我就要你為當初的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封號斗羅的氣勢一觸即發。
“那就戰吧!讓我看看曾經的手下敗將如今成長到了何種地步。”同樣是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九個魂環出現在千尋疾的身上。
比比東二話不說,操縱著她的死亡蛛皇武魂向千尋疾襲去。
千尋疾見比比東來勢洶洶,大叫一聲,“好!”身后的天使武魂金光大作。天斗大陸上最頂尖的兩大戰力就此爆發!
一瞬間紫金相接,雙方都沒有動用魂技,僅僅只是肉體的碰撞,但激蕩的余波卻是橫掃了整座教皇廳,將一切東西都化為齏粉。
頃刻間兩人交手了上百次。
龐大的余勁震的教皇廳搖搖欲墜,但整個武魂殿竟是沒有一個人來查看。
“不用白費工夫了。”比比東發現了千尋疾的小動作嘲諷道。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千尋疾放棄了繼續向手中的戒指輸入魂力。
那是一件魂導器,用來聯絡武魂殿的供奉們。但比比東早在進來之前就已經在大廳外布下了斷絕的大陣,里面發生的任何動靜都不會被傳到外面。
“今天你非死不可!”比比東的臉龐因為怨恨發生了恐怖的扭曲。
“夸言,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千尋疾反笑到。
也許是時機成熟了,比比東臉上的表情一轉,冷艷的笑道,“呵,是嗎?”
“你?難道說!”望著比比東的笑容,千尋疾想到了某種可能。他心念一動立刻沉下心思,果不其然通過內視他發現了自己的經脈上附著著霉斑似的墨綠色暗紋。
“不可能!你什么時候下的毒?昨晚我根本沒有吃那個東西!”千尋疾驚訝地說到,趕緊開始調動著魂力沖刷著自己的經脈,試圖將毒素逼出體外。
比比東仿佛沒有察覺道千尋疾想要拖延時間的意圖,耐心地解釋到。
“呵呵,昨天晚上的每一道菜的確都沒有毒,但它們加在一起就說不定了。”
比比東的武魂是死亡蛛皇,混毒這種事情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更何況還有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毒引子。”
聞此言論,千尋疾瞬間想起了之前的那股異香。
但他馬上又反駁到,“不可能,那些菜昨晚你也吃了,為什么你沒有事。”
面對千尋疾的疑問,比比東臉上的笑容又更盛了幾分,“那還不是多虧我們教皇大人以及那個老東西的小心謹慎。”
“是那碗湯!”千尋疾在比比東的暗示下反應了過來。
昨晚他吃的每一口東西之前都是由宗人率先品嘗,唯一的區別就是那碗比比東親自推薦的湯。
那么真相就是——昨晚比比東給他們做的那碗湯不僅沒有下毒,反而是解毒劑。但千尋疾以及千道流卻是認為毒在湯里。比比東成功運用了他們對于她的不信任從而下毒成功。
“真是好深沉的算計啊。”千尋疾的臉色愈發的陰沉。體內的毒素猶如附骨之疽一般,任憑他如何運用魂力沖刷都無濟于事。
不過萬幸的是,目前千尋疾體內的毒素還未發作,且及時地被他發現。
“愚蠢。”望著比比東洋洋得意地樣子千尋疾在心中冷笑到。
千尋疾雖然一時半會無法去除毒素,但比比東的殺手锏已經被他看穿了,憑借著他絕世斗羅的實力將毒素壓制住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
此時比比東好似查覺到了千尋疾內心的想法,“沒用的,我下的毒這個世界無人能解,而且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在拖時間嗎?算算時間也是時候了,爆!”
隨著比比東的一個響指,那些附著在千尋疾經脈上的毒斑如同得令的士兵一般紛紛活躍了起來。
但比比東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千尋疾仍舊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也許是怕比比東尷尬,千尋疾后知后覺地發出一聲聲慘叫,“啊啊,我中毒了,毒性太強了,我快死了。”
但比比東卻是從千尋疾那充滿笑意的眸子中看見了濃濃的嘲諷。
“該死,你去死吧!”惱羞成怒的比比東向千尋疾噴出了一口深紫色的毒液。
千尋疾見此,使出了自己的第四魂技【天幕】,一道金色的屏障擋下了比比東的毒液。
隨后他懊惱地說:“難道我的演技真的有這么差嗎?算了,不裝了,攤牌,你的毒對我沒有一點效果。”
然而比比東卻是不信邪地再次沖了上來向千尋疾發起了攻擊。
“不可能,我的毒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解。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千尋疾面對來勢洶洶的比比東,淡淡地開口道:“無趣,我已經知道你的實力了,就這樣結束吧,封號斗羅之間也是存在差距的,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力量吧。”
千尋疾背后血紅色的第九魂環光芒大作,“第九魂技——天堂審判!”
巨大的光之劍出現在了武魂殿的上空,隨后以超高的速度向比比東墜去。
比比東連忙使出武魂真身,身上九大魂技同時使出,紫金色的光芒拔地而起向光劍迎去。
兩極相撞,天崩地坼。但很快比比東便后繼無力敗下陣來,在光劍的照耀之下陷入了昏迷。
“真是的……”千尋疾無奈地向比比東走去。
雖然比比東是抱著殺他之心來的,但千尋疾卻沒有除她之意,他選擇原諒她。
但就在他正要抱起比比東的時候,他突然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了。
“教皇大人是時候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從教皇廳的陰影處走出來一名帶著兜帽身著白色袍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