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只想快點見到你
這一覺許笑韻睡到中午十二時才起來,還是被電話吵醒,久沒聯(lián)絡(luò)的老媽。
老媽問她甚麼時候回BJ,還讓她在上海買支鎮(zhèn)江醋回來。她嘴吧嘟嚷著在BJ也能買非要在上海買,老媽跟她說,想知道上海跟BJ買的有啥分別,她只好去逛超市。
上海的超市跟BJ超市沒兩樣,賣的東西也一樣,她真的想不到兩個地方買的醋有何不同。終於在醬油貨架上找到了一支鎮(zhèn)江甜醋,準備排隊結(jié)帳,卻接到一通電話。
:「在忙嗎?」
她差點兒把懷裡的醋打翻,她忙回:「沒…沒有。」
白楚天問:「在哪?」
她回他:「我在超市,新天地附近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大概要二十分鐘才到。」
她忙說:「別著急,小心開車。」
通話早已掛斷,手機還貼在耳邊,許笑韻覺得自己又做夢了,還是大白天,白楚天來找她喔喔喔喔喔!
三十分鐘後,一輛純黑色的七人車停泊在超市側(cè)門外,車窗貼上防偷窺窗膜,許笑韻偷看了幾眼。她在超市門外站了超過二十分鐘,卻還不曾瞧見白楚天的四驅(qū)車。
七人車上茶色的車窗落下,聲音不大卻足夠她聽見:「笑韻上車!」
許笑韻忙跑去七人車,自動門打開,她跨上去。
白楚天看著她懷裡抱著的鎮(zhèn)江甜醋,有些好笑:「剛才路上有些堵。」
許笑韻忙搖頭:「沒關(guān)係。」
白楚天問:「吃飯了嗎?」
:「沒有。」其實她在去超市之前啃了一碟生煎包。
白楚天向駕駛座的助手問:「阿青附近有沒有好吃的?」
助手阿青回:「有是有,但要避開狗仔隊有點麻煩。」
白楚天點頭:「那去遠一點吧。」
車開去高架,許笑韻雙眼目不轉(zhuǎn)睛打量著車子,車身很高很寬闊,座椅全是真皮很豪華。白楚天看她懷裡仍抱著醬油,便伸手從她懷裡抽出,放在車上的水杯架上,遞了一瓶純淨(jìng)水給她。
她忙接過:「謝謝。」
白楚天說:「還有一段時間,累就靠一靠吧。」
許笑韻搖頭:「我不累。」卻瞧見他閉上眼睛:「倒是你很累吧?」
:「咱們今早才從長沙回來。」阿青說。
那晚在橋下見面,白楚天說過要去錄影節(jié)目。
許笑韻說:「辛苦你們了。」
阿青聽見來了興致:「這次錄影真是超辛苦,節(jié)目都在午夜,睡不到四個小時便起床,今天天一亮拍完跑去機場,下飛機就趕過來。」
許笑韻聽著心痛:「為甚麼不回家休息?」
白楚天睜開眼睛看去她:「想快點見到你。」
多麼動人的說話,這句話在他們的初戀故事裡,白楚天也曾說過。
那時候,他在籃球比賽,許笑韻在上鋼琴課。比賽完畢,他為球隊取得勝利,卻連頒獎禮也沒出席,跑去音樂教室等她下課,為的就是想快點見到她。
白楚天看她低頭笑:「怎麼了?」
許笑韻說:「想起了以前。」
一隻修長的大手輕輕搭著手背,車上播放著悠和音樂,一首她最喜歡的鋼琴曲。
在許笑韻和阿青催促下,鐵人白楚天只好回家休息。
:「這位阿青大哥,麻煩在附近的地鐵站讓我下車。」許笑韻說。
白楚天問:「你不跟我回去?」
:「應(yīng)該不太方便吧。」跟白楚天回家,她可不想明天被他的影迷棄屍黃埔江。
他解釋:「我是一個人住。」言下之意,孤男寡女。
許笑韻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阿青卻打斷她:「笑韻姐我?guī)筒涣四悖旄缂曳皆瓗桌飫e說地鐵,公交也沒有。」
許笑韻無力靠在椅背,難道老天…真的要我跟他回家?我可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