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問……”沈眠眠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她既然已經準備當反派了,自然是要大張旗鼓的當,最好能當著男主的面去欺負女主。
這樣的話,一是能促進他們的感情,二來女主也不用親自出馬當反派了,原本冤枉女主,欺負女主的這種事情,是自己這個女配的職責范圍內,結果現(xiàn)在她不務正業(yè)了這么久,反倒讓女主自己親自動手,著實太不應該了。
等酒吧的那些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將她的作業(yè)寫完以后,已經很晚了,沈眠眠和他們揮手告別的時候,他們一直在偷偷活動著自己酸脹的手腕,笑容說不出是輕松還是勉強的樣子,總之有點奇怪。
因為知道了每晚放學的時候,楊春風都會在教室里等著京墨路過,去給他送水。所以第二天在放學以后,沈眠眠并沒有像平常一樣飛奔出教室,而是心不在焉地坐在座位上,雙手捧著書,余光卻越過書本的上方,不停的偷看楊春風。
“走了!”白芍敲了敲沈眠眠的桌子,沈眠眠瞥了她一眼,催促她自己先回去。
白芍見她的目光一直都黏在楊春風身上,瞬間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頓時沒了好臉色,冷笑道:“怎么,她剛和京墨分手,你便想要插足了嗎?”
“別胡說!”沈眠眠只恨自己當時一時怒火攻心,不小心脫口而出說出自己喜歡楊春風的話,現(xiàn)在誰都以為她喜歡的人真的是楊春風,導致現(xiàn)在便是解釋也沒有人信她的話。
見教室里的人都漸漸走光了,沈眠眠起身,剛要靠近楊春風,便見她站起來將桌子收拾好,直接出了教室的門。
沈眠眠瞬間傻眼了,她看向白芍,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說她每天放學,都會都留在教室里,給京墨送上一瓶水的嗎?這京墨還沒來,她怎么就走了。”
“你還說不是插足他們的感情?那你在這里等楊春風做什么?尚珠珠,你也就這點出息。”
白芍瞪了沈眠眠一眼,有些時候,憋屈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現(xiàn)在她連生氣都無力了。
“我不是想要插足他們,我只是想要當個紅娘。”
“你說什么?”因為沈眠眠的聲音是在嘴里嘀咕了,所以白芍并沒有聽見她的話,不由反問了一句。
“沒什么。”沈眠眠搖了搖頭,拿著包也準備回家了。
“珠珠,要不你今天晚上去我們家吃吧,那個……林姨說想請你吃飯。”
“林姨?”沈眠眠好奇的看向白芍。
“就是我那個便宜弟弟他媽,那天你給我打完電話以后,我去醫(yī)院看了他們,然后讓我爸把他們接過來了。”
“你原諒他們啦?”
“原本我就沒有怪他們,只是我們中間存在一些誤解,而且我媽都過世這么多年了,我爸他……一個人也挺孤單的。”
“況且,當年我媽也是生病離開的,雖然不能說有多在意那個便宜弟弟,但畢竟有血緣關系在這,我也不想讓他跟我一樣,沒了媽。”
白芍現(xiàn)在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平靜了很多,并不像之前在白家時那般抵觸和排斥,看來是真的想開了。
鉆牛角尖這件事,在傷害別人的同時,更加傷害自己。無論白芍接不接林家人進門,沈眠眠都是支持她的,她想要的,只是讓白芍開心而已。
“姐姐!”白芍和沈眠眠一進家門,林行便歡快的跑了出來,白芍看著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雖然看起來還是對他的到來,有些無所適從,卻也不像當初那樣滿眼敵意了。
“姐姐,那個……我今天給你們買了禮物。”少年跟在兩人身旁,臉色有些微紅,睫毛因為害羞不停地撲閃著,眼睛卻極亮。
正在幾人說話的時候,一個手上還沾著面粉的女人走到了門口,她看著面前的三個孩子,笑得一臉溫柔:“小行之前瞞著我退學了,但是他們的班主任怕他年紀小后悔,瞞著他把退學偷偷改成了請假。”
“他也是爭氣,剛去學校沒幾天便考了第一名,拿到了獎學金。這不,你們一來,他就想著炫耀呢。”
“我才沒有炫耀!”被母親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林行的臉立刻紅到耳根,他惱羞成怒的看了母親一眼,一時間掌心的禮物不知道該不該拿出來。
“是嗎?那很厲害啊。”沈眠眠笑著應了一句,然后看向林行,滿眼期待的問:“什么禮物啊?”
“兩個手鏈,”林行將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來,掌心躺著兩個紅、橙兩色的禮品盒,他遞向兩人道:“姐姐是紅色的,珠珠姐是橙色的。我不知道珠珠姐今天過來,原本還想讓姐姐明天去學校帶給你的。”
“那我來的還真是巧了。”沈眠眠接過橙色的禮品盒,打開后,里面躺著一根銀色手鏈,中間穿插幾個橙色的寶石。
銀色的手鏈,橙色的寶石,在黑色的禮品盒絨布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奪目。
沈眠眠立刻便將她帶在了手上,白芍則拿著禮品盒看了許久,也沒有打開而是直接塞進了兜里。
林行眸中閃過一絲失落,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姐姐……你不打開看看嗎?”
白芍低著頭沉默著,沒有回應林行的話,沈眠眠見氣氛有些尷尬,立刻拍掌緩解氣氛道:“這手鏈可真好看,不過林行,你怎么會想著給我們送這個?”
“班里的好多女同學都喜歡帶這個牌子的首飾,我那天去專賣店看了看,一眼就相中這款手鏈,覺得你們帶上肯定好看!”
“小行他得了獎學金后,給你們買了手鏈,給我買了頂帽子,還給他媽買了項鏈,自己倒是什么也沒買。”這時,白父也從廚房出來了。
他臉上、衣服上、手上都帶著面粉,白芍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你去廚房干嘛?你做的飯能吃嗎?”
“哎~你這小崽子!”白父一聽,頓時叉起了腰。
“看,我就說不讓你幫忙吧,你還非要幫我。”聽到白芍的話,林母忍不住輕笑出聲,也轉頭看向身旁的白父,聲音柔柔的吐槽了一句。
雖然因為疾病的折磨臉色略顯憔悴,但是那雙眼睛卻格外清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