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我的玉龍啊!”皇帝流著眼淚走了過去。
可包仔并不認識他,滿眼的抗拒皇帝的熱情:“喂,你是誰啊?玉龍又是誰啊?”
皇帝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了那晚寧呈對他說過的話。他回頭示意了一下蘇玉野,蘇玉野便從腰封中又拿出一錠金子說:“叫無關人等下去。”
陽未接過金子:“你們都下去吧。”
小廝紛紛散去,只留下了幾位姐姐和皖卿。
“你們怎么還不走?”蘇玉野問。
“我們不是無關人員啊,我們跟包仔可是家人。”二姐柴荔說著。
“包仔?他?”皇帝疑惑的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包仔。“他跟你們什么關系?”皇帝問著。
“他是我們的弟弟。”大姐陽未說著。
皇帝跟蘇玉野很是保持著懷疑的心態,問著包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包仔啊,這里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你們是外地來的吧?”包仔笑瞇瞇的說著。
“你一直生活在這?”皇帝接著問。
“你真的很奇怪啊一直問我問題,我都不認識你是誰。你既然總是問我,那我也能問你吧?你又是誰啊?”包仔直言不諱。
蘇玉野看見包仔口無遮攔的樣子,彎腰對著皇上說:“父親,您看他的樣子,癡癡傻傻,沒有大哥一分的相似之處。況且他也說自己叫包仔不叫玉龍。”
皇帝不予理會,接著問:“包仔,只是你的綽號吧?你真名叫什么?”
包仔對著皇帝做了一個鬼臉:“才不告訴你呢!”
突然起來的冒失給皇帝一個措手不及,他竟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人。
包仔又跑回了玉皖卿的身邊,玉皖卿尷尬的笑著:“真是不好意思,他的腦袋受過傷,所以有些失禮...”
“腦袋受過傷?”皇帝有些緊張包仔的身體狀況,玉皖卿點了點頭說:“恩,是被人推下懸崖的,所以頭部有些受傷。”
聽到這里,皇帝跟蘇玉野的心不禁“咯噔”一下。
皇帝在想:“此人也是從懸崖墜落,而太子也是墜崖失蹤,長的又如此相似!很有可能就是太子蘇玉龍。”
蘇玉野則想:“這女人為何會知道是掉下懸崖?如果是包仔親口所說,那不可能會把所有東西都忘掉,難不成這個女人知道些什么?”
“實話實說,他很像我失蹤的多日的兒子,我看見他,很有親切感。就像看見了自己的兒子一樣。”皇帝的手顫顫巍巍的想要過來撫摸包子的臉龐,卻被包子躲了過去。
玉皖卿想到,之前白幸生說過,包仔無法回家的原因。而邊上那個蘇玉野的目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自己跟包仔,而且有絲絲涼意襲來。恐怕跟他脫不了關系,若是承認了包仔是自己撿來,不知是不是將他往火坑里推......
“我不是你兒子,你去別處找找吧。”包仔緊緊的拉住皖卿的胳膊,想要趕走皇帝。
皇帝后退幾步,雖說像極了太子,又不能確定是他,只能再多觀察幾天。而且看看這淑麟樓的環境也不遜色,包仔也沒有消瘦,只能說她們這些人對他不錯。而包仔又緊緊的挽著那個女孩,她應該對包仔的影響也很大。
皇帝將金絲貓抱起送給包仔:“方才見你在那邊殺價了半天,肯定對它是十分喜愛,我將它買了下來,送予你。權當是送給了我兒子。”
包仔看見金絲貓非常高興,猛地抱起吸了一口:“哇,品種貓的味道......”又板起臉:“跟土貓也沒什么區別。”
隨后包仔又將貓咪遞給了皖卿:“是心上人喜歡,所以包仔才想要買下來的。”
“心上人?”幾位姐姐扭頭看著他們二人。
皖卿將貓咪抱了過來:“謝謝。別瞎說。”
皇帝看著她們幾人的其樂融融的樣子,也放下心來。決定先行離開,等跟包仔熟絡之后,再接他回宮也不遲。
“我見他行為舉止好像有些低齡,是否是因為傷的原因?”皇帝又問,眾人點了點了頭。
皇帝接著說:“我們有緣,過幾日我會派擁有頂尖醫術的大夫給他看病。”
大姐陽未站了出來說:“這不太好吧,我們可沒有那么多錢付給大夫啊。”
皇帝擺了擺手:“不用你們付錢,若他治好了,我認他做干兒子。爹給兒子看病,要什么錢?”
大家有些驚喜,包仔平白無故認了個土豪爹。
“那在下就告辭了。”皇帝非常有禮貌的作揖離開。蘇玉野離開時又回頭看了眼她們。
他們走后,姐妹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到了長凳上。
“喂,你們看沒看見旁邊那個人的樣子!兇神惡煞的!”五姐佟仙拍了拍胸口說著。
三姐卜露探頭說:“這年長的看上去還算有禮貌,知書達理的,沒有一點攻擊性。”
“若真的是包仔的父親,那旁邊那個人看上去跟那個大叔關系也非同一般呀,怕不是包仔的兄弟?”二姐柴荔也分析著。
“可白幸生不是說,陷害包仔的人就是家里人嘛!難道就是他?”四姐房娥捂住了嘴巴。
“手足相殘!”三個姐妹尖叫著站起,又面面相覷,停了一會又說:“爭奪家產?”
“還跟女人有關?不僅爭奪家產!還要撬走嫂嫂!或者是弟媳!”姐妹三人又推理出來一個結論,不禁后背發涼。片刻后紛紛回頭看向包仔。
包仔無辜的說:“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認識他們。”
“你們幾個快坐下吧。”大姐陽未嗑著瓜子不耐煩的說著,等三姐妹坐下后,陽未說:“目前看來,我們雙方都無法確定包仔跟他們的關系,既然如此,我們就要接著隱瞞包仔的身世。”
“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說了,從包仔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問包仔的事情,我都搪塞過去了,可以后難免有刨根問底的人呀。”五姐佟仙又說。
大姐陽未放下瓜子說:“剛剛已經說過包仔是我們的弟弟了,那就要起一個假名字,就像今天差點露陷。”
玉皖卿想了想說:“那就叫他包天賜吧!”
“好俗...”眾姐妹吐槽。
“俗不俗的無所謂,就叫包天賜了。他是我們的弟弟,卻沒有一個人姓包...”大姐思考著。
四姐房娥說:“我家有姓包的,就是我遠房表弟唄。”
三姐卜露跟著說:“房娥的遠房表弟住的太偏遠,到螺城投奔姐姐。”
“路遇歹人將其洗劫一空!幸好被我們及時發現救了下來。”二姐柴荔手指畫著圈說道。
“而皖卿不分晝夜的照顧房娥的表弟,表弟對其產生情愫,所以便是他的心上人了。”五姐佟仙跟著說。
四姐妹站了起來:“果然是姐妹,簡直是天才。”
玉皖卿將他們打斷:“好了好了!最后面一句不用加!”
“叩叩”一段敲門聲打斷了姐妹幾人的談話。
一個女人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有人嗎?”
皖卿看向門口,竟是那天包仔撞到的女人,那個站在蘇玉野旁邊女人!