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湯素學長邀請我去廣州玩,說找不到住所可以去他家。中途是一些瑣事小吵。我說想玩密室逃脫,他說想看電影。我說看電影我費眼,還不如堆沙子呢。他就回我,還不如滾床單呢。
由于信息量太大,我發了個問號。他立馬撤回。
我也不知怎么地,突然問他:“如果這個時候,我,輕輕親了你的臉頰,你會怎么樣?”
“應該會發熱吧。”他回我。
后來,他打電話給我:“我可以,和你做愛嗎?”、“我想吻你的頭發、嘴唇還有身體,一天做三次……”
聽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表白還是赤裸裸的肉欲了。我有過性經歷,覺得我也是成年人了,能為自己負責。我也喜歡他,所以,我答應了。
然而今天他告訴我,他害怕,他怕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他說這兩天也想了挺多,心里有負罪感,想我們還是算了吧,不能有這種想法,他對我不想僅僅有欲望,不能只因為欲望而發生關系,否則他自己會后悔的。之前是想真心道歉的,但后來不知道怎么又起波動了。他討厭心里另一個卑劣的自己,像魔鬼。
我在糾結的是,他總是忽冷忽熱的,不知道是不是回避型依戀人格。而我是回避+焦慮混合型的。
今天和雁顰一起出游的時候,她也看到我在和他對話,她要我給他勇氣:不試試怎么知道適不適合呢?
我也怕,我也想和他做愛,但我同樣怕后悔。
如果他不能,我想要他一個認真解釋和誠懇的道歉,我的道歉很貴,他至少和我要見一面,最后能一起能看個日落,陪我聽完一首歌,認認真真地聽完鐘汶的《賠償》,至少要聽完副歌部分:“說則多平常,不如就這樣,一次輸光。你從來不曾把我放在心上,你從不在意我所想,如果愛你從來只是妄想,承認早已瘋狂。原諒我已無力再堅強,請你相信實非我所想,如果真的令你有點沮喪,拿什么賠償。”
我對英子說:“我還想再喜歡湯素半年的,如果半年后他還是不喜歡我,我就該即使止損了。”
然后現在九月真的結束了,我這段堅持了半年又未曾開始的感情想要一個結束的儀式感。
瀧還是冷冷的看客:“有一點你說的很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小師妹呀,一般我是不搭理這些事的,也不想給你提啥意見,但是站在我的角度,我覺得女生需要矜持+慎重,當年你和奕聲之間可以說不清醒,那現在呢?我只是覺得你還年輕,對于愛的認知很片面。用網上一句話說:你為什么認為我會放棄大好前程,選擇她?”
欣桐猶疑地跟我說:“心靖,我覺得……他沒有那么喜歡你,他如果愛你,喜歡你,是不會直奔欲望的,而是疼惜地回看你。你要好好想清楚呀。”
只有雁顰的回答比較樂觀:“要不先見個面吧。曖昧期的臆想都不如見面時候的實際表現。見面的時候,想做什么就說什么,最終做什么總有一方勝過另一方的。你也不用擔心他做壞事,他應該也不會是個渣男,糾結了半年都沒能作出決斷的男生,能有多壞啊。只是希望你做自己不會后悔的事情,也給自己這半年思念的一個機會,先見面,然后好好玩一天。兩個人都說服不了對方的事情,用猜拳來決定也可以。青春,遇到這樣的事會越來越少。”
突然就聯想到愛情公寓里曾小賢的拋硬幣抉擇論,其實每個做抉擇的人內心深處都早有一個尋求共鳴的答案。
“反倒是你最溫柔的那個朋友的一句話挺醒了我,都糾結了半年還沒決定,所以我這次真的決定了,不能再這樣糾結了——”湯素微信我,“我不想再給你什么念想。還是不要見好了,你要生氣,恨我我真的無能為力,我也不想再做什么傷害你的事情,因此,不見面是最好的選擇。該結束了。”
我對他說:“嗯,我也是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好久的。不好意思,提前到了今天,我有準備,又沒準備好。”
“寧愿不見,也不想再有傷害。希望你以后幸福——”湯素說。
于是,都結束了。
“姐,早歇吧,別瞎想了。不知道你最近睡覺咋樣,會不會失眠。”原皓艾特我。
“挺好的,我今天準備晚點睡,十二點睡。沒有呢,剛剛,學長終于拒絕了我。拖了半年了,終于結束了。”
原皓發了幾句關心:“好吧,早休息吧。我以個人拙見看,感情的事還是緩緩,先搞清事業方向。畢竟感情的事是需要經濟基礎的。早點休息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